sm屈辱调教长篇小说 女警沦落为性奴

一、sm屈辱调教长篇小说:诱饵行动绳艺网客服QQ52800679 备注:美缚网,否则不添加

  初秋的九月,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是如此的湛蓝,纯净得让人总觉得少一点什么似的,在湛蓝的天空下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茂密森林。

  这里是号称“千年古都”的历史名城X市南郊的一个著名旅游景区。

  由于不是旅游旺季,现在来这里旅游的人非常少。

  森林里的动物似乎也商量好似的全不见了踪影,除了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外,密林里听不到任何其它的声音。

  已经是傍晚,原本已经稀少的游客现在也都回去了,很快这片森林又将迎来又一个死寂的夜晚。

  这时,一对青年男女从密林中走来。

  男的约二十八九岁,一米八左右的个头,面容英俊,穿一身浅色的休闲服;女的二十六七岁,一米七左右的高挑个,相貌极美,穿一身黑色的连衣长裙,剪裁合体的裙子将她丰满匀称的身段完全凸现出来。

  这两个人虽然穿着并非十分华丽,但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上就可以看出都是富家出身。

  虽然只是初秋,但密林的地上仍然落着厚厚的树叶,人踩上去发出一种舒适的“沙沙”声,更显得这片林海的深邃寂静。

  这两人就这样手挽手悠闲地踩着落叶,时不时低声说几句,从他们亲密的样子可以看出不是新婚夫妇,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他们并没有发现在不远的地方,三个身背重重的行囊的男人正注视着这里。

  这三个男人都是三四十岁年纪,居中的是个瘦高个,站在他一侧的是一个一米八五左右的粗壮汉子,在另一侧的男人则是中等身材,长着一副鹰钩鼻。

  “就他们两个,干吗?”粗壮男人道,似乎有些急不可耐。

  “是啊,我们三个对付他们俩个有什么可怕的。”鹰钩鼻子道。

  “再看看。”瘦高个似乎是三个人的头,他有些犹豫不定。

  “还看什么,再等一会他们就走了。”粗壮男人着急道:“看那娘们,可是个真正的上等货色呀!”

  “好吧!”瘦高个下了决心:“你们俩对付那个男的,我去对付那个娘们。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就这么办!”

  三个男人将行囊放在地上,从行囊里找出一条绳子,快步向仍在密林中悠闲谈天的那对男女走去。

  快到他们身边时,那两个人已经发现了他们,停住脚步向他们望来。

  三个人来到这对青年身边,很自然地将他俩围在当中。

  男青年立刻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敌意,问道:“有什么事吗?”

  在这么近的距离里观察被他们围在当中的女青年,三个男人不禁一阵兴奋,这个即将到手的猎物确实是一个绝色美女。

  “小子,这女人是你的吗?”粗壮男人道。

  “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们只不过看中了这个娘们,想把她弄回去好好玩玩。”

  “你说什么?”男青年愤怒的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

  “我再说一遍,我要把这娘们带回去,扒光了衣服跪在我面前任我J滛,听清楚了吗,小白脸?”

  “混蛋!”

  “什么?你不想活了吗?”粗壮男人道:“你最好乖乖地听话,要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想怎么样?”男青年用身体护住他的女伴道。

  女青年静静地站在那里,她能感觉到男人正毫无掩饰的在她高高的胸前打转的目光,她知道这三个男人不知道已经用目光将她扒光了多少次了,但她始终没有出声,只是双手插到裙子两边的兜里,冷冷地看着围过来的三个男人。

  三个男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目光,粗壮男人和鹰钩鼻子从身上掏出刀子,紧张的气氛似乎令空气都凝固了。

  瘦高个一直盯着女青年,但当他第一次与她冷冷射过来的目光一接触,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他妈的,看你那个傲劲,一会落到我手上,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在心里骂了一声,叫道:“动手!”

  立刻,三个男人向围在中间的这对青年男女扑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扑到他们身上时,突然这对青年迅捷地侧身分别从两个方向闪了出去,三个男人笨拙地撞到一起。

  “什么?”

  男人们还没有明白过来,他们定了定神,找准目标又分别向那对青年扑了过去。

  “臭表子,看我怎么收拾你!”瘦高个一边骂一边向女青年扑去。

  女青年只是轻轻一侧身,他就又扑空了。

  这一次他没有机会了,只觉得脚下一拌,头上遭到重重的一击,他便倒了下去。另一边,男青年也轻易地将两个男人放倒在地。

  粗壮汉子还没有醒悟,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准备再扑上去时。“乒!”的一声枪响,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

  “不许动!”女青年手中稳稳地端着一把小巧的手枪喝道。

  瘦高个的男人趴在她身边不远的地上不醒人事。

  “啊,什么?”粗壮男人叫了起来。

  “我们是警察,你们这伙罪犯终于落网了。”女青年威风凛凛地道。

  “你们……是……警察?!”男人的舌头打起了转。

  “不错,我们是专门来执行‘诱饵行动’的警察。前一段时间的连续失踪案是你们干的吧,我们特意制定的这个‘诱饵行动’就是为了把你们引出来,这一次你们就等着上法庭接受审判吧!”女刑警道。

  “不!我们不是……”粗壮男人瘫倒在地上。

  “石飞,你身上带了手铐没有?”女刑警牢牢控制住局面后,问她的男搭档道。

  “没有,我以为今天……”

  没等叫石飞的男刑警说完,女刑警就从身上掏出一副手铐扔给他:“接着,先把那身边的那两个家伙铐在一起。”

  把手铐接住,石飞笑道:“真有你的,这时候身上还带着枪和手铐。”

  看到女刑警冷冰冰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石飞感到十分没趣,悻悻地转过身来,将一口恶气全出到瘫倒在地的两个男人身上。

  “把手伸出来,你们这两个混蛋!”石飞杀气腾腾地道。

  看到男人都失神地坐在地上,他不禁心头火起,来到粗壮男人的身边弯下腰抓住他的左手,很熟练地将手铐铐在男人手腕上。

  冰凉的手铐似乎把男人飞散的魂魄又铐了回来,粗壮男人突然杀猪一般嚎啕大哭起来,他一下抱住石飞的腿。

  “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粗壮男人嚎哭道。

  在一边的鹰钩鼻子好像也受到感染似的,凑过来抱住石飞的另一条腿,哀求道:“是啊,饶了我们吧,我们这是第一次。”

  “胡说!前一阵的那几起失踪案难道你们忘了吗?”石飞厉声道。

  “石警官,那不是我们干的啊!”鹰钩鼻子摇晃着石飞的腿叫道。

  “不管是不是,你们都得跟我们回去接受法庭的审判。”石飞用力掰开鹰钩鼻子紧抱住他腿的手。

  “不要啊!我们再也不敢了,你们就放我们一马吧!”粗壮男人用力摇晃石飞的另一条腿大叫道。

  石飞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他站稳身体,不由得抬头看了看端着枪站在一边的女刑警,当看到她脸上流露出的一丝不耐和嘲弄的表情,石飞心中顿时无名火起。

  他冲跪在地上抱着他腿哀求的两个男人大声喝道:“混蛋,你们两个快点给我停下来!”

  “石飞,你就不能快一点吗?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一边的女刑警冷冷地道。

  石飞低下头用力抓住鹰钩鼻子的右手正要把手铐铐上去,跪在地上的粗壮汉子突然大叫一声站了起来,起身时正好一头撞在石飞的脸上,同时他抱着石飞的一条腿的双手用力向上抬,石飞再也站不稳了。

  “你们想干什么!”在惊叫声中他仰面倒在地上。

  突发的事件令女刑警本已完全放松的心理猛然间重新紧张起来,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几步,用枪指着在地上纠缠在一起的三个男人叫道:“快住手,不然我要开枪了!”

  由于女刑警向前走了几步,本来在她身边的瘦高个现在已经完全处于她的身后。

  就在女刑警威胁要开枪的时候,原本一动不动趴在地上似乎不醒人事的瘦高个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多年的职业训练使得女刑警立刻发觉到身后的异样,她迅速转过身来。说时迟那时快,刚刚身体爬起一半的瘦高个看到女刑警已经察觉到他的行动,正要转身用枪指住他的一瞬间,大叫一声:“拼了!”同时低头用身体向女刑警撞了过去。

  刚转过身来的女刑警还没来得及把枪口指住瘦高个,就看到他一头撞过来的身影,再想躲闪已经晚了,男人一头撞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哎呀!”这突如其来的撞击令女刑警身体猛地向后一仰,端着枪的双手也扬向空中。

  她踉踉跄跄地向后退了几步,最后一屁股坐到地上,手中握着的枪也掉在她的身前。

  双方再次展开全面的交手。

  瘦高个一击成功,将女刑警撞倒在地,他做梦一般从地上爬起来。

  女刑警正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她那把银光闪闪的小手枪则掉在她身前不远的地方,在她的旁边那个叫石飞的男刑警正被瘦高个的两个同伙压在地上搏斗。

  控制局势的关键就是掉在地上的手枪,谁能先捡起枪谁就能获得胜利,女刑警和瘦高个都盯着这支小巧的女式手枪。

  女刑警想站起来,只要她能站起来就没有人能从她的眼前将这把手枪抢走,然而被撞得岔了气的她现在连呼吸一下都不行,根本没有办法移动身子,只有眼睁睁地看着瘦高个一个箭步跳过来把枪捡到手上。

  “乒!”的一声枪响,所有人的动作又都停了下来。

  “不许动!”

  听到一个男人得意忘形的声音,石飞的心沉了下去。

  他扭头一看,瘦高个的男人手中握着原本在女刑警手上的枪,站在她的身前几步远的地方。

  “你如果再敢反抗,我就一枪打死她。”瘦高个叫道。

  放弃了抵抗的石飞,头上被粗壮男人重重地打了几下昏死过去。

  局势在一瞬间发生了逆转,罪犯们控制了一切。

  女刑警慢慢站了起来,她的呼吸恢复了正常,刚才被憋得通红的脸上仍然残余着未曾散去的红晕,看来那一下撞得确实不轻。

  “不要乱动,要不然就一枪打死你!”

  瘦高个又向后退了几步,这两个警察太厉害了,他害怕女刑警会突然发动反击。

  “你们是不是那些失踪案的罪犯?”

  “没错,那些失踪案就是我们干的,失踪的那几个女人现在都成了我们的性茭奴隶,你既然失败了,就也和她们一样成了我们的俘虏。”

  “刚才真该一枪打死你呀!”女刑警恨恨道。

  “怎么,后悔了?”

  “是啊!”

  “臭娘们,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粗壮男人先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男刑警双手牢牢捆在身后,接着又解他的皮带,用皮带将男刑警双脚也绑好确信他不可能再反抗之后,走到女刑警身边,把手伸进她黑色长裙的兜里,找到手铐的钥匙。

  “你现在是我们的俘虏,把手背到后面去。”

  看到女刑警没有动,将左手上手铐解开的粗壮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右边胳膊拧到身后,将手铐铐在女刑警的手腕上,又如法炮制地将她的左手一起铐在背后。

  男人转到女刑警的身前,用手下流地托起她美丽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位漂亮的女俘虏。

  “长得可真标致啊!真想不到警察里也有这样上等的货色。”

  女刑警屈辱地将脸扭到一边。

  “他妈的!还敢耍性格!”粗壮男人一把抓住女刑警胸前的衣襟,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就是几耳光。

  “浑蛋!既然落到我们手里,就不能像原来那样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要你给我们当奴隶,明白吗,女刑警!”

  女刑警紧紧咬着嘴唇,被打得失去血色的脸微微颤抖着。

  “现在来做一下身体检查。”

  粗壮男人说着伸出一双粗大的手扣到女刑警剧烈起伏的高耸胸膛上,他隔着衣服揉了揉女刑警丰满的Ru房。

  随后又拿出一条绳子先在她Ru房上下各缠几道,又用剩下的绳子将她的双臂牢牢地捆了几圈。

  “你的Ru房非常棒。”

  粗壮男人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被绳子紧紧勒住的Ru房更显得凸出,由于裙子的面料非常薄,里面的胸罩也是一样,因此紧贴在衣服上的Ru房那优美的形状清楚地展现男人面前,甚至连||乳|头也清晰可见。

  “原来你是喜欢用绳子捆绑的女人,只是绑一下奶头就硬了。”粗壮男人毫不费力地找到女刑警的||乳|头,轻轻捏了捏。

  “不,我不是……”女刑警的脸涨得通红,刚要解释几句,男人突然用力地捏了一下她有点发硬的||乳|头。

  “啊!”||乳|头上突然传来的刺痛令她不禁轻叫一声。

  “这么好的身体可以供我们尽情玩弄,美女刑警,你以后永远都是我们的性茭奴隶了,明白吗?”

  “明白了。”女刑警小声道。

  二、拷问

  两位刑警被罪犯们带走了。

  此时天已经逐渐黑了下来,但罪犯们显然对这里非常熟悉,一直向密林深处走去。

  双手被铐在身后的女刑警默默地跟着男人走着,她现在心中充满悔恨,自己当时太大意了。然而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手枪落到了罪犯们手中,她的双手则被铐在身后。

  这一次的“诱饵行动”算是彻底失败了。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灌木丛前面停了下来。

  从外表看,这个灌木丛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然而瘦高个男人在灌木丛下面某个地方按了一下,立刻灌木丛一边的地面裂开一条缝,一个黑黑的洞口出现在众人面前。

  男人们从行囊中找出手电点亮,原来这个洞口是一条阶梯向下的地道。

  他们押着两个刑警走下了地道,最后下来的瘦高个又在地道里的某处按动机关,重新将洞口封死。随后,他又按了一个开关,立刻整个地道变得灯火通明。

  这道阶梯非常陡,一行人一路向下大约走了二、三百米,算起来已经在地下三、四十米的深处了,这时通道开始变得平坦宽敞起来。

  又向前走了几十米,一道石门挡住了去路。走在前面的粗壮男人扳动一边的机关,石门缓缓打开,前面豁然出现一间很大的房间。

  “欢迎进入我们的地下宫殿。”瘦高个得意道。

  众人陆续走进房间后,瘦高个将通道的灯关掉,最后关上石门,他们来到了一个完全封闭的地下世界里。这间大房间似乎只是个门廊,男人们只是将行囊放在地上,就押着两个刑警继续向里走去。

  又进了一道门,两个刑警终于见到了地下宫殿的真正面貌:一个极其巨大的房间,四周的墙壁都有各种精致的装饰,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射出妖异的光芒,在大厅正中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台子,上面摆放着三张极其豪华的椅子,在高台上和四周都铺着厚厚的地毯。

  在大厅周围还有几道石门,显然这个地下宫殿还远不止这一点。

  “我们回来了!”粗壮男人高声道。

  很快,从宫殿深处出来几个女人,她们一路小跑过来,伴随着小跑是“哗啷哗啷”的铁链声。

  女人们来到高台边上,一齐跪了下来。

  “主人们回来了。”女人们同声道。

  她们一共是四个人。

  女刑警对眼前的情形异常震惊,这是她做梦也想不到的场面,现在就活生生在她面前上演。

  她依稀能够认出这四个人里有失踪的三个女人,都长得很漂亮,另外一个虽然不认识但也是相貌姣好的美女。

  “很好,今天我们又带回来一个女人跟你们做伴。”瘦高个道。

  “主人们辛苦了。”女人们道,她们纷纷向女刑警这边看来。

  女刑警心里此时感到一阵悲哀,她不知道如果这四个女人知道她是来营救她们的警察,现在却和她们一样成了罪犯们的阶下之囚心里会作何感想。

  “好,你们先去准备一些可口的酒菜,我们等一会要举行性宴!”

  “是,主人。”女人们一个个退了下去。

  罪犯们将两个刑警带到一个小一点的房间,在这个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刑具和性器。他们先把男刑警十字形绑在一个铁十字架上,又将女刑警绑到一边的石柱上。

  “好了,你们先在这里想一想将来的命运吧。”瘦高个道。

  粗壮男人来到女刑警身边,从一边随手拉过来一个黑色的钢制狗颈圈套到她的脖颈上。

  “美女刑警,我去休息一下,马上就会回来的。”他小声道。

  “一会我会让你好好尝尝我的Rou棒的威力,你会欲仙欲死的。”说完他大笑着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被俘的刑警。

  “真想不到竟然会有这样的地方。”经过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叫石飞的男刑警首先开口道。

  “是啊!”女刑警随口道。

  “刚才见到的那四个女人里有失踪的刘芸、江晖、周丽丽,另外一个女人不知道是谁?”石飞道。

  “不知道。”女刑警摇摇头道:“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对于我们来说任务已经结束了,我们现在和她们一样成了这伙罪犯的俘虏。”

  “是啊,我们也成了俘虏。”石飞喃喃道。

  两人又都沉默了。

  停了一会,女刑警问道:“你的头怎么样?”

  “没什么。”石飞苦笑道:“不知道一会他们会怎么对付我们。”

  “警察落到罪犯手中,生还是不可想象的,我已经做好死的思想准备了。”

  “他们真的敢杀警察吗?”

  “在这些罪犯眼里,根本没有‘法律’这两个字,他们是一伙专门玩弄女人的暴徒。那些女人被他们绑架到这里一定遭到了他们的轮流J滛,最后成了他们的性茭奴隶,而原来和她们在一起的男人,几乎可以肯定被他们绑架到这里杀掉了。”

  “那你……”石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的,很可能……不!百分之百他们把我抓回来是要我当他们的性茭奴隶的,遭到他们的J滛凌辱是没有办法的事。”女刑警道。

  “真的会那样吗?”石飞自言自语道。

  他抬起头,仔细看了看他那被绑在石柱上的漂亮的女搭档。一身黑色长裙的女刑警被罪犯们用白色尼龙带捆绑着,双臂背在身后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绳索在她的Ru房上下各绑了几道,将丰满的Ru房勒得更加突出;腰上和腿上缠的几道绳子将她紧紧绑到石柱上;而她雪白的脖颈上则赫然套着一个黑色钢制狗颈圈,颈圈上铁链的另一端上一直连到绑着女警官的石柱最上端;在她周围则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性器。

  一个平时只能在Se情图片或Se情电影中看到的场面,现在却活生生出现在石飞面前,女主角竟然是平日高傲冷艳的女刑警,而且她身上黑色的长裙和白色的绳索、黑色的狗颈圈和雪白的肌肤造成的强烈视觉反差,使这一场景更显得分外滛荡,石飞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有些异动,他脑海里模模糊糊地出现了女刑警一丝不挂被罪犯们压在身下轮J的样子。

  女刑警没有再说什么,此时她感到极度的耻辱:她实际上是Z国警察总署最精锐的特别搜查科的特别搜查官,所谓特别搜查科,就是专门负责最危险、最困难的案件侦破工作的部门,里面的成员都是从全国最优秀的警察里面精挑细选出来的,而她则是特别搜查科中最优秀的特别搜查官。

  她一直是Z国警察总署的骄傲,总是被派去对付那些最高级的罪犯。

  对于这一次的连续失踪案,一个不算太大的案子本来根本不需要特别搜查科插手,但X市警署的署长曾经是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科长的上司,他出面相请,她的科长也无法拒绝。

  这一次她是被X市警署当成救世主请到这里来破案的,结果却成了罪犯的俘虏。那三个家伙一看就知道是属于社会最底层的垃圾,没有什么头脑的家伙,但就是这三个乌合之众,她不但没能将他们捉拿归案,自己反而被他们抓到这个地下宫殿里,成了他们的性茭奴隶。

  这种奇耻大辱是心高气傲的女警官无法接受的。

  “那你准备什么办?”石飞又一次打破沉默。

  “没有什么办法。”女警官摇摇头道:“现在只有忍耐,就算是遭到他们的J滛也只有忍耐。一定要活下去,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逃脱。”

  “你真的准备……”

  “是的!”好像是要激励自己一下,女警官用力点了点头,“我已经下了决心了。”

  “那真是委屈你了。”

  石飞现在的心情他自己也无法捉摸:他们俩都是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派来执行这次诱饵行动的,两人装扮成新婚夫妇住在同一间房已经有十来天了。对于这位警察总署的第一美女,石飞和其他同事一样已经心仪多时了,这一次对他来说算得上是天赐良机。但他这位冷艳的女搭档一如往常地拒他于千里之外,每日面对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却无从下手的感觉更令他茶饭不思。

  “不知道谁能和警察总署里的第一美女Zuo爱?那一定是一个绝对出类拔萃的人。”

  这个想法不知在石飞心里打了多少次转了,然而当他终于见到这位美丽的女警官准备向男人敞开自己的禁地时,才发现并非如此,将把荫茎插入到女警官体内的男人竟是一伙专门玩弄女人的罪犯,他们只是把这位一向高傲冷漠的女警官抓起来绑在地下宫殿里,并没有使用暴力,甚至连一恐吓的话都还没说,而女警官就已经屈服,决定任由他们J滛凌辱。

  这种巨大的反差令石飞的思维一时混乱起来。

  酒菜已经摆放好,三个男人洗过澡换了舒适的衣服坐在宽大的沙发里,四个脚上栓着镣铐的半裸美女跪在他们身边服待着,一场性的狂欢就要开始了。

  “刘芸,去把新来的女奴隶带到这里来。”坐在中间的瘦高个男人命令道。

  “是,主人。”一个女人答道。

  这个叫刘芸的女人起身来到女刑警面前,先将栓在女刑警颈上狗颈圈去掉,然后解开绑在女刑警腰间和腿上的绳子。

  “主人要你过去。”刘芸低声道:“请跟我来。”

  女刑警默默地跟着刘芸来到三个男人面前,她的双手仍然被铐在身后,紧紧勒住她双||乳|的绳子也还没有被解开。

  “把她身上的绳子和手铐解开。”瘦高个男人道。

  “高龙,把这娘们的绑绳松开,不怕她反抗吗?”右边的粗壮男人有点紧张地道。

  “怕什么,我们身上有枪,难道还怕一个赤手空拳的娘们吗?”叫高龙的瘦高个得意洋洋地拍拍腰间道。

  “我看田忠说的不错,还是保险点好,这娘们可是警察呀。”左边的鹰钩鼻子道。

  “好吧,李金贵,那你就去拿一副脚镣给她弄上吧。”高龙道。

  叫李金贵的鹰钩鼻子起身出去,一会拖进来一副镣铐,手里还拿着一个类似于套筒扳手的东西。他走到女刑警身边蹲下,很快将镣铐套在她的左脚踝上,随后用那个套筒扳手似的工具将镣铐上紧。

  冰冷的镣铐铐在女刑警的脚踝上,她的心也随之凉了下来:原来罪犯们虽然只是将她的左脚铐住,但由于这是一种特制的镣铐,不是用锁而是用粗大的螺栓上紧的,螺栓的两头都深深地埋在镣铐的钢环里,没有特殊的工具是不可能将它打开的。

  女警官知道罪犯们一定会用镣铐之类的东西限制她的行动的,但她对自己的开锁技术很有信心,原来还抱着找机会将镣铐打开以脱身的希望,现在看来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李金贵将镣铐上完后,站起身将女刑警的绑绳和铐住她双手的手铐松开,顺便捏了捏她富有弹性的屁股,然后重新坐回到沙发里。

  双手获得自由之后,女刑警慢慢活动了两下胳膊。

  她在心里飞快地估计了一下形势,尽管她对自己的徒手搏击技能充满自信,如果都是空手她完全可以将这三个男人一块制服,但现在她脚上有镣铐,罪犯们身上则有枪,她知道自己无法对抗他们。

  “知道她是什么人吗?”高龙指着女警官道。

  “不知道,主人。”四个女奴隶几乎异口同声道。

  “这个娘们可不是一般人,她和那个男的都是警视厅专门派来追捕我们的刑警。他们差一点就得逞了,不过最后还是被我们抓住了。”

  高龙得意忘形地说着:“我们看这娘们长得不错,是一块做性茭奴隶的料,就把她带回来,以后她就和你们一样了。”

  “是,主人。”奴隶们同声道。

  “女刑警,先来个自我介绍吧。”叫田忠的粗壮男人道,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刑警高耸的双||乳|。

  “我是Z国警察总署派来的特别搜查官,叫……”女警官低声道。

  “什么?警察总署的特别搜查官?!”没等女警官说完,李金贵就迫不及待地叫道:“是不是从那个特别搜查科出来的?”

  “是。”女警官道。

  “真想不到啊!”田忠也兴奋起来:“原来我们竟然把Z国最优秀的警察弄来做性茭奴隶,这样的娘们玩得才够劲。”

  “喂,女警官。你虽然是Z国最优秀的警察,但既然被我们抓到这里来,就得按照我们的规矩行事,如果你不听话马上就会知道反抗的下场,知道吗?”

  “明白了。”女警官小声道,她知道罪犯们对她的拷问才刚刚开始。

  “那你是准备跟我们合作呢,还是反抗我们?”

  “我已经想好了,要想活下去就只有一条路,我会听从你们的命令的。”

  “很好,你明白就好。我可不喜欢干浑身是伤的女人。”

  “我们这里的规矩很简单:在这个地下宫殿里我们是国王,其他的人都要完全服从我们的命令。地下宫殿里所有的女人都是我们的性茭奴隶,奴隶见到我们要先跪下给我们请安,然后就是服侍我们,供我们玩乐。记住了吗?”

  “记住了。”

  “我们是你的主人,和主人说话要先跪下来,不管和主人说什么都不能忘了叫‘主人’,否则就得受到惩罚。”

  “嗯。”

  “明白了吗?”

  “明白了。”

  “那为什么还不跪下来回答?”

  “是,主……主人。”女警官紧咬着牙关,用颤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她慢慢地跪到地上。一想到自己即将受到的凌辱,她就有一种要发疯的感觉。

  “不错,学得挺快,不愧是Z国警察总署的特别搜查官。”看着不久前冷艳高傲的女警官转眼间变成了自己的性茭奴隶,跪在地上随时供自己任意玩弄,三个罪犯都无比兴奋。

  “开始吧。”田忠已经按捺不住了。

  “不要着急嘛,对于这么优秀的美女刑警,我们也得有点情调才对。”高龙道。

  “女警官,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吗?”他继续拷问道。

  “知道,主人。”

  “你知道什么,说出来。”

  “我现在是……是……”

  “是什么?”

  “我现在是主人们的奴隶。”

  “是什么奴隶?”

  “是……是性茭奴隶,主人。”面对男人恶毒的追问,女警官的心理防线在一点点崩溃。

  “性茭奴隶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知道,主人。”

  “知道就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是供主人们随时J滛用的,主人。”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这是剥夺自尊的拷问。

  “不错,现在主人们心情很好,先给我们表演一段脱衣舞吧。”

  “回答主人,我……我不会……”

  “他妈的,脱衣舞有什么会不会的?站起来,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等把衣服脱光了就学会了。”

  “是,主人。”女警官知道凌辱就要开始了。

  三、脱衣舞

  “江晖,去放一段刺激点的音乐。”

  “是,主人。”

  叫江晖的女人起身来到房间一角的音响前,立刻整个地下宫殿响起了鼓点强劲、催人滛欲的音乐。

  “开始吧,美女刑警,先随着音乐扭几下热热身。记住!要不停地用手抚摸自己的身体。”

  “是,主人。”

  美丽干练的女警官在滛荡的音乐声中,在一群罪犯的面前开始缓缓地扭动她诱人的身体,双手放在自己的纤腰上慢慢地来回移动着。

  “不错,继续下去。动作再大一点,手不要总在腰上摸来摸去,要上下都摸到。”

  一想到自己竟然不知羞耻的在罪犯面前跳起脱衣舞,女警官就感到无比的羞愧。再看到男人们那喷射出欲火的眼睛,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打转,她只有闭上双眼。

  在男人的命令声中,女警官一点一点上演了她平生第一场脱衣舞:原本盘在头上的乌黑秀发被解开披散着,已经扭动了一阵的腰身逐渐灵活起来,在音乐的节拍声中不再显得那么僵硬,Ru房、大腿、屁股等性感地带也已一一抚摸过来。

  “慢慢把裙子脱掉。”

  女警官一边继续扭动着身体,一边动手脱着裙子。

  她首先解开束腰的裙带,然后开始慢慢地、从上到下解开黑色连衣长裙的扣子,随着长裙的扣子一个一个被解开。女警官被||乳|罩托得高高的Ru房以及双||乳|间那道令人迷乱的||乳|沟在半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然后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也依次暴露在众人面前。

  最后一个扣子也解开了,女警官深深吸了口气,用颤抖的双手拉住胸前已经半开的衣襟慢慢向两边分开。

  “停!”

  当女警官紧闭着双眼将身上的长裙完全拉开,正准备把双手背到身后将裙子完全脱下时,猛地听到男人的命令。

  她下意识地停下手上的动作,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当她看到三个男人脸上那滛邪的笑容时,突然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此时的她双臂向外分开,全身呈一个十字架状,由于唯一起遮掩作用的连衣裙已被她向两边彻底拉开,她那美艳成熟的身体除了剩下几件小的可怜的紧身内衣之外,整个身体的正面几乎完全暴露在三个罪犯眼前,而被她完全拉开的黑色长裙反而成了一个绝佳的背景,映衬得她洁白的胴体更显娇美。

  看着美艳绝伦的女警官又羞又气的样子,罪犯们发出滛秽的笑声。

  “跳脱衣舞身体要不停地扭动,知道吗?就保持现在的样子继续扭!”

  “……”羞愤欲死的女警官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开始后悔自己当初顺从罪犯以使自己能活下去的决定。

  但事到如今,她已没有退路,只有咬紧牙关继续忍辱负重了。按照罪犯们的命令,她保持着这样尴尬的姿势重新开始随着滛荡的音乐扭动起来。

  现在美艳的女警官身上,只剩下几件黑色的内衣,勉强遮掩住她那惹火的身体,然而她也知道那些东西,与其说起遮羞作用,倒不如说起撩人滛欲的催|情作用。

  黑色真丝吊颈||乳|罩的两片三角形遮羞布,只能刚好将女警官那丰满挺拔的Ru房,下面一半罩住,剩下上面一半优美隆起的白色肉球暴露在外,甚至连两个||乳|峰上的突起物,也可以隔着||乳|罩清楚地看出形状。

  黑色网眼状的吊袜带(不知道这东东倒底应该叫什么,反正就是围在腰上用来吊长统袜用的:-))围在女警官不停扭动着的纤腰上,笔直修长的大腿上是黑色半透明长统丝袜,脚上是一双暗红色皮鞋。

  而最令人勃然大动的是她的黑色紧身内裤,形状类似于相扑手的行头,只是一条窄的不能再窄的细布条夹在她的双腿之间,吊着这根布条的是两根细细的绳子,在身体两侧左右各打了一个结,才刚好挂在她柔美的腰肢上。

  “他妈的,警察竟然会穿这样的内衣。”田忠用力将一大口口水咽下去道。

  “喂,美女刑警,你一定是很想被男人干吧!不然,怎么会穿这么滛荡的内衣?”李金贵嘶哑着声音道。

  “……”女警官还没有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但不用看她也能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是多么性感,对于罪犯们的拷问她无法回答,只有羞愧地把脸转向一边。

  “嘿嘿嘿……说不定这是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女搜查官的统一装束呢。”高龙道。

  随之而来的是三个男人的一阵狂笑。

  “美女刑警,到我们身边来,让我们好好看看Z国最优秀的警察是怎么像妓女一样在她要捉拿的罪犯面前大跳脱衣舞的。”

  听到这个命令,女警官心中一阵狂喜,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要能和罪犯们接近,她就有机会一举制服那个叫高龙的家伙,从他身上把枪抢过来就可以轻易地将三个罪犯全部制服。

  她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开始慢慢地向罪犯们身边走去。

  “站住!”李金贵道,他似乎猛然间想到了什么。

  女警官的心跳似乎在这一刹那间停止了。

  “怎么了,阿贵?”田忠不耐烦道。

  “我觉得这样太危险了,这娘们到底也是一个警察呀,而且是从警察总署来的特别搜查官,让她这样靠近我们会不会有问题?”李金贵道。

  高龙和田忠似乎也清醒了一些,他们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地点点头:“不错,这样确实太危险了。”

  高龙道:“这个臭娘们一定就是这么打算的,先表现得无比顺从,等机会一到立刻就会反扑,是不是啊,警察总署来的特别搜查官?”

  女警官的心里一片冰凉,看来这场劫难似乎是命中注定的。

  她摇摇头,死心道:“主人,我会一直服从你们的。”

  “把裙子脱下来。”

  黑色长裙无声地滑落在地上。

  女警官一抬头便看到三双充满滛欲的眼睛似乎要用目光将她身上仅存的几块遮羞布扒光,她不由自主地想用手掩用自己的身体。

  田忠再也忍耐不住了,他一下从沙发里站起来,从墙壁上挂着的刑具里找了一副皮制手铐来到女警官身边。

  “把手背到身后去,臭表子!”

  女警官放弃了反抗的念头,默默地将双手背过去,任由罪犯将她的双手紧紧铐了起来。

  “好了,现在可以尽情地玩弄你了,美女刑警。”男人在她耳边小声说道:“现在继续跳你的脱衣舞吧!”

  双手被铐在身后,全身上下只剩几件撩人滛欲的内衣的女警官再次扭动起身体来,在罪犯们的逼迫下她慢慢来到他们身边,像一件展览品一样依次在三个罪犯面前扭动腰肢卖弄色相。

  “让我们看看Z国最优秀的美女刑警双手铐在身后还会不会跳脱衣舞。”

  高龙对两个同伴道,随后命令女警官:“娘们,先把你的奶子亮出来吧。”

  “不行,主人。”

  “为什么?”

  “我没法解开……”

  “胡说,把手翻上去不就行了吗?”

  “……”

  “你难道敢反抗我们吗?”

  “不,主人,我会……我会尽力的。”

  女警官吃力地将被铐在一起的双手翻上去,摸索着找到胸罩背后的绳结,轻轻向下一拉,原来紧紧绷在Ru房上的胸罩立刻松驰下来。由于是吊颈式的胸罩,因此解开背后的绳扣这个胸罩就像栓在绳子上的两块破布一样在女警官的胸前飘来荡去,而失去了束缚的Ru房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高龙从沙发里坐直身体,伸手握住站在他面前的女警官那丰满娇嫩的Ru房揉弄起来。

  “这奶头真是妙不可言呀。”他轻轻捏了捏女警官Ru房上娇艳的||乳|头:“不知道警察总署来的女特别搜查官的接吻技术如何?”

  高龙抓住仍垂在女警官胸前的胸罩,用力向下拉,将她拉得低下头脸面对着他,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嘴凑上去,压在女警官红润的小嘴上吻了起来。

  脖颈上受到向下拉的力量,使得女警官不得不弯下腰,这样就自然而然地将屁股撅了起来,正好对着坐在一边的田忠,正在饶有兴致地看高龙凌辱女警官的田忠立刻目瞪口呆。

  女警官的内裤从前面看是窄窄的一条,从后面看则几乎什么也没有,她身后优美的隆起着的两个浑圆的双丘中间是一道深深的“山谷”,那条细布条完全陷入那道深沟中,女警官的屁股实际上是完全裸露的。

  当她弯腰撅臀的时候,深藏在谷底的秘境便暴露在田忠面前,那象征性的遮羞布只能刚好将女警官的肉洞遮住,而两片荫唇则在田忠眼前一览无遗。

  女警官正以费力的姿势应付着高龙对她舌头的追逐,当男人最终捕捉到她的舌头吸吮时,她突然感到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上她那最神圣的地方,她不禁惊叫起来。然而在男人的亲吻下,她只发出几声近似于呻吟的鼻音。

  “娘们,把你这条滛荡的内裤脱下来。”田忠粗声粗气地道:“快点!”

  他抓住女警官的内裤使劲向上一拽,遮盖在她肉缝上的内裤立刻深深地陷了进去。

  “嗯……”女警官难受地呻吟着,她任何没有办法,只有用铐在身后的双手摸索着找到内裤左边的绳扣慢慢解开,然后又解开右边的绳扣。

  她可以清楚地感到内裤前面的那一半已经垂下搭在她的腿上,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把腿分开,女警官!”

  刚刚把腿分开,那条不起任何作用的内裤就被罪犯粗暴地抽了出来,女警官知道这一次她的秘境彻底地暴露了。

  一边的李金贵也来到前后受辱的女警官身边,伸手托住她沉甸甸垂在那里的Ru房轻轻捏了捏:“弹性很好,从来都没玩过这么棒的奶子。”李金贵赞叹道,接着不紧不慢地玩弄起女警官的身体来。

  “不错,你的接吻技术很好。”高龙终于完成了历时几分钟的长吻:“将来Kou交起来也一定是个好手。”

  “……”

  “好了,各位。”

  高龙道:“我看差不多了,咱们该轮流来干干这位美丽能干的女特别搜查官了。”

  “早就该这样了。”田忠头也没抬,继续玩弄着女警官的下体。

  他粗壮的手指已经伸进女警官的荫道,感觉到女警官温暖干燥的荫道壁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妈的,可真紧啊,干起来一定很过瘾。”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抽锸起来。

  “嗯……哦……”下体被粗暴侵犯的感觉令女警官无比难受,她用力扭动屁股想摆脱男人的凌辱,然而男人的手指仍执拗地在她体内抽锸着。

  “怎么样,爽吧?”田忠把女警官身体的扭动理解成对他的玩弄感到快感后的回应,得意地问道,同时稍稍加快了抽锸的速度。

  高龙和李金贵互相看了看,高龙道:“好,就让老田这家伙先干吧。”

  说着,他和李金贵起身分别到两边的沙发上坐下,一手端起一杯酒,另一手随便搂住跪在一旁侍候他们的一个女奴隶,心不在焉地玩弄起来,眼睛仍然盯在正被田忠凌辱的女警官身上。

  女警官仍然保持着刚才那种弯腰撅臀的姿势,整个身体几乎呈一个直角。她以这种吃力的姿势接受罪犯们的凌辱已经快十分钟了,但更令她感到难堪的是她的身体竟然逐渐对男人不停地玩弄起了回应,在她体内抽动的手指现在已经不那么令人难受了。

  “马蚤娘们,只弄了几下就流水了。”

  田忠也感觉到紧紧包裹着他手指的肉壁变得湿润起来,更加兴奋了。他把手指从女警官体内抽出,双手放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猛地向前一推,将她脸朝下推倒在沙发里。

  由于毫无思想准备,女警官就这样身体呈九十度一头栽倒在沙发里,脸深深埋在沙发里使得她感到一阵呼吸困难。她扭动着身体想翻过身来,但身后的男人用手将她按住:“就这样别动,这种姿势很好。”

  女警官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双手被铐在身后,全身上下只剩半透明的黑色吊带袜,脸朝下趴在沙发里,只有屁股高高地撅在天上将她下身的隐秘之处全部展现在罪犯们的面前,这种无比滛荡的场面竟然是由她这个号称“罪犯克星”的女特别搜查官表演的,她心中充满了无比的羞辱。

  男人拍了拍她的屁股,命令道:“把你的腿分开,让我好好看看Z国最优秀的女警官的下身。”

  女警官艰难地将双腿向两边分开,随后就有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上她娇嫩的阴沪上玩弄起来。

  被这样恣意地凌辱,女警官感到自己太低估了这伙罪犯。本以为轮J只不过就是让男人一个一个将葧起的荫茎插入她的荫道,经过一番抽送,最后将他们肮脏的Jing液射到她的体内就算完事了。谁知这伙罪犯却是真正的玩弄女人的老手,刚过去的那令她羞愤欲死的二十多分钟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个开始,她不敢再去想像自己今后的遭遇。

  男人在女警官的侧后方,他一只手从她的腰边伸到前面抓住她丰满的Ru房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恶毒地挑逗着她下身的各个敏感部位。

  女警官感到自己的体内对男人玩弄的回应越来越强烈,这是屈辱中夹杂着一丝异样感觉的回应,而且随着男人持续的凌辱,那一丝异样的感觉在她的回应中所占的比例越来越大。在不知不觉中,女警官的双腿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慢慢软下来,终于变成跪在地上的姿势。

  此时男人已经将她的上身拉起来,他从身后绕到前面的手开始大力搓揉,女警官高耸的双||乳|在男人的手中被挤压成各种奇怪的形状;而在她的下身则被更加放恣地玩弄着,一只手指在她的荫道里做浅进浅出的快速抽锸,一只手指不停地拨弄她已经开始充血的阴核,甚至连她的肛门也被时不时地玩弄一两下。

  “怎么样,女警官。被罪犯玩弄的感觉如何?”

  “……”女警官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在罪犯的凌辱下有了快感。

  “这是绝对不能出现的事!”她在心中大声喊道,然而身体的反应是她无法控制的,那一丝丝奇特异样的感觉一点一点汇集起来,终于汇成了一道快感的洪流,在她的体内激荡。

  她想夹紧双腿,然而在快感面前,她早已浑身无力,成了半靠在男人怀里的状态。为了不让自己堕入深渊,她只有咬牙关,拼命克制住自己想出声呻吟的欲望。

  “你不要再顽抗了,女警官。是不是非常有快感呀?”

  男人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但对于心高气傲的她来说,承认会在罪犯们的凌辱下产生快感是比死还难受的事,她用力摇了摇头。

  “还不承认,你看这是什么?”男人将玩弄女警官下身的手抽出来,放在她的面前,中指上亮晶晶的粘着她下身流出的滛液。

  “只是随便玩弄了几下,连Rou棒都没插进去就已经这么湿了,真是滛荡的女人。”

  “不,我……啊……嗯……”羞得涨红了脸的女警官刚想强辩几句,但一张嘴,男人就将粘满了她滛液的中指塞进她的小嘴里。

  “尝尝吧,女警官。自己的Yin水味道还是不错的吧?”男人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女警官红润的小嘴里抽锸起来。

  当女警官发现罪犯仅仅用手指在她嘴里抽锸都会令她产生快感时,她终于绝望了。

  “我完了,还是向他们投降吧。”只是这样想了一下,她的呻吟声就从嘴里漏了出来,她完全瘫软在男人的怀里。

  “来吧,滛荡的女警官。”男人的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随后向她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气:“让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他费力地拔出被女警官用力吸吮的手指,从前面绕到她下体又探了进去。

  被男人从身后紧紧搂在怀里的女警官突然感到铐在身后的双手踫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她全身不禁一震,一种握住Rou棒地冲动从她心中油然升起。

  “嘿嘿嘿嘿……”男人滛秽地笑道:“按捺不住了吧?”

  他挺起身体,让自己的Rou棒紧紧压在女警官的双手上来回磨擦着。那种冲动越来越强烈,终于女警官的精神防线在她的肉欲面前竖起了白旗。

  “算了吧,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这些恶魔处置吧。”她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用铐在身后的双手拉开男人的裤子拉链,拽出男人那火热粗大的棒棒,用手握住慢慢套弄起来。

  被女警官柔软的手握住Rou棒上下套弄的感觉令田忠无比兴奋:“真他妈的舒服。”他更加用力地用手指玩弄着女警官不停地分泌出粘液的花瓣。

  “啊……嗯……”被罪犯疯狂凌辱的女警官的呻吟声回荡在地下宫殿里。

  虽然她拼命想压抑住自己身体的反应,但快感有如泛滥的洪流,一经溃口便再也控制不住了,她的防线终于全面崩溃,开始配合著罪犯的玩弄扭动着她美艳的身体。

  四、炼狱

  “好了,让我们正式开始吧。”

  田忠看到已经差不多了,他放开女警官站起身道。

  “……”

  女警官跪在地上,全身瘫痪了一般。

  田忠很快脱掉衣服,露出浑身的横肉。他坐到女警官面前的沙发里,向下移了移身体,呈半坐半躺的姿势。

  “过来,女警官。现在该解决问题了,坐到它上面去。”他指了指双腿之间那冲天而起的荫茎。

  终于要开始了,女警官甚至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她起身站上沙发,面对着田忠,双腿叉开分别踩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上。

  男人直剌空中的Rou棒就耸立在女警官的双腿下,她慢慢地坐了下去。

  Rou棒直挺挺地顶住她柔软的阴沪,她稍微挪动一下屁股的位置,让Rou棒正对上她那已经有些泛滥的肉洞口。

  此时的女警官又清醒了一些,但伴随着清醒而来的则是屈辱和羞愧。

  一想到自己在罪犯面前先是表演了脱衣舞催起他们的滛欲,然后又赤身捰体地摆出各种姿势任他们玩弄自己引以自豪的身体,现在还要亲自将罪犯的Rou棒送入她的肉洞以完成对她的强Jian,这种经历她一想起来就痛不欲生。

  她也知道,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她坐了下去。

  虽然女警官的肉洞已经很湿了,但仍然非常紧密,罪犯那粗大的荫茎在洞口遇到了巨大的阻力。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一根铁 硬撬开一条缝,男人那可怕的东西终于进入了她体内。

  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在这一瞬间袭遍她的全身,女人的矜持、尊严以及所有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从这一刻起统统被残酷的现实摧毁了,眼泪再一次从女警官美丽的眼中流了出来。

  “真紧啊!你的肉洞是不是很久没有被男人插过了?”田忠道。他粗大的Rou棒只是刚刚插入一小半,就已经感觉到来自女警官荫道壁的压力。

  “继续坐下去呀!”

  女警官控制了一下情绪,又慢慢地向下坐去。男人那毒蛇一般的Rou棒越来越深地进入到她的体内,一种巨大的充满感袭遍她的全身。

  她感到似乎该坐到底了,但屁股却仍然没有接触到男人的身体。

  她忍不住睁开眼低头一看,心中顿时剧烈地跳动起来,在黑色吊带袜、黑色的花丛和雪白的肉体的映衬下,一条乌黑发亮的粗大Rou棒赫然插在她迷人的花瓣里,而且只不过进去了三分之二,这无比滛荡的镜头令女警官不知所措。

  “怎么了,停在那里想什么?”

  “我……我……”女警官支支唔唔道。

  此时在她的脑海里闪动的念头是:“如果全进去了,可能会把我的身体戳穿的”,但这句话实在难于启齿。

  她正在想着,突然男人的身体用力向上一挺,她眼睁睁地看着露在外面的那一截荫茎一下没入到她的身体里,同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撞击感从体内传来。

  “啊!”她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包含着痛苦、无奈以及一丝快意。

  “现在可以开始了吧?X奴隶警官。”

  “是,主人。”答应了一声之后,已经被罪犯彻底占有了的女警官骑在他身上稍稍挪动一下屁股,调整好姿势开始慢慢上下晃动起来。

  “开始要慢一点,身体起伏的动作要大,要等Rou棒马上就要出来时,再往下坐,明白了吗?”看到女警官动作比较生疏,田忠指点道。

  他半躺在沙发里,向上看着美丽能干的女警官屈辱地上下晃动的身体,如女明星般漂亮的脸庞上原来那股坚毅冷傲的神情现在已经荡然无存,如今她的脸上流露出混合著耻辱和快感的表情,那对令所有男人为之迷乱的高耸||乳|峰伴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玉峰峰尖上艳丽的||乳|头在他眼前来回飞舞着。

  田忠伸出手托起她的Ru房,用指头按住上面已经挺立的||乳|头。

  虽然已经无法克制住自己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但在女警官仍然保持着一丝清醒:“一定不能让罪犯们将自已的最后一点理智剥夺。”

  然而按照男人的命令大起大落的动作对她的冲击太大,每一次就好像重覆一遍最初的插入过程,粗大的Rou棒不停地在她体内做着长距离的活塞运动。Rou棒和紧贴在其上的肉壁的摩擦产生的热量一点点熔化着她的理智。

  已经大量泛滥的Yin水充满了肉洞,溢出的滛液粘满了女警官和罪犯下身的结合部,伴随每一次肉体的接触而来的是“咕吱咕吱”的粘液声。

  “哦……”拼命压抑欲望的痛苦终于无法忍受了,女警官再次发出滛荡的呻吟声,一边呻吟着一边逐渐加快身体的动作。

  由于双手被铐在身后,身体没有支持平衡的力量,不停加快的动作使得女警官原本就很费力才保持直立状态的身体愈发的摇摇欲倒。

  “让我来帮你一下吧,滛荡的女警官。”一个滛邪的声音突然在已经接近迷乱的女警官耳边响起。

  不知什么时候,李金贵已经脱光了衣服来到正骑在田忠身上不停扭动着的女警官身后。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从她身后搂住她,双手环抱抓住她上下跳动着的双||乳|,喷着热气的嘴不停地落在她的耳畔、颈间、背上。

  身体的性感被完全调动起来的女警官,对男人的玩弄已经不再产生抗拒的心理,此时的她全身上下都成了性感区域,男人的每一次亲吻、抚摸无论落在她身体的什么部位都会带给她强烈的刺激。

  在无法抗拒的巨大快感的冲击下,她又一次感到浑身乏力,身体不由自主向后靠在男人怀里。

  由于女警官还在田忠身上不停地上下晃动,身后的李金贵也随着她的节奏前后摇摆,他腿间直挺的Rou棒,则在女警官的节奏中像鞭子一样轻轻抽打着她的屁股。

  “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虽然心里有着这样羞耻痛苦的疑问,女警官还是不由自主地用铐在身后的双手握住男人的Rou棒,一边前后套弄,一边握着它不停地在自己身后屁股的那条深沟里来回磨擦。

  看到女警官同时为两个罪犯提供性服务的滛荡样子,田忠兴奋地直起身,双手搭在她柔软的纤腰上,一口将在他眼前上下跳动的娇嫩||乳|头含在嘴里。

  “啊……嗯……”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头,突然间进入一个温热湿滑的环境,被男人吸吮着,||乳|头根部被用牙轻咬,同时||乳|尖遭到来自舌头的戏弄,这巨大的刺激令女警官失声尖叫起来,但随即又拼命克制住,只能苦闷地低声呻吟。

  她的脸被身后的男人用力扭过来,看到男人凑过来的嘴,她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和男人亲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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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宫殿里的人都默默地注视着高傲冷艳、智慧能干的女特别搜查官光着身子被两个罪犯有如三明治一般夹在中间疯狂J滛的场面。

  女警官压抑的呻吟声、罪犯不断加重的喘息声和已经浸透滛液的下身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几种滛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幕J滛狂响曲,在地下宫殿里回荡。

  女警官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她骑在男人身上拼命地上下晃动,粗大的Rou棒飞速地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啊!”女警官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一阵无比巨大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她无力地瘫坐在男人身上。

  “我还以为能干的女特别搜查官是多么贞洁呢,被罪犯强Jian时一定会痛不欲生,谁知竟然比我们还快,没等我们She精就自己先泄了,真是滛荡的女人啊!”

  “……”女警官羞愧无比,对于男人的话她无言以对。

  “怎么办?女警官。刚才算是我们为你服务了一次,你准备用什么来报答我们呢?”

  “主人,我……我……”

  “你什么你,快点说你要怎么回报我们?”

  “我会努力为主人服务的,请主人放心。”

  “是吗?”

  “是的,主人。”

  “那还等什么?继续动起来呀!?”

  “是,主人。”女警官道。

  她勉强坐直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重新开始扭动起来,然而只是上下动了几下,她又瘫在身后的男人怀里。刚才的高嘲已经将她全身的能量全部释放,她已经无法作出任何动作了。

  “又怎么了?”

  “主人,我已经……已经不行了。”

  “你不是说要努力为我们服务吗?和主人说过的话就一定要办到,否则就得受到鞭鞑的惩罚,明白吗?”

  “我明白,主人。可是……”

  “没有可是,既然你做不到就得受惩罚,除非……”田忠看了看女警官漂亮的脸蛋,“除非你向我们认错求饶,然后再求我们换个姿势继续J滛你。”

  “我……我……”女警官迟疑道,男人的要求实在太难以接受了。

  “不愿意求饶,那就只有接受惩罚了。”身后的李金贵将女警官依然靠在他怀里的身体推开,他用威胁的口气道:“周丽丽,去把皮鞭拿来!”

  “不!”女警官脱口叫道。

  在被罪犯们J滛的状态下产生高嘲,这个打击对原本心高气傲的她来说太大了,此时她变得异乎寻常的软弱,一想到被鞭鞑就会令她不寒而栗。

  “我错了,主人。”女警官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哦,你终于肯求饶了,那你准备让我们怎么饶你呢?”

  “……请……主人换个姿势……”这句话实在太令人羞愧了,女警官说到最后已经声音全无。

  “请我们干什么?和主人说话要把话说完,不能省去任何东西!”

  “请主人换个姿势继续……继续J滛我吧!”

  “好吧,既然你这样哀求我们,就先饶你一次吧,你先站起来。”

  在男人的帮助下,女警官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田忠那依然耸立的乌黑Rou棒随之从她的肉洞里拔了出来,上面亮晶晶的粘满了她的滛液。

  女警官重新站到地上,李金贵和从沙发里站起来的田忠分别站在她两侧,两根直挺挺的Rou棒就像已经被行刑的刽子手端起准备射击的枪,瞄准了它们的目标——双手铐在身后赤裸着身体的女警官。

  “自己摆个姿势吧!”田忠命令道。

  女警官感到一阵晕眩,这是过度的气愤和羞愧导致的,罪犯们对她的凌辱超出了她的想像,这个地下宫殿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真正的炼狱。

  “刚才是我们两个为你提供的性服务令你达到了高嘲,因此你得摆出一个能同时为我们两个服务的姿势,明白吗?”

  看到女警官准备躺到地上,李金贵提出了更进一步羞辱她的要求。

  女警官无助地抬起头看看众人,当看到连一边的四个女奴隶都用一种兴奋的目光注视她的时候,她死了心。

  由于从来没有被两个男人同时J滛的经验,因此她想了一会最后慢慢横着趴在身边的沙发上。沙发的扶手很高,她一弯腰近处的扶手就撑在她的腹部,而远处的扶手则支撑住她的肩,她的头和屁股分别在沙发的两侧。

  “姿势摆好了还得请我们才行呀?”

  “请主人们来吧。”女警官咬牙道。

  “请我们过来干什么?我们可不知道你准备用什么来为我们服务。你得说:‘请主人让我用什么部位为您提供性服务吧’,明白吗?”

  “请主人……让我用下面……为您提供性服务吧!”

  “蠢货,下面有两个眼,让我用哪一个?是这个吗?”

  李金贵按住女警官富有弹性的屁股,Rou棒直挺挺地顶在她柔软的菊花门上,用力就要向里推进。

  “啊!”后庭受到来自Rou棒的巨大压力,女警官惊恐地尖叫道:“不要啊,不是那里!”

  “不是这里是哪?”

  “是……是荫道。”

  “蠢货,用这么难听的词,是‘肉洞’!明白吗?”

  “明白——啊!”

  女警官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的Rou棒就凶猛地插入到她那毫不设防的肉|岤中去了,那种恼人的下身充满感再次冲击她的精神,她又忍不住叫了起来。

  “下贱的美女搜查官,你准备用什么为我服务呢?”

  “啊!主人,请……哦……让我用……嗯……嘴为您提供性服务……啊!”

  在身后男人的不断进攻下,女警官断断续续地道,当看到田忠那巨大丑陋的荫茎得意洋洋地出现在离自己脸如此近的地方时,她感到有些呼吸困难。

  “这上面都是你的Yin水,先把它舔干净再说。”

  田忠抬起一只脚,跨过沙发扶手踩在沙发上,这样他的荫茎就完全处于女警官头部上方,荫茎下来回晃动的阴囊一下撞在她毫无思想准备而来不及躲闪的脸上。

  没有办法,她只有用力向后抬起身子,整个身体呈一张弓形,她红着脸慢慢伸出柔软的舌头开始一点一点舔着罪犯的荫茎。

  “要把下面的肉袋一起舔干净,舔的时候得把它含到嘴里去。”

  按照罪犯的命令,美丽的女搜查官将罪犯的两个睾丸一个一个含到嘴里吸吮了一遍。

  当她这样做时,身后的另一名罪犯则按住她的屁股不紧不慢地在她的肉洞里做深幅抽送,在他的抽送下她身体有节奏的摇晃着,沉甸甸地垂在两个沙发扶手之间的Ru房不停地荡来荡去,其中一个Ru房的尖端落到了田忠踩在沙发上那只脚的脚面上来回磨擦着,她感到了自己的欲火再一次在体内燃烧起来。

  当她终于将罪犯的Rou棒含到嘴里时,那滛欲之火已经烧遍全身。

  田忠的Rou棒过于粗大,虽然他只把它向女警官的嘴里送进了三分之一,她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没用的东西。”田忠骂道,“把嘴尽量张大点,要用力吸,记住不要用牙咬到它,否则有你好受的。”

  “……”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女警官已经说不出话来。

  看到不久前不威风凛凛地用枪制住他们三个的美丽女警官,现在却趴在自己的跨下拼命地用嘴为自己提供性服务,田忠心中充满了邪恶的满足感,他一手抓着女警官的头发,一手托住她的下巴,开始快速地在她的嘴里抽锸。

  而与此同时,他对面的李金贵也开始向女警官的下身发起冲刺。

  前后同时发动的进攻令女警官的滛欲有如炸弹爆炸般在体内爆发。

  尽管屁股被男人用力按住,她还是拼命扭动着以使在肉洞飞速抽锸的Rou棒能更猛烈地在她体内搅动,同时使劲夹紧双腿好让那种感觉更加强烈。

  而她被巨大Rou棒抽锸了一阵的嘴已经有些适应了,她努力把身体扭成一个奇怪的姿势,以便Rou棒能更深入进来,并尽力吸吮着以获得更大的磨擦感。

  伴随着罪犯们的Rou棒的抽锸,她前面的红润嘴唇和身后的艳丽荫唇快速翻飞着,口水和Yin水在Rou棒的进进出出中不停地流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脖颈和大腿缓缓向下流淌。

  两个罪犯被女警官的滛荡配合刺激得无比兴奋。

  李金贵首先按捺不住,他抓住身下的性感猎物纤腰上那刺眼的黑色吊袜带用力一扯,随着一声织物破裂的响声,吊袜带散落在女警官腰身两边的扶手上,李金贵则喘着粗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嗯!嗯……”李金贵手上的动作令女警官全身一颤,快感汹涌而至,无法在嘴里得到渲泄,只能由鼻子哼出几声撩人滛欲的鼻音。

  田忠踩在沙发上的脚面上感到一种潮湿感,原来是顺着女警官脖颈的口水流到Ru房上,又沿着发硬胀大的||乳|头流到他的脚上。

  他低头看了看跨下的情形,感到一股热流涌向下身的突起物,他突然抬起脚将,整个脚底压在那已经流满口水的Ru房上用力碾着,同时也在女警官的嘴里开始疯狂抽锸。

  感到嘴里和肉洞里的两根荫茎同时膨胀,那超出想像的异样充实感令女警官立刻再次达到高嘲。

  与此同时,那两根Rou棒也开始了喷射,大量的Jing液随着罪犯们Rou棒的每一次颤动,一股一股地射进女警官的嘴里、肉洞里。

  在罪犯们仍然意犹未尽的零星抽锸中,白色的Jing液不停地溢出,顺着原来口水和Yin水流淌过的路线缓缓向下……

  五、疯狂

  在地下宫殿里进行的,对成为罪犯们俘虏的美丽女特别搜查官的J滛,还在继续。

  此时的她双手已不再被铐在背后,罪犯们将铐住她的皮手铐解开后,将她的双手重新在身前铐了起来,随后她被田忠和李金贵左右架着来到一直坐在那里的高龙面前。

  “好了,女警官,现在该轮到我和你了。在强Jian你之前,我想先了解一下你的情况。我现在开始提问,所有的问题你都必须明确地回答,否则你会后悔的,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

  “你的姓名。”

  “我叫方菊,主人。”

  “不错的名字。现在说说你们这次的‘诱饵行动’吧,是怎么计划的,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

  “是,主人。”方菊点点头道。

  “这次的‘诱饵行动’是X市警署策划的,由于以前的失踪案里都有比较漂亮的女人,怀疑是一伙专门劫持女性的歹徒做的案,因此就决定由一男一女两个警察装扮成夫妇,在曾经发生过失踪案的地方游玩,希望能引出罪犯。这次行动计划执行半个月,今天是行动的最后一天,结果……”

  “结果,你果然把我们引了出来。不过却和其他女人一样,成了我们的性茭奴隶,是不是啊?”

  “是,主人。”

  “那为什么派你们来执行这项任务呢?”

  “由于这次行动危险性比较大,在X市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于是X市警署署长就请我们特别搜查科出面,我们俩就被派来了。”

  “你们两个住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在床上干过?”高龙突然问道。

  “没有,主人。”方菊红着脸道。

  “是吗?为什么没有干?”

  “不知道,可能是……没有感觉吧。”

  “是吗?是不是一见到我们就特别有感觉?”

  “……”

  高龙仔细打量着刚刚被他的两个同伙J污过的女警官,由于还没有从高嘲中恢复过来,她仍然需要左右两边的扶持才能勉强站立。

  乌黑秀美的长发披散在她柔美的双肩上,靠近脸庞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的贴在她漂亮的脸蛋上,脸上已经不见了往日的干练和智慧。

  微微颤动的嘴角边还残留着白色的Jing液,顺着她嘴角一条蜿蜒的Jing液流淌的印迹向下一直延伸,她高耸的双||乳|上、优雅的肚脐里都满是Jing液的痕迹。

  从嘴里涌出的大量Jing液甚至穿过她那经过精心修剪过的芳草地,和从她下身的肉洞里同样大量流出的Jing液汇合在一起,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向下流去。半透明的黑色长统袜有半截已经被浸透,Jing液的前端已经快流到她的膝盖处,这白色浑浊的液体在黑色的长统袜上一格一格地向下流淌,更显得触目惊心。

  被李金贵粗暴撕烂的吊袜带由于和长统袜的联系仍在,因此吊在她的两条小腿之间来回晃动着。

  “这么美妙的样子,如果不让你的搭档仔细看看真是太可惜了。”高龙道。

  “是啊!”田忠和李金贵一想到能同时羞辱两个警察,不禁又兴奋起来。

  女警官明白了罪犯们的意图后又羞又怒,她想奋力挣扎一下,但力不从心的她还是被男人架着拖到被绑成一个十字形的石飞面前。

  男人将铐住她双手的皮手铐挂在一个铁钩上,铁钩上连着的绳索向上绕过一个悬挂在天花板上的滑轮,高龙慢慢向下拉绳子,将她的双手一点一点吊起来,一直到她的脚即将离地才将绳子固定起来。

  虽然知道石飞刚才已经目睹了罪犯们对自己的J污,但当自己粘满罪犯Jing液的身体这么近地暴露在她的搭档面前,女警官还是感到耻辱,她低下头不敢去面对石飞。

  “小白脸,看看你这位漂亮的同伴吧。”高龙阴阳怪气道。

  “你们这群混蛋!”石飞愤怒道。他还想再说点什么,但高龙却一伸手将早已准备好的从女警官身上扒下来的性感胸罩和内裤塞到他的嘴里,随即用一块胶布封住他的口,石飞只能用喷火的眼睛怒视着罪犯,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周丽丽,去弄一盆温水来,来给女警官洗洗身子。”

  “不要,主人!”听到罪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自己洗身体,方菊惊叫道。

  高龙毫不理会方菊的哀求,他又从天花板上拉下一根事先准备好的绳子,然后对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的田忠道:“来帮我一下。”

  说着蹲下来将方菊的左脚绑住,那边田忠也如法将她的右脚绑上,随后他们分别拉动绳子,在方菊的惊叫声中,她的双腿被向左右两边缓缓吊起,一直到和她的身体成直角才固定下来。此时她整个身体悬在空中,大张着双腿,将下身的一切都暴露在众人面前。

  “刘芸、蒋玟你们过来。”高龙转过身指着石飞命令道:“把这个小白脸的裤子扒下来!这家伙和这么漂亮的女人住在一起十几天,竟然都没有干过她,我要看看他那里是不是有点问题?”

  “是,主人。”刘芸和那个叫蒋玟的女人走到石飞身边。

  石飞虽然用力挣扎,然而被牢牢绑住的他,只能稍稍晃动一下铁十字架。很快,他的裤子就被扒下来,一条尚未葧起的荫茎软软地垂在他的双腿之间。

  这时周丽丽已经端来一盆还向上冒着热气的水放在方菊身下。

  高龙从盆里捞出浸透温水的毛巾,将低着头的方菊脸蛋托起面对着石飞道:“你看看她的脸,这么漂亮的脸蛋,你难道不想亲一亲吗?这么诱人的嘴唇,你难道不想享受一下她那巧妙的接吻和Kou交技巧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毛巾擦去方菊脸上的汗水和嘴角边残留的Jing液。

  温暖湿润的毛巾擦洗脸庞令方菊感到一股似乎久违了的轻松,即使她的身体还被吊在空中,她不禁闭上眼睛享受一下这难得的轻松感觉。

  高龙用一种异常温柔的手法擦洗着方菊的身体各处,先是Ru房、腰肢,然后是大腿、后背和屁股。

  伴随着温柔的擦洗,不停传入方菊耳中的则是他滛荡挑逗的话语,然而她还是逐渐在那种轻松的感觉中迷失了自我,在高龙温柔的擦洗和随后而来的巧妙玩弄下,若有若无的轻微呻吟声开始从她的唇间漏了出来。

  石飞知道男人是特意用这种场面来羞辱他和方菊的,他告诫自己不能看,然而他的眼睛却像着了魔似的,一直随着男人的手在方菊美妙的身体上来回移动。

  这本是他朝思暮想的肉体,现在就赤裸着张开腿展现在他面前。然而在这个身体上不停游走玩弄的手,却是属于一个本应被他们送进监狱的罪犯,原来在他脑海中模模糊糊出现的方菊被强Jian的画面,现在清晰的在他面前上演着。不知不觉中,石飞的身体起了变化。

  “女警官,身为特别搜查官的你,以前一定也执行过比这次更危险的诱饵行动吧?”高龙一边温柔地擦洗女警官那有些使用过度的肉缝,一边凑在她耳边小声道。

  “是的,主人。”方菊毫不防备地回答道。

  “那以前你有没有失手被罪犯抓住过?”

  “没有,主人。”

  “那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罪犯抓住强Jian?”

  “没有,主人。”虽然男人的问话越来越恶毒,但不愿放弃那片刻轻松感觉的女警官仍然闭着眼睛,她尽情体会着毛巾的柔软和温暖。在不知不觉中,高龙已经将她下身的两边娇嫩的花瓣扒开,仔细擦干净了里面粘满Jing液的肉壁。

  “是不是你以前遇到的罪犯都比我们高明很多?”

  “是的,主人。”

  看着方菊在一步步地被罪犯带上滛途,石飞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同时他自己也被高龙这种滛邪的意图刺激得兴奋不己。

  “那为什么以前面对比我们厉害的多的罪犯你都没有失手,却偏偏落到我们几个手中呢?女警官?”

  “哦……我……不知道。”女警官的呻吟声又一次在地下宫殿里响起。

  “一定是你听到我们要你做我们的性茭奴隶,为了能被罪犯任意玩弄J污,才故意被我们制服的吧?”男人的意图终于显露出来。

  “不,不是的!”女警官明白了男人的意图,然而已经晚了,她的欲火在温暖的毛巾和男人巧妙的玩弄手法下再一次被点燃。

  “还想狡辩?”高龙猛地一下趴在悬在半空大大张开的女警官的双腿中间,用手扒开她的两片花瓣,一口含住她已经充血的阴核吸吮起来。

  “啊!”方菊尖叫起来,令她恐惧的肉体的快感再次袭击了她的全身,在高龙持续的吸吮下,这肉欲如火箭般直冲云霄。眼看就要到达顶端时,下身那极其强烈的兴奋点却突然消失了——高龙停止了吸吮,站直身体。

  “不,不要……”一种失落感从方菊心中油然升起,她不由自主地脱口喊了出来。就在“停下来”三个字将要脱口而出时,她控制住自己,然而此时她的Yin水又如泉水般从秘洞中涌了出来。

  “看看这是什么?”高龙伸手从女警官的肉缝中捞起一滩滛液:“都这么湿了,还不承认自己是个滛荡的女人?!为了要当性茭奴隶,而故意做罪犯们的俘虏。”

  “我……哦……嗯……”想张口解释的方菊,嘴却被高龙用嘴堵住,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和高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人互相吸吮着,发出滛荡的“啾啾”声。

  在热吻当中,方菊感到下身的肉洞再次传来对她来说已经很熟悉的充满感,似乎是终于等到了一般,她从鼻中发出一声长而舒适的哼声。

  然而,很快她就感到了异样。

  “很失望吧?”高龙恶毒道。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假棒棒,上面粘满了从方菊秘洞中分泌的粘液。“是不是很想要我把Rou棒插进去呀?”

  “我……我……”

  “把嘴张开。”

  美丽干练的女警官方菊有如着魔一般乖乖地将性感的小嘴张开,上面粘满她滛液的黑色假棒棒深深地插进她的嘴中。

  “如果这个东西从你的嘴里掉出来,你就算承认自己是为了做性茭奴隶,而故意当我们俘虏的下贱滛荡的女特别搜查官,明白吗?”

  “唔……唔……”可怜的方菊只能含着假棒棒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随即男人开动了假棒棒的电动开关,方菊只有拼命用嘴含住它,好让它留在自己嘴里。

  伴随着假棒棒的进进出出,口水再次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慢慢地流过了耳朵,浸湿了她乌黑的长发。

  “现在可以好好玩弄一下你的身体了。”高龙凑到方菊耳边小声道,随后开始了对她的长时间的玩弄。

  ……

  对女警官方菊的玩弄已经持续了近二十分钟,在这段时间里,方菊多次被男人用手指和舌头带上的快乐的高峰,然而却总是在即将达到最高嘲时停了下来。无法得到渲泄的快感在她的体内积累着,那种肿闷的感觉在残酷地吞蚀着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当高龙再一次在方菊即将高嘲的时候将在她秘洞里挑逗的舌头缩回来时,方菊全面崩溃了。她拼命摇着头,吐出已经在她嘴里折磨了她二十多分钟的电动假棒棒叫道:“不要啊!主人,求求你饶了我吧!”

  “你终于肯承认了吗?”

  “我……我……”方菊支唔着点点头。

  “你必须亲口说出来才算数。”

  “主人,我是下贱滛荡的女警官。”

  “还有呢?”

  “为了成为性茭奴隶,我故意当了主人们的俘虏。”

  “为什么想成为性茭奴隶?”

  “主人,是为了能被罪犯们扒光衣服任意J滛凌辱。”

  “很好,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主人的Rou棒。”

  “想要我的Rou棒干什么?”高龙毫不放松地追问道。

  “我想要主人的Rou棒……立刻插入到我的肉洞里去。”

  “真是滛荡的女人啊!”高龙道,他将吊着方菊双腿的绳子放了下来,然后又放下她的双手,他扶着几乎站立不稳的女警官来到光着下身的石飞面前。

  “看看你的搭档,他实际上非常想干你。可是和你扮了十几天的夫妻,最后插进你肉洞的,却是我们这些罪犯的Rou棒,告诉他这是为什么?”

  “……”

  高龙让方菊被铐在一起的双手握住石飞挺立着的Rou棒,然后命令道:“女警官,把你的屁股撅起来。”

  “是,主人。”女警官似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将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的撅起,露出微微向外翻开的肉缝,上面沾满粘液发出滛荡的光亮。

  感觉到男人的Rou棒顶住了自己的肉洞,方菊主动地将屁股向后移动,好让Rou棒能进入体内,但男人的Rou棒却避开她的迎合。

  “啊!”方菊急不可耐的呻吟带着哭音。

  “快点跟你的搭档说明他无法得到你的原因。”

  “啊,主人,饶了我吧。”

  “不行!”Rou棒浅浅地进入了肉洞一下,又立即退了出来。

  “啊!主人,我说!”方菊抬起头,看着石飞悲哀地注视着她的眼睛,道:

  “石飞,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和我性茭,但是却一直没有用对方法。我其实是一个滛荡的女人,喜欢被人强行扒光衣服恣意玩弄凌辱,最后用Rou棒插入到我的肉洞里J滛我,你明白了吗?啊!”

  她刚说完,身后的高龙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Rou棒插入到她的体内,早已等待多时的肉洞迅速将罪犯的荫茎完全吞没。

  女警官双手握住被扒光下身的男警官的荫茎,弯腰扭动着丰满的屁股,迎合着身后罪犯的强Jian。随着男人抽送的节奏,她的身体前后晃动,而男警官那依然强劲葧起的Rou棒,则在她的眼前有如鞭子一般来回抽打着她的脸蛋。

  “去含住它吧,滛荡的女警官。”身后的高龙似乎完全看透了方菊的心思:“我知道一个Rou棒是满足不了你的滛欲的。”

  “不!”方菊在心中大叫道。

  “来吧!叫出来吧,你是滛荡的女警官,是下贱的性茭奴隶。”高龙一边叫一边开始了疯狂地抽锸。

  “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美丽智慧的女特别搜查官方菊的精神被罪犯们彻底摧毁了。

  “我是下贱的性茭奴隶,我是滛荡的女警官,我……唔……嗯……”在大叫声中,她将石飞的Rou棒含在嘴里。

  女警官赤裸着身体撅起屁股,身后的罪犯那乌黑的Rou棒在她迷人的肉|岤中快速抽锸着。而她则以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男警官的Rou棒为支撑全身重量的支点,同时用嘴含住他的Rou棒来回吞吐。

  这个奇特的场面持续了几分钟,男警官石飞首先在方菊的嘴里射出Jing液。

  此时的方菊已经完成进入疯狂状态,她一边扭动着屁股配合著罪犯在她身后发起的冲刺,一边将石飞萎缩的荫茎含在嘴里,一点一点将上面残留的Jing液全部咽进胃中,甚至连石飞的睾丸也一起吸吮干净。

  随着高龙的一声吼叫,大量肮脏的Jing液在Rou棒的勃动下,劲射到方菊的芓宫壁上。

  美丽的女警官方菊再一次被罪犯强Jian了。

  六、录像带

  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轮J终于结束了。

  一一在女警官体内She精的罪犯们又坐进沙发,酒席重新开始。

  被轮J了的女警官方菊则仍然光着身子跪在罪犯们面前,此时铐住她双手的皮手铐已经被摘掉,腿上的黑色长统袜也不见了,只剩下暗红色的皮鞋还穿在脚上。

  刚才的情形已经深深地刻在方菊的记忆中,她知道自己永远都无法忘记这残酷的两个小时。然而对于她来说,和罪犯们的斗争这只是刚刚开始,她在未来的一段日子里还必须尽量用自己美妙的身体去讨得罪犯的欢心,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活下去的机会,只有活下去才能最终找到翻身的机会。

  “怎么样,被轮J的滋味如何?”罪犯们一边喝着酒,一边继续拷问道。

  “……”

  “我们是一伙无恶不做的罪犯,已经绑架了四个美女到这个地下宫殿里来,轮J之后让她们做我们的性茭奴隶,和她们一起被绑架的她们的男人都被我们杀了。而身为全国最优秀警察的你,却要在一辈子待在这里做我们的性茭奴隶,真是委屈你了。”

  “主人,我已经想通了。”方菊摇摇头道。

  “是吗?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虽然我是一个警察,但是在这个地下宫殿里,我只能无条件地服务主人们的命令,我愿意永远做主人们的性茭奴隶。”

  漂亮的女搜查官方菊现在名符其实的成了罪犯们的性茭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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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现在该商量商量怎么处置那个男警察了。”李金贵道。

  “是啊,总得为这家伙干点什么。”高龙道。

  “我看杀了算了,在这里同时留下两个警察太危险了。”田忠道。

  “你说呢?”高龙看着李金贵。

  “我觉得老田说得不错。”李金贵同意道。

  “那让谁来干这件事呢?”高龙看着自己的两个同伙道。

  “……”

  三个人谁都不出声,毕竟杀害警察的罪行太大了,虽然是在地下宫殿里,他们仍然有一些顾忌。

  “我有一个主意。”沉默了一会,李金贵突然道。

  “哦?”

  “快说来听听,阿贵。”

  “我们干脆从奴隶中选一个人来干这件事吧。”

  “从她们中间?”田忠怀疑地用手指着跪在一边服侍他们的女人们划了一圈道,当他的手指最后落在仍然跪在地上等候他们命令的方菊身上时,一个恶毒的念头从他心中浮起:“我……”

  “对,就是她。”没等田忠说起来,高龙一下坐直了身体叫道。

  罪犯们又兴奋起来,一想到让成了罪犯们的性茭奴隶的女警官亲手将自己的搭档杀死,他们就坐不住了。

  “是啊,虽然现在成了性茭奴隶,不过这娘们确实是个厉害角色,由她来干这件事最合适了。”李金贵道。

  “没错,另外我有个意见。被自己的警察同事杀死,这对于那个叫石飞的小白脸来说太悲惨了,我们可以在他死之前替他达成一个心愿。”高龙道。

  “你知道他有什么心愿?”

  “当然了。”高龙冲着跪在地上的方菊努努嘴:“就是她呀!”

  “对,那家伙在她的嘴里只几下就射了,一定是想她想疯了。”田忠道,随后三个罪犯发出一阵滛邪的狂笑。

  “虽然刚才他已经射在这娘们的嘴里,但还不能算完全得偿心愿,可以让姓方的娘们再杀他之前再为他服务一次。”

  “嘿嘿嘿嘿,我们可以把这场面录下来,寄给X市警署和那个什么特别搜查科,让他们也开开眼。”李金贵道。

  “要好好刺激刺激这群蠢货,没准他们还会再送来一个漂亮的小娘们呢!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狂笑。

  “既然这样,我们得想一个绝妙的杀人方法才能镇住他们。”

  一个极其恶毒的计划在罪犯们不断发出的狂笑声中逐渐出笼了,方菊跪在地上听着他们谈论著自己和石飞的命运,心中一片悲哀,但对于即将发生的惨剧,她毫无办法。

  “那用什么办法呢?”

  三个男人开始冥思苦想起来,他们提出了各种方案,但都被一一否决了。

  “我有了!”高龙道:“你们过来听我说。”

  三个脑袋凑到一起神秘地低声讨论了一阵,随后高龙来到方菊身边小声和她说了一会,方菊的脸上露出了悲哀、无奈和痛苦的表情,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去准备一下。”李金贵兴奋道,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刘芸和周丽丽,你们俩个去找几块布来做背景。”

  两个女人答应了一声之后也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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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景布置完毕。

  在地下宫殿的这间放满各式性器、刑具的房间里,男特别搜查官石飞被绑在一个铁十字架上,全身呈一个十字。他下身赤裸着,裤子被褪到膝盖以下,露出一双有着结实肌肉的腿,在双腿之间赫然是一条软软下垂的荫茎。

  女奴隶们在他周围拉起了几块巨大的蓝色布料作为录像的背景,在他前面不远则架好一台摄像机。

  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可以开始了,X奴方菊。”

  “是,主人。”方菊答应一声,慢慢来到石飞的面前。

  石飞用近乎发狂的目光注视着方菊。在刚才的两个小时里,他亲眼目睹了罪犯们对方菊轮番J滛。这位平日冷傲美艳的警察总署第一美女,在罪犯们的疯狂J滛下流露出一种令人咋舌的滛荡,不但不知廉耻地摆出各种姿势配合罪犯们的轮J,而且还和罪犯一道对他进行了玩弄凌辱,最后甚至发誓要永远做他们的性茭奴隶。而现在,就是这个女人服从罪犯们的命令要来亲手杀了自己。

  石飞用力挣扎着,但被牢牢捆住手脚的他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好了,X奴隶警官。”高龙命令道:“先别急着动手,现在先对着镜头跟你的上司说几句开场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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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自己即将被杀掉的石飞,虽然美艳的女警官一直在不停地刺激着他的身体,但下身仍然由于过度的恐惧而萎靡不振。

  看到曾经是英俊潇洒的美男子的石飞现在变成这种样子,女警官方菊的心中也是一片凄凉,这个结局是她做梦都不曾想过的。

  “还是认命吧。”方菊道:“我们执行的‘诱饵行动’,本来就是非常危险的。”

  在方菊近似独白的诉说中,她慢慢解开石飞的上衣,男警官那经过艰苦煆炼得来的强健身体露了出来。不知有多少无恶不作的罪犯曾经倒在这个身体面前,然而现在在摄像机的镜头前,那一块块强健的肌肉似乎也显得是那样的无助。

  “现在既然我们失败了,成了罪犯的俘虏,就只有死路一条。”方菊继续说道:“刚才你都看到了,我被他们轮J了,现在成了罪犯们的性茭奴隶,这里的确是他们的天下。”

  “我是一个女人,落到男人手中在被杀之前受到玩弄、J滛是很正常的事。而石飞你,既然他们决定要将你杀掉,就谁也没法改变了。”

  在诉说声中,从遇到罪犯到交手、被俘、受辱的情景一幕幕在方菊脑海中掠过,她突然心中产生一种对石飞的怨恨。虽然被罪犯们俘虏是她自己太大意的缘故,但如果不是石飞一直和他们纠缠不清,也不会出现被罪犯反客为主、自己最终沦为他们的性茭奴隶的情况。

  方菊在石飞面前跪下来,用嘴含住了他依然软软下垂的荫茎。

  “就让这个结局来惩罚他吧。”方菊在心中默默道,她开始用刚刚在被J滛的过程中学到的Kou交技巧刺激起石飞来,被温暖湿滑的小嘴含住的荫茎很快有了反应。

  方菊站起身,将绑着石飞的铁十字架放倒在地,让石飞仰面朝天躺着。她骑在石飞身上,准备握住他的棒棒坐下去,却发现刚刚葧起的荫茎又软了下来。

  听到一旁看热闹的女奴隶发出的轻笑,方菊不禁有些尴尬和气恼,心中的怨恨和报复的心理更加深了一层。

  她一转身,背对着石飞的脸坐在他的胸膛上,趴下身重新将他的荫茎含在嘴里,这样她和石飞就成了“69式”的姿势。将上身趴在石飞的身上使得方菊的屁股自然撅了起来,将她的双腿之间的秘境完全展示在石飞眼前,那微微分开的肉缝里仍然有不少刚才高龙射出的Jing液。这浑浊的白色液体,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地向下拉出一条细线,随着细线一次次的断开,Jing液一滴一滴的落在石飞的脖颈上。

  终于,方菊那曾经令石飞无限向往的温滑身体将他完全的包裹吞没进去。

  随着方菊开始慢慢地上下动作,石飞的大腿根部感受到从她富有弹性的屁股上传来的一阵阵令人心醉的温柔压力,他不由自主的睁开原本紧闭的双眼,看着骑在他身上的这个性感胴体。

  方菊上下晃动着身体,她双手按在石飞胸前,一低头,自己那一对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来回摇摆的Ru房就映入眼帘,她不由得心中一痛:不久前这还是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现在已经被罪犯们玷污了,成了他们的性工具。她急忙抬头,却发现原来在她身后的摄像机已经被罪犯们移到正对着她的地方。一想到自己现在当众Zuo爱的滛荡场面正在被如实地记录下来,不久就会出现在特别搜查科科长的眼前,她无法想像她的上司会以什么样的心情来看这盘录像带。还有她——“胜男姐,你看到这些会怎么想呀?”方菊在心里喊道。

  她将按在石飞胸前的双手移到身后撑在地毯上,身子向后仰头向上抬,她睁着双眼直视着上方的天花板,地下宫殿墙壁四周的灯光射进她的眼中,在妖异的灯光中她的眼前浮现出一个英气勃发的女子面容。

  “胜男姐,你现在在哪里呢,为什么不来救我?快来救救我吧!”方菊在心中大声呼喊着:“这黑色的一天太长了,就让这一切快点结束吧。”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上下起伏,石飞的棒棒快速的在她身内进出着,两位警官的喘息声也逐渐加重。

  在Rou棒的急速膨胀中,石飞从鼻中发出一种近似于哭泣的哼声,他She精了。

  Rou棒振动了几下便迅速萎缩,很快被方菊紧密的肉洞挤了出来。

  方菊又在石飞身上坐了一会,好让原本就没有多少的石飞的Jing液完全从她体内流出。当她站起身时,石飞疲软的双腿之间,只有可怜的一小滩白色浑浊的液体。

  方菊环顾左右,看到了仍然被绑成十字躺在那里的石飞,看到了脸上露出兴奋神色的罪犯和女奴隶,看到了一直紧紧捕捉她脸上表情的黑洞洞的摄像镜头,最后目光落在一边早已准备好的杀人工具上--几个大小各异的注射器,几根有粗有细的导管,一个密封的容器--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强力速干胶!!!

  她又看了看石飞,从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种临死前的恐惧,突然在她心中积累了许久的怨恨,以及罪犯们疯狂J滛留给她的苦闷,在刹那间全部转化为一股杀机。

  方菊没有再犹豫,一转身捡起刚刚高龙给她擦洗身体时用的毛巾,蹲在石飞的身边,一点一点将石飞的荫茎完全擦拭干净。随后地上散落的工具中找出一根粗细较为合适的短导管,她用左手握住石飞的荫茎上端,用拇指和食指将荫茎顶端的那条缝分开,然后将导管较为坚硬的一端从缝里插了进去!

  导管顺着尿道向里插入了大约四公分,只剩下短短的一截露在外面,方菊停了下来。她拿起一支小号的注射器,将注射器的针头穿破装着强力速干胶的容器上端密封的铝箔插到容器里。

  石飞看着方菊将一管透明的速干胶抽进注射器里,当方菊转身面对着他的时候,他从她的眼中读解出那令人窒息的杀机,突然间他全明白了--方菊要用这种强力速干胶一个一个将他身上的孔眼全部堵死!

  一想到自己将被人用速干胶堵住所有孔眼,最后窒息而死的悲惨命运,石飞崩溃了。

  他想大声叫喊,但嘴里被塞着方菊的内衣;他想将方菊掐死,但双手双脚都被牢牢地绑在铁十字架上。他只有徒劳地扭动身体挣扎,想将导管从尿道里甩出来,但却无济于事,他眼看着方菊用柔软的手再次握住他的荫茎,将针头插进导管,然后缓缓将注射器里的液体全部推出。

  一种灼热的感觉从石飞的荫茎里传出,迅速扩散到他的全身--强力速干胶在他的尿道里开始起作用了,伴着灼热感随即而来的是一种令人恐惧的紧缩感,在他体内迅速凝固的胶水正将他的尿道拉紧粘合起来。方菊仍然蹲在他的身边用手握住他的荫茎,防止导管在他的挣扎下被甩脱出来。此时的方菊在石飞的眼中已经不是那个警察总署令人想入非非的第一美女了,虽然一丝不挂的胴体还是那么美妙,但她却成了一个恐怖的勾魂使者,身上散发出股股杀气。

  等了几分钟之后,方菊试着向外拔了拔导管,发现导管已经完全和石飞的尿道粘在一起了。

  她将手中的注射器扔到一边,站起身,将才用来将方菊的双腿高高吊起的那两根绳子被她如法炮制的用在石飞的身上。她先用从天花板上拉下来的绳子绑住他的双腿,然后再把他的双腿从铁十字架上解开,她在他不停的挣扎中将他的双腿慢慢向两边吊起、拉紧。最后石飞成了肩膀和胳膊着地,双腿大开吊在空中,整个躯干被绷得紧紧的悬在空中的奇特姿势。

  方菊站在石飞大张的双腿中间看着他的下身。

  虽然是头上脚下,而且背对着方菊,但石飞还是能感到她就在自己身后准备继续完成罪犯交给她的任务。他拼命挣扎,但被绳子上下拉紧的身体只能微微扭动几下,根本无法干扰方菊的动作。

  一根管子深深地插进他的肛门,随后那灼烧过他尿道的液体又缓缓流进他的直肠。他腹部拼命用力想排出一些粪便,好将直肠内的液体一并排出,然而一个塞子将他的这个幻想轻易击碎--他的肛门被堵死了。

  没费什么气力,方菊就将石飞的肚脐眼用胶水糊住,现在就剩下头部的孔眼了。她想了想,决定先从耳朵开始。

  方菊脚上穿的暗红色皮鞋狠狠地踩在石飞的脑袋上,她站在一侧将他的头强行踩得扭向另一边,这样他的一只耳朵正好向上。很快把这只耳朵灌满强力胶水后,她用耳塞将耳孔堵住,又等待了几分钟,直到确信速干胶已经凝固后她才将脚从石飞头上移开。

  两个耳朵都堵死了,接下来是眼睛。

  方菊把装着强力速干胶的容器和注射器都移到石飞的头边,她先用一截绳子打了个绳圈,站在他的头前,用这个绳圈将他的下巴和她的一只脚套在一起,然后腿用力向后撑。绳圈紧紧拽着石飞的下巴,这股向后下方的力使得他的头向后仰到最大限度,根本无法左右摇动。

  把石飞紧闭的一只眼睛不由分说地扒开,方菊对着翻起的白眼缓缓推动注射器。她可以感到石飞的全身都在颤动,为了不让眼睛被粘上,他的眼珠徒劳地不停转动着,她只好把他的眼皮再强行压合到一起。由于石飞大量流出的眼泪,方菊反复十几次才将他的两只眼睛完全粘死。

  仍然保持着用绳圈套住石飞下巴的姿势,方菊迅速把速干胶水注入了他的鼻腔。大量注入鼻腔的胶水一开始并未凝结,随着石飞的呼吸进入他的气管,他开始剧烈咳嗽,身体不停抽搐着。由于嘴被胶布堵住很难透气,因此咳嗽带来的气流只能从鼻子出来,将已经有点凝结的胶水向外推,他的两个鼻孔向吹泡泡一样鼓起一个个气泡。

  方菊皱了皱眉,她又朝石飞的鼻子里补了一些胶水,然后将他的鼻孔紧紧捏住。过了一会当她松开手时,被捏成一条缝的鼻孔竟没有恢复原状--已经完全粘牢了!

  现在石飞全身上下只剩嘴还可以透过塞在嘴里的方菊的内衣和贴在嘴上的胶布勉强进出空气,越来越强的窒息感在侵蚀着他的思维,他感到意识逐渐模糊,生命在一点点地离他而去。

  方菊拿起最粗的注射器,满满地吸入一针管速干胶水,把针头扎破贴在石飞嘴上的胶布插进他的嘴里,毫不犹豫地将注射器里的胶水全部推了出去!

  全身的孔眼都被堵死了,石飞的意识已经完全丧失,只有身体一下一下越来越微弱的抽动还表明他尚未死亡。突然,有如回光返照一般,他的大脑重新开始活动起来,过去的事在他脑海中一幕幕闪现,最终定格为一点--方菊那美丽但却充满杀气的脸。他感到眼前一热,随后便是无边的黑暗。

  地下宫殿里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默默无声地看着石飞的脸由红转紫,身体的颤动越来越弱,最后身体猛地一震,就此没有了动静。

  伴随着几个女人的惊叫,石飞原本被粘死的双眼流出暗红色的血--眼皮被他生生睁裂!透过暗红色的血,他死鱼般翻起的白眼木然地盯着天花板……

  七、营救计划

  “只能如此了,一有消息请立即与我联系。”

  电话另一端的人答应了几声之后,挂断了电话。放下电话,顾天明靠在宽大的皮椅上陷入了沉思,他刚和X市警察署的老上司陈峰署长通过电话。

  从石飞和方菊开始执行“诱饵行动”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天了,他们二人在行动快要结束的前一天和X市警署最后联系了一次,之后就和那几对失踪的男女一样没有了回音。

  行动期限过了两天,看到石飞和方菊没有按时回来,X市警署就派出多人在他们两人活动的地区进行了明查暗访,但至今已经过去十天了,还是没有一点线索。

  “难道失败了么?”顾天明自言自语道。

  今年三十五岁的顾天明已经在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任科长一职四年了,从他二十二岁开始当警察到现在,不知破了多少案件,在他的词汇表里似乎就没有“失败”这两个字。然而这一次他派出了手下最能干的两个人,不但一点线索都没找到,连派去的两个人也失踪了。

  他脑海中出现了石飞和方菊的面容。

  这时他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位英姿飒爽的女警官走了进来。

  “有他们的消息吗?”女警官关切地问道,看到顾天明缓缓地摇摇头,女警官脸上流露出失望和焦急的表情。

  这位女警官就是肖胜男——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有史以来最年青的副科长。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肖胜男喃喃道。

  “不知道。”顾天明叹了口气道。

  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手里拿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包裹出现在门口,他是警察总署传达室的张伯。

  “顾科长,肖科长,你们都在。”张伯道,“我刚收到一个包裹,是小菊寄给顾科长的,赶忙送了过来。”

  方菊在警察总署虽然以冷艳著称,平日不经常和同事交流,但她对张伯还是非常照顾的,没事时经常帮他干点活,张伯也很喜欢这个小姑娘。

  “快拿来!”顾天明和肖胜男异口同声地道。

  肖胜男从张伯手中接过包裹,反正看了看然后递给顾天明道:“是小菊的笔迹。”

  顾天明将包裹拿到手里也仔细检查了一下,这是一个牛皮纸包,和一本英汉词典一般大小,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地址和收信人。他将包裹拆开,里面是一盘录像带。

  顾天明看了看一边的张伯,对他道:“谢谢您,张伯。我和肖科长在这里就行了。”

  张伯显然有些失望,他无可奈何地道:“好吧,顾科长。”

  目送着张伯走出办公室,肖胜男将门锁上,转过身问道:“里面会录些什么呢?”紧张和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不管是什么,先看看再说。”

  顾天明走到房间一角打开电视,将录像带放进录像机,按下播放键,屏幕闪烁了一阵之后,出现了方菊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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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上的方菊显得有些异样,美丽的脸蛋上找不到任何往日自信和冷傲的痕迹,有的只是一脸的憔悴和悲哀,嘴角上还有一些浑浊的白色液体。

  沉默了一会,屏幕上的方菊开始说话了。

  “科长,对不起,这一次的‘诱饵行动’已经彻底地失败了。”

  听到方菊说出“失败”两个字,肖胜男心中不由得一紧。

  “我和石飞都成了罪犯们的俘虏,被他们带到这里。他们是一伙专门玩弄女人的罪犯,在这之前他们已经绑架了四个女人到这里做他们的性茭奴隶,而我现在也和她们一样成了罪犯们的性茭奴隶,并且刚刚被他们轮J了。”

  肖胜男此刻感到一阵晕眩,她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方菊嘴角上的液体竟然是罪犯的Jing液!(她并不知道方菊嘴上的Jing液实际上是石飞的。)

  “现在他们是我的主人,我是专门供他们J滛玩弄的性茭奴隶。”

  肖胜男的心里有如刀割一般,平日对男人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方菊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她知道方菊的心中也一定在滴血。

  然而肖胜男做梦也想不到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还有更残酷的场面等着她继续观看。

  “主人们觉得把石飞留下来太危险了,于是就决定让我把他杀掉,并将这个场面录下来寄给你,我没有办法,只能听从他们的命令了。”

  屏幕上的方菊眼中闪烁着悲伤的泪光。

  摄像机的镜头逐渐拉远,屏幕上原本是方菊的脸部特写,现在则一点一点将她的全身都拍摄进来。

  令肖胜男和顾天明无比震惊的景象出现了——屏幕上的方菊一丝不挂,嘴角和大腿根部残留的男人Jing液正缓缓向下流淌,在她秀美的左脚脚踝上铐着一条乌黑的脚镣,一双暗红色的皮鞋穿在她的脚上将场面映衬得更加滛秽。

  好象是接到了罪犯的命令,方菊点点头道:“是,主人。”然后便转过身。

  摄像机镜头紧紧跟随着她,一直在方菊身后地上被绑成十字形的石飞也出现在镜头里,随后在顾天明和肖胜男面前就上演了一幕真正的人间惨剧……

  录像已经播完很久了,没有了信号的电视屏幕一直闪烁着,坐在办公室的两位特别搜查科的科长谁都没有起身把电视关上,他们既不动也不说,就这样默默地坐在那里,录像带最后石飞那冒血的白眼长久地灼烧着他们的视网膜。

  渐渐地,死寂的办公室内响起肖胜男压抑住的抽泣声。

  看到平时比男子还坚强的肖胜男哭泣,顾天明并没有感到奇怪。他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知道你心里比谁都难过。”

  肖胜男抬起头用模糊的泪眼看着顾天明,从他的眼中她看到了理解和怜惜。

  “想哭就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吧。”

  顾天明掏出一块手帕递了过去,肖胜男接过手帕,突然间悲从中来,她再也忍不住了,趴在顾天明的办公桌上放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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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菊是九月初被俘的,一转眼就到十月了,她在地下宫殿里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性茭奴隶的生活。

  在五个性茭奴隶里面,方菊是最漂亮的一个。今年二十六岁的她,无论从相貌、身材还是气质上都比其他四个人高出不少,再加上她的警察身份,罪犯们在J滛她的时候总是特别兴奋。他们对她身体的着迷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在这一个月里她几乎天天都是光着身子过的。

  作为Z国最优秀的警察,虽然成了罪犯们的性茭奴隶,方菊也无时不在寻找着逃跑的机会,然而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逃跑的信心也慢慢地消失了。

  在与其他女奴隶的交谈中,方菊了解到这个地下宫殿的过去:这个巨大的地下宫殿可能是一位古代皇族的墓室,但不知什么原因建造这个巨大墓室的人最终并没有葬在这里,于是这座千年古墓就一直封存在地下,直到不久前被这三个罪犯们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发现。

  当时这三个无聊的家伙在繁重的工作之余到这里来散心,遇到了出来游玩的江晖和她的男友。三人见到四周无人,色心顿起,便扑上去劫持江晖。

  在搏斗中触动了深藏在灌木丛中的机关,地下宫殿就此被人发现。

  三个人将江晖和她的男友抓进来,当着她男友的面把江晖轮J了,然后杀掉她的男友,把江晖绑起来关在地下宫殿里。

  从此,这个地下宫殿就成了三个罪犯的巢|岤,他们先后绑架了刘芸、蒋玟和周丽丽,并从刘芸那做亿万富翁的父亲手中勒索了巨额现金。

  靠着这笔钱,罪犯们将地下宫殿里修葺一新,安装了现代化的发电、生活设施。为了防止被其他人发现,他们又对地下宫殿进行了深入探索,在确认没有其它出口的同时他们还发现了水源,这样地下宫殿不但很难被别人发现,而且在生活方面也几乎可以完全自给,一个现代化的地下滛窟在罪犯们不断地绑架勒索中出现了。

  了解了地下宫殿的过去之后,方菊放弃了被别人发现其它出口而意外获救的想法。要想脱身就只有靠自己逃走,或者靠外面的警察最终抓获罪犯了。

  然而在杀石飞时方菊所表现出的冷酷手段令罪犯们也为之胆寒,因此对她的防范之心极重。只有在被罪犯们玩弄的时候,她的双手才会获得短暂的自由,以便更好地为他们提供性服务,平时她的双手总是被铐在身后。

  就算她的双手不被铐住,仅仅是脚上的镣铐就令她束手无策了。镣铐上粗大的铁链根本不可能弄断,铁链的另一端栓在地下宫殿的一根石柱上,和镣铐一样是用大号螺栓上紧的,必须用专门的工具才能打开,而工具则放在奴隶们都无法到达的宫殿深处。

  栓在她脚镣上的铁链也是五个奴隶里最短的,把她的移动范围控制到最小,并且严禁其他奴隶给她任何物品。

  同时,这一次与警方的较量令罪犯们提高了警惕,他们决定先潜伏一段时间避避风头,并加快原本就在实施的在附近建一幢小别墅的计划。建别墅是为了尽快废弃现在的出口,因为现在的出口既不方便又不安全,建好别墅之后就可以将地下宫殿的出口改到别墅里,这样就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了。

  前几天别墅已经建好,罪犯们便开始驱赶女奴隶们从地下宫殿向别墅挖掘通道,出于对方菊的顾忌,他们并没有让她干活。

  现在方菊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地下宫殿里深思着:在过去的这一个月里,她根本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而罪犯们目前的潜伏策略,也使得警方无法在短期内破案,所有的获救希望现在看来都是那么的遥远渺茫。

  “看来只能长期待在这里做罪犯们的性茭奴隶了。”方菊暗自叹道。

  一想到自己可能就这样被罪犯们J滛、玩弄,直到他们将自己杀掉的悲惨结局,她心中就一阵发凉,如果是那样还不如死掉算了。

  令方菊感到苦闷的还有其它的事,那就是--亲手杀死自己的同事石飞。

  虽然她安慰自己说:就算自己不动手石飞也难逃一死,而且在死之前他享用了她的身体,并在她的嘴和肉洞里分别射了精,也算得偿了心愿。但杀害同事的那种犯罪感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强烈。她一闭眼,脑海中就会出现石飞那冒血的白眼,似乎只有在被罪犯们J滛的时候才会暂时忘却这些。

  而在罪犯们J滛她的时候,为了能够摆脱掉石飞的白眼,她总是尽力迎合他们,并在他们的J滛下一次次地达到高嘲,这种肉体的快感是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

  方菊感到自己对于这种快感以及男人的玩弄逐渐失去了抵触情绪,这是非常可怕的事。她知道这种快感就象是毒品,一但对它产生依赖就难以摆脱了。

  然而在地下宫殿里,沦为罪犯们性茭奴隶的她已经是身不由己,只能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堕入肉欲的深渊,直至成为人尽可夫的荡妇滛娃。

  “谁能救我呢?”

  方菊眼前又浮现出肖胜男那英气勃发的面容。

  “胜男姐,快来救救小菊吧!”她在心中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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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菊,你不用怕,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肖胜男看了看镜框中和自己亲密地搂在一起的方菊的照片,照片中的方菊不再是那付冷艳的样子了,而是一种小鸟依人般的温柔。

  “那些臭男人个个都该死,石飞杀了就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会把污辱过你的男人一个个都干掉。”肖胜男狠狠道,此刻她坐在X市南郊一个宾馆包间的床上,手里拿着方菊和她在一起的照片。

  看着照片里方菊美艳的笑容,肖胜男眼前出现了她们两人最后一次在一起温存的景象,刚刚经历一次高嘲的方菊脸色红润,正趴在她的怀里温柔地抚摸她挺拔的Ru房。

  她似乎还能听见方菊正小声地对她说:“胜男姐,我爱你。”

  肖胜男不禁感到眼前一片模糊,她喃喃道:“小菊,我也爱你。”

  在Z国警察总署里号称“警署双艳”的肖胜男和方菊是一对爱侣,这个秘密整个警署里只有她们的顶头上司顾天明知道,因此他能够理解平日里那么坚强的肖胜男在得知方菊落入罪犯的手中,沦为他们的性茭奴隶时会伤心地痛哭流涕。

  然而当肖胜男哭完立刻向他申请去X市接手这件案子时,顾天明却拒绝了她的要求,为此他们还大吵了一场。

  “我已经失去了两个最优秀的手下,现在根本就不知道罪犯们的底细,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不会再派任何人去冒这个险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会算了,罪犯们一定还会再作案的,只要他们作案我们就有机会。”

  “那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再作案?”

  “不知道,在他们下一次作案之前我们只有等待。”

  “那小菊她……”

  “没有办法,只有先委屈她了。”

  “不行!我不能眼看着她受辱而不做任何事!”

  “肖胜男科长,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上级。我命令你未经我允许不得擅自行动,你现在把配枪交回枪械库,然后回家休息一下吧。”

  顾天明的话仍然清晰地回荡在肖胜男的耳边,然而她却无法按命令行事,她把配枪交回之后,当天就坐飞机赶到了X市。

  到了X市之后,肖胜男没有和当地警署联系,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在任何地方都不会被认可的——第二次“诱饵行动”,而且是深入虎|岤的那种!

  她计划由自己一个人作为“诱饵”引罪犯们出来,但并不是在罪犯们对她进行绑架的时候将他们抓获,因为石飞和方菊的徒手搏击能力只在她之上,他们两人在一起都失败了,仅靠她一个人的力量可能也无法成功。

  她准备见机行事,必要时甚至可以牺牲她的身体让罪犯们把她抓回去。只要她的身份不暴露,罪犯们就不会重点防范她,只会将她当一般的性茭奴隶关押,这样她就有可能和方菊见面,最后找机会一举将罪犯们击毙。

  肖胜男也知道,这个计划太疯狂了,很可能最后自己陪进去成了罪犯们的另一个性茭奴隶,也救不到方菊。但这也是能救出方菊的最快的方案,为了救方菊她愿意牺牲一切,包括自己的身体。

  在她的脑海中压根就没有将罪犯们捉拿归案的想法,这群人渣J污了她的爱侣,而且很可能还会在她自己的身体里喷射毒汁,她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才能解恨。

  肖胜男来到X市已经快一个月了,这些天她天天都到石飞和方菊曾经出没过的地区游逛,然而除了一两个小流氓试图马蚤扰她,被她轻易制服了之外,没有任何特殊情况。

  “小菊,你已经被抓走一个多月了,我却什么也没做,真是对不起你呀。”肖胜男对照片上的方菊说道。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小菊!”

  她最后看了一眼照片,将它放在枕边,起身走出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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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这种文章真不是件容易事,我觉得已经没有什么灵感了:(这两回自我感觉完全是在硬撑、凑字数,写的时候连自己都兴奋不起来。下一回准备写一段SM场面,有点不知从何下手,真羡慕各位前辈们的才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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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绑架

  “你说的就是这个女人吗?”李金贵问身边的田忠道。

  他们两个和高龙坐在X市南郊小镇上的一间小酒吧的角落里喝酒,三个人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坐在吧台上的一个女人。

  “不是,我说的那个女人长得更漂亮一些,奶子也比这个娘们大,可以和我们新抓来的警察奴隶比一比。”

  “那你说的女人在哪里?”

  “不知道,我是上午在这里看到的。”田忠摇头道。

  “可能已经回去了吧。”

  “可能吧,真他妈的可惜!”

  “不过,这个娘们长得也不错,虽然不如方菊,但比起其他四个还是漂亮不少。”

  “就是奶子小了一点。”

  “我操!老田你就他妈喜欢大奶子的娘们!”

  “那当然,奶子大了怎么玩都可以。”

  “这个娘们身材也算可以了,除了和你||乳|交可能困难一点,其它地方不比方菊差。”

  “是啊,你看她的穿着和长相,肯定是个厉害角色,把这种女人扒光了衣服,一边干一边听她的浪叫那才叫够劲呢。”

  听着田忠和李金贵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著。高龙没有作声,他正仔细打量着坐在巴台上喝着饮料的女人。就像田、李两人说的那样,这也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灰色的猎装,留着刚刚到肩头的披肩发,脚上穿着一双半高统的皮靴。合体的猎装将她身材恰到好处地展现出来,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十足的健美体形。

  当女郎无意中将脸转向高龙这边时,她脸上的那股英气令高龙为之赞叹,似乎与这相比相貌倒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然而在赞叹之余,高龙的心里总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到底在向他说明着什么呢?高龙仰起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老大,你觉得怎么样?”

  田忠的问话打算了高龙的思路,他有些莫名地问道:“什么怎么样?”

  “阿贵说可以把这个娘们弄回去当性茭奴隶,你看怎么样?”

  “在这个时候动手,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看到其他两人露出不解的表情,高龙补充道:“把警方派来的诱饵抓起来还不到两个月,是不是还要避避风头?”

  “还不到两个月?!”田忠一脸吃惊的样子,“都过了一个多月了,他们什么招数都该用尽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你觉得如何?”高龙看着李金贵。

  “我觉得现在可以松口气了,只要我们干的时候小心点就行了。”

  “好吧,等这女的一出去我们就在后面跟着,有机会就下手。记往,动作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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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胜男坐在吧台上,一边喝着杯中的饮料一边思索着。

  角落里的三个男人一直在盯着她,这她早就知道了。男人盯着她的那种目光令她厌恶,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充满滛欲的目光,她感到自己正在被男人用目光一点一点的扒光、玩弄。

  “难道抓住小菊的就是这几个人?”肖胜男想。

  这三个男人虽然穿的衣服都很不错,但总是令人觉得不舒服,似乎从骨子里透出一种社会最底层的垃圾味。

  肖胜男真是难以相信,就凭这几个人就能将石飞和方菊这两个最优秀的警察击败,然而这三个人是她来X市以来遇到的最有可能是罪犯的人。

  “不管怎样,为了救小菊只能试一试了。”

  肖胜男一口喝完杯中剩余的饮料,付了帐之后走出了酒吧。

  如果这三个人是罪犯,就必须引诱他们对她下手。肖胜男出了酒吧之后,站在门口想了想,然后向小镇外走去。

  这座小镇是专门以旅游业为生的,每年到了春夏两季的旅游旺季,小镇里总是人满为患,而小镇上的人也就是靠这几个月的收入来维持全年的开支。

  由于现在已经是十月,游客稀少,镇上的人也有不少外出干活,因此整个镇显得异常宁静,路上只是偶尔有几个人走过。

  肖胜男走出镇子没多久,就再也见不到人了。她知道如果他们是要找的罪犯,并且准备对她下手的话,现在就应该跟上她了。

  一辆红色的小车沿着公路从远处向小镇开过来。

  看到对面开过来的车,肖胜男想到要让罪犯们觉得容易得手,必须到僻静的地方,光在公路上走是不行的。她看到旁边正好有一条路通向野外,就离开了公路。

  红色的小车开过来,开车的是一位容貌姣好的年青女子。这女子看到肖胜男一个人走在野外,似乎有点奇怪,在快开到她身边时减了速。两个人对视了一下,见肖胜男没有搭车的意思,那女子驾车径直从她开了过去。

  离开了大路,肖胜男向一望无际的林海走去。

  这是一条蜿蜒的土路,不过路面还算平整。一辆墨绿色的越野车缓缓从镇中开过来,跟着肖胜男开上了这条土路。

  听到身后的汽车马达声,肖胜男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她停下来站到路边,准备让车开过去,也好顺便看一下后面车上坐的是什么人。

  “果然是他们!”

  肖胜男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汽车开到她身边嘎然停住,那三个男人从车上跳了下来,他们一言不发将肖胜男围在当中,其中那个瘦高个手中拿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小手枪。

  肖胜男一眼就认出瘦高个手中指住她的手枪就是方菊的配枪,心中不由一阵狂喜——终于等到了!

  “你们想干什么?”肖胜男装着受惊吓的样子问道。

  “我们想干什么?”田忠看着眼前的这个猎物,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可笑。

  “小娘们,你看我们拿着枪围住你,你说我们想干什么?”

  “你们……你们不要乱来,不然我要喊了。”

  “少跟这娘们废话!先把她弄到车里去!”高龙皱眉道。

  田忠和李金贵不由分说,抢上去将肖胜男架了起来。

  肖胜男飞速地判断着形势——那个瘦高个似乎是头,手里拿着方菊的枪指住她,此时和他们动手胜算不大。她决定继续装下去,任由另外两个男人架住她的胳膊。

  “你们要干什么?!救——”

  肖胜男一边假装挣扎一边开始呼救,但刚一张嘴男人就用早准备好的胶布将她的嘴贴住。她被男人推进汽车后座,随后田忠和李金贵分别坐在她左右,将她夹在中间。高龙收起枪,他看了看四周,然后坐在司机座上。

  一直没有熄火的汽车缓缓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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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在嘴上的胶布被男人粗鲁地撕下来,肖胜男感到嘴上一阵刺痛。

  她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从他们脸上看到的全是滛欲,她预感到即将受到玩弄,心中不由得一痛。

  “如果你们想要钱的话,我会给你们的。”

  为了让男人们不看出破绽,肖胜男继续扮演着受害人的角色。

  “嘿嘿嘿,我们不要钱,我们只想要你。”

  在男人们滛笑声中,肖胜男显得更加惊慌,她用颤抖的声音道:“你们……你们想要我干什么?”

  “我们想要轮J你!”

  “你们怎么敢……”

  “我们不但敢,而且现在就要做!”

  李金贵按捺不住,首先伸出手摸向肖胜男的胸部。

  “啊!不要!”

  肖胜男惊叫着想躲避男人的手,但另外一边的田忠抓住她的两个胳膊,用力将她的身体扭向李金贵,这样一来她的胸部衣服更加紧绷在身体上。

  “这奶子也挺丰满的嘛。”李金贵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隔着衣服玩弄着肖胜男的Ru房。

  一上来就被玩弄Ru房,这种屈辱感肖胜男还没有完全适应,她下意识的扭动身体想反抗,然而田忠那双有力的大手牢牢抓住她的胳膊,即使是在平时她也很难挣脱。

  “臭娘们,还挺有劲的。”

  田忠感到了手中握着的胳膊上传来的挣扎,嘴上骂道,同时手上又加了一点力量。

  胳膊传来的疼痛令肖胜男不由得咬紧牙关。

  这时李金贵已经将她身上猎装的扣子解开了几颗,她上身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里面是红色的真丝胸罩,显得异常艳丽。

  “你们这群流氓!”

  “你错了,我们不是流氓,我们是强Jian犯!”

  看到男人滛笑着把手伸向自己只有一件胸罩遮掩的Ru房,肖胜男再也忍不住了,她用力啐了一口唾沫,正中李金贵的眉心。

  自从有了地下宫殿以来,李金贵玩弄女人时还从来没被人啐口水,忽然遭此一下,他不禁勃然大怒,脸皮气得有些发青。

  “他妈的,臭娘们!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一拳打在肖胜男柔软的小腹上,这一拳将肖胜男打得身子弯了下来。他掏出一把弹簧刀,按动机簧,明晃晃的刀锋弹了出来。他用力捏住肖胜男的脸蛋,将她的脸抬起来紧对着自己,刀尖压在她的眼下。

  “你现在被我们绑架了,要死要活全是老子一句话。如果你把老子侍候得舒服了,老子就给你留条活路,否则就先J后杀,把你的尸体丢了喂狗!”

  眼睛下方的皮肤感受到刀锋的刺痛,肖胜男冷静下来——现在和罪犯们对抗,会把一切都搞砸的。

  “快点说,你是要死要活!”

  “请……请不要杀我。”

  “知道自己错了吗?”

  “是,我错了。”

  “那你愿意服从我们的命令吗?”

  “请不要对我使用暴力,我会任凭你们处置的。”

  “那就先把这里给我舔干净!”李金贵指着正顺着他鼻子向下流的口水道。

  他看着肖胜男认命似的点点头,把嘴凑过来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脸。才舔了两下,李金贵一抬头把他的嘴凑了上去,一口将肖胜男的香舌吸进去。毫无思想准备的肖胜男突然发现自己的舌头被男人吸吮着,她自然而然地想回缩舌头,却没想到男人的舌头顺势跟了进来,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嘴里恣意搅动。

  她想把身体向后缩,但被身后的男人用力前推,反而成了扑在李金贵怀里的姿势,她心中一慌,舌头再次被李金贵捕捉住。

  被强吻了好长一会,肖胜男才挣脱男人的嘴。

  “不错,现在可以把衣服脱光了。”李金贵得意道。

  “什么?!”

  “还没有听明白吗,把衣服全部脱掉,要一丝不挂!”

  “……”

  “不愿意听我的命令了吗?”

  看到李金贵又晃了晃手中的刀,肖胜男小声道:“是。”

  男人们放开了肖胜男,她整理了一下被李金贵扯乱的衣服,顺便思考一下自己的对策。看来男人们要在车上就对自己进行凌辱,这种情况是她没有料到的。

  现在的形势令她十分为难,在车上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她的一身本事难以施展,肯定不是这两个恶狼般的男人的对手,更何况前面开车的瘦高个还有枪。看来只能先忍耐下去了,等把方菊救出来,一定要将他们凌迟了!

  下了决心之后,肖胜男开始动手脱去身上的衣物。她首先将皮靴和袜子脱掉,然后解开束腰的皮带,将猎装下身的长裤褪下,最后脱掉了上身的衣服,身上只剩下红色的胸罩和内裤了,她抬起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

  “继续脱下去,要脱得一丝不挂。”

  肖胜男死了心,她把手绕到脖颈后面解开了吊在后颈上的绳扣,失去了吊带的丝质胸罩立刻从她的Ru房上翻了下来,一对坚实挺拔的玉||乳|顿时跃入男人们的眼中。

  坐在前面开车的高龙一直都在注意着身后的动静,他从后视镜中注视着肖胜男,当一对诱人的玉峰一下占满整个后视镜时,他不由得吹了声口哨,赞叹道:“哇!好漂亮的Ru房呀!”

  肖胜男的Ru房不是那种让人一见就发晕的肉弹,而更像是一对晶莹剔透的艺术品,恰到好处的弧线、洁白似玉的肤色以及引人遐思的||乳|头,无不令人为之心醉。

  当看到美||乳|的新鲜感很快过去后,高龙感到一种不安,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

  肖胜男听到前面男人的赞美声,心中毫无喜悦之情,在罪犯面前暴露身体令她感到十分难堪。她把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后面的绳扣,让胸罩滑落在她那双美丽的长腿上。

  高龙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回头仔细看了看肖胜男,此时的她正准备解开红色真丝内裤左侧吊带的绳扣。

  方菊!

  高龙的脑海里闪现出方菊被俘的那天晚上的穿着,她也是穿着这样的内衣裤,只不过是黑色的,而且由于方菊的身材更丰满一些,因此穿着这种内衣显得也更性感、滛荡一些。

  会有这么巧的事?!难道这个女人又是警察派来的诱饵?

  高龙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他回想起刚见到肖胜男时她脸上的那种令人惊叹的英气,这不是一般女人能有的。但如果说她是警察的又一个诱饵又不太像,如果是警察,那在他们动手时她就应该反抗,或者应该有别的警察出来支援。

  在高龙思索的时候,肖胜男已经将内裤脱下,全身一丝不挂了。

  “把身子转过来,跪在座上。”李金贵命令道。

  事已至此,无论有多么屈辱,肖胜男也只能默默忍受了。她按男人的吩咐,在汽车后排狭小的空间里艰难地移动身体,跪到了车后座上。

  李金贵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付皮手铐,将肖胜男的左手铐在车门上方的拉手上,随后田忠把她的右手铐在另一边的拉手上。

  肖胜男背对着汽车的行进方向,光着身子跪在车后座上,被铐成一个十字形,极度的屈辱感令她快要昏过去。

  “娘们,报上你的姓名。”

  听到前排的高龙的问话,肖胜男紧张起来。她想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证还在随身带的小皮包里,用假名会立刻穿梆的。

  “肖胜男。”

  “哼!胜男?!你是用什么来胜男的,是用这个吗?”

  李金贵秽亵地托住她一只Ru房的下端来回晃了晃。

  “是干什么的。”

  “我是B市的中学音乐老师。”

  “原来是从京城来的,怪不得这么风马蚤,连荫毛都修剪得整整齐齐的。”

  李金贵一边玩弄着肖胜男的下身,一边怪声道。

  “既然是老师,为什么不教课,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在X市举办了一个中学音乐教师的讲习班,这几天讲习班正好没什么事,听说这里景色不错,就过来了。”

  “老田,检查一下这娘们的皮包。”

  肖胜男心中狂跳——难道被他们看出破绽了?

  “老大,你又他妈的疑神疑鬼了。”

  田忠嘟囔着打开肖胜男的皮包,里面除了一点化妆品外,只有一部移动电话和一个小钱夹,他打开钱夹看到里面的身份证。

  “老大,这里有这娘们的身份证,确实是B市的,叫肖胜男。”

  “有什么问题吗?”

  李金贵也停止了对肖胜男的玩弄,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你们继续玩吧。”

  高龙一时想不出什么问题,看到这个女人反正也没法反抗了,身后又没有人跟踪,随口答应了一句。

  九、施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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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拖得太久了,真是抱歉

  虽然拖的时间久,但我个人感觉这一段是我写的九章里最差的一段,总是写写停停,看着写出来的东西非常失望,有时甚至想就此罢手

  记得米兰.昆德拉曾经说过“小说的智慧”,看来能捕捉到这种智慧的只有如方寸光兄这类的天才了。 :(

  这一段自我感觉太差了,希望大家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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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菊从噩梦中惊醒。

  一个多月了,方菊在地下宫殿里没日没夜地被三个罪犯凌辱、玩弄,甚至是她来例假时也要用嘴为他们提供服务。

  今天下午,三个男人都出去了。方菊想用这短暂的空闲时间好好睡一下,调整一下自己疲惫的身心。然而她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刚一入梦就见到石飞翻着冒血的双眼向她扑来,过度的惊吓使她立刻从梦中醒来。

  方菊睁开眼睛,坐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在梦中纠缠她的石飞已经不见了踪影,围在她身边的是四个女人。

  看到这四个女人都是一脸凶相,方菊感到一阵不安。

  在地下宫殿的这一个多月里,方菊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其他四个女人对她的敌意一日甚过一日。

  原来罪犯们对于女人并不太挑剔,只要能让他们心满意足地发泄滛欲就行,而且刘芸等四个女人也都是不错的美女,对他们而言已经足够了。

  自从方菊被抓到这里来以后,罪犯们的口味提高了。

  其实方菊虽然比其他四个女人漂亮不少,但真正令她们无法企及的是她的气质。罪犯们在J滛她的时候总是有一种下等人污辱上等人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们特别兴奋。

  “从京城来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每当罪犯们抢不上方菊,只得找其他女人开心时,就会有这样一种想法,随之而来的则是对服侍他的女人的一通发泄。

  日子久了,四个女人逐渐开始对方菊心存不满。

  特别是别墅建好后,她们被罪犯们驱赶着挖掘通道,累得死去活来,每天挖完通道回到地下宫殿还得小心服侍男人。而方菊则被罪犯们关在那里,不用干这些苦力活。

  这巨大的反差令女人们心里更加不平衡,大大加深了她们对方菊的恨意。

  对于女人们的心理变化,方菊早就感觉出来了,但她没有特别在意,因为毕竟她们和她一样,都是被罪犯们抓来遭到他们J滛奴役的女人,她觉得在她们之间不会发生什么实质性冲突的。

  然而,此时当方菊看到围在她身边的女人们的表情和目光时,她知道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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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站在方菊面前的刘芸道,她一说完四个女人就一齐向方菊扑来,坐在那里的方菊一时措手不及被她们按在床上。

  “快停下来,你们到底想怎样?!”

  方菊一边挣扎一边叫道,她双手被罪犯铐在身后,左脚上也栓着一条镣铐,这极大地限制了她的行动,面对四个女人的同时进攻,她的挣扎毫无作用。

  很快女人们就把方菊制服了。

  方菊被脸朝下按在床上,刘芸骑在她的背上将她的头死死按住,其他三个女人则拿出准备好的皮制刑具将她的双脚铐在一起,然后用一根绳子将她手上和脚上的镣铐连到一起。随着绳子逐渐拉紧,方菊的两条小脚被拉得向后弯起,和大腿呈90度直角。

  “好了。”蒋玟道。

  听到蒋玟的话,刘芸从方菊身上下来。

  方菊的头发被人狠狠地揪住,把她从床上硬拽起来。由于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铐起来,而那根连着手脚上镣铐的绳子又非常短,她只能以一种很难受的姿势跪在床上。

  “马蚤蹄子,看你整天在主人们面前的浪劲。”

  刘芸说着就是两个耳光打在方菊的脸上。

  “请不要这样,我们都是受到男人们凌辱的女人。”

  被打得脸上失去血色的方菊小声道。

  “哼!你不是警察吗?怎么现在变成和我们一样的女人了?”

  “是啊!?警察不就是抓罪犯们吗?我们被男人们凌辱的时候,你跑哪儿去了?”

  “还什么特别搜查官呢,被男人们抓起来还不是贪生怕死的哀求,大张着腿让男人们随意进出?”

  “就是!身为警察被一群罪犯轮J,你早就应该去自杀,却苟且偷生做罪犯们的性茭奴隶,真是不知羞耻。”

  “看你被男人干的时候那个马蚤劲,就像一辈子没被人插过一样。”

  听着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方菊跪在床上只有默不做声,对于她们的责问她没有什么能辩解的。

  “给她栓上狗链,带到外面去好好关照一下!”刘芸道。

  在这四个女人当中,刘芸是处于支配地位的。做为亿万富翁的女儿,她一直都是养尊处优、颐指气使惯了的。到了地下宫殿,虽然成了罪犯们的性茭奴隶,但她的这种脾气仍然没变,只不过发脾气的对象成了其他的几个女奴隶,而那几个女人似乎也逐渐默认了她在几个奴隶中的支配地位。

  方菊来了之后,刘芸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因而对方菊的敌意最浓。

  女人们在方菊脖颈上栓上狗链,然后将狗链的另一端交到刘芸手中。刘芸握着狗链,用恶毒的目光看了看方菊,然后拽着狗链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跪在床上的方菊毫无思想准备,被拽得一下从床上滚到地下。双手双脚都被铐在身后的她根本没法从地上爬起来,被连滚带爬地拖向门口。

  “快……停下……来!”方菊吃力地从喉管中挤出这句话。

  刘芸毫不理会身后的方菊,她继续用狗链强行将倒在地上的方菊向门口拖。

  方菊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脖颈上的狗颈圈越来越紧地勒住她。感到极度呼吸困难的她只能躺在地上,拼命地顺着刘芸走的方向扭动自己的身体,好让被紧紧勒住的脖颈能稍许放松一下。

  就这样被刘芸拖了一段距离之后,方菊终于坚持不住了,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从她体内消失,整个人像具尸体一样侧卧在地上,任凭刘芸向前拖动。

  看到方菊的脸有些发紫,其他女人惊叫道:“刘芸,快停下来,不然会把这娘们勒死的!”

  刘芸拖着方菊向前走,自己也觉得非常吃力,听到其他女人的话后她停下来把狗链扔到地上,骂道:“臭表子,沉得像个死猪!”

  方菊躺在地上,过了一阵脸色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由于在地上被拖了一阵,她的短裙褪到了膝盖上,按照高龙的命令,性茭奴隶未经允许不能穿内衣裤,因此她的下身已经赤裸了。

  女人们将方菊的裙子扯下,然后找了根木棍,穿过她铐在身后的手脚,把她像浸猪笼一样的倒挂着扛了起来。她们把方菊扛到她最初受辱的那间房间扔在地上。

  木棍被抽走后,方菊被拖起来跪在房间的中央。当她看到身边已经事先摆放好的东西时,不禁大惊道:“你们……你们想对我干什么?”

  刘芸狞笑道:“今天我们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一下规矩!”

  在方菊身边的地上赫然摆放着一支巨大的注射器和一个大水桶。

  虽然方菊在地下宫殿里已经做了一个多月的性茭奴隶,但她并没有遭到过浣肠,似乎高龙他们对这种调调不太感兴趣。也正因为如此,方菊对浣肠没有任何认识,她一看到注射器就想起自己杀死石飞的场面,认为刘芸她们也会用同样的方式来对付她。

  刘芸对其他三个女人点点头道:“可以开始了。”

  说完她首先来到水桶面前,撩起裙子分开双腿半蹲在水桶上,随即传来一阵水声——她在向水桶里排尿。

  刘芸尿完之后,江晖、蒋玟、周丽丽三人也依次向水桶里排出尿液。她们早就准备好了,因此四个人的尿量都很大,当周丽丽最后一个直起身时,原本空空的水桶里已经盛了近半桶尿液了。

  刘芸用巨大的注射器从水桶里抽了满满一针管淡黄|色的尿液,她举着注射器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到方菊面前。

  “臭表子,把屁股撅起来!”

  “不要啊,不要对我这样!”

  虽然方菊知道刘芸不会用速干胶来对付她,没有了那种极度的恐惧感,但一想到这么多的尿液要全部注入自己的体内,她还是感到不寒而栗。

  刘芸威胁道:“你最好还是乖乖地按我的吩咐去做,要不然会有更多的苦头给你吃!”

  看到方菊仍然不停地摇头,刘芸一脚将她踹倒在地上,其他三个人上前按住她,将她的头用力按向双腿,直到几乎踫到膝盖,然后用连在她脖子上狗颈圈的铁链将她的上身和双腿紧紧捆在一起。

  由于方菊的双手和双脚被铐在身后,并用很短的绳子连在一起,因此当她的上身和双腿被捆在一起时,她的双臂不得不尽量向两边分开,好让必须最大限度地向后撅起的屁股从双臂中间穿过去。

  女人们将方菊重新扶起来跪在地上,绑成一个大肉球的方菊只能以头和双膝着地,雪白的屁股高高地向天撅着,双腿之间的菊花门和肉缝完全暴露出来。

  方菊还在徒劳地挣扎着,身体两侧被死死按住,此时的她只能稍微扭动一下屁股。

  刘芸按住方菊的屁股,将注射器插入她的肛门里,然后将整整一针管尿液全部注射进去。

  感受到还略有些温度的尿液注入体内,一阵恐惧感笼罩在方菊身上。这是第一次被浣肠,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一会儿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注射完一针管尿液的刘芸仍然意犹未尽,她又吸了一针管尿液再次将之全部注入方菊体内,然后迅速将一个中间用小阀门封住的细长橡胶管塞进方菊的肛门里。

  大量的尿液注入体内,方菊几乎马上就产生了便意,腹中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音。

  刘芸用嘲笑的口气,对其他女人道:“你们看这个臭娘们,反应还挺灵敏的嘛。”

  “嘿嘿嘿嘿……”

  扶住方菊身体两侧的的江晖和蒋玟松开手,失去了扶持的方菊慢慢地倒向一侧。越来越强烈的便意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感到肛门在不停地痉挛。

  虽然知道刘芸她们就是在等自己开口向她们哀求,而随之而来的很可能又是一番凌辱,但被巨大的便意折磨着的方菊终于忍不住了,她小声道:“求求你们了,饶了我吧。”

  “哦?高高在上的女警官在求饶,是在向我们求饶吗?”

  “是的,求求你们快点让我……”

  “让你干什么?”

  “让我去……厕所方便一下吧。”

  “是不是很想去排泄一下呀?”

  “啊!”

  方菊的肚子里现在有如翻江倒海一般,她的肛门感受到一浪高过一浪的巨大压力,她全身的力气似乎都集中在那一点上,连说话都说不成了,只能艰难地点点头。

  “你知道错了吗?”

  “是……是的,我错了。”

  “让我告诉你一下这里的规矩,在这里如果三个主人在的话,那就是他们说了算,如果他们不在,那我们四个就是这里的女王,你就是这里最下贱的性茭奴隶。”

  “是。”

  “你以后一见到我们,就要跪下来叫‘女王殿下’,要称呼自己为‘X奴方菊’,我们吩咐你做的事一定要立刻去办,明白了吗?”

  “明白了。”

  “那为什么还不叫!”

  “是,女王殿下,X奴方菊明白了。”

  “不错,为了考验你一下,先替我们几个清洁一下下体吧。”

  刘芸说着就在方菊的头上方蹲了下来,将方菊的头扭过来对着她的荫部。

  “我们刚刚排泄过,用你的嘴把那里清洁一下,记得连屁眼一起清洁了。”

  一想到自己身为特别搜查官,不但遭到罪犯的J滛,沦为他们的性茭奴隶,现在竟然连同样是罪犯们性茭奴隶的女人也来凌辱她,方菊有一种立刻就去死的感觉。

  “怎么还不开始干活?”

  “……”

  方菊想就不顾一切地在这里排泄算了,但塞在肛门里的东西却残忍地击碎了她的幻想,被阻塞住出路的粪便恣意蹂躏着她的意志。

  终于,方菊屈服了。她屈辱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起刘芸的下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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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方菊最后舔完周丽丽的肛门时,已经有些神志模糊了,她躺在地上全身不停地颤抖着道:“女王殿下,求求你们了,X奴方菊已经不行了,快点让我方便一下吧。”

  “刚才你的表现还不错,现在我们再给你最后一项任务。”

  “是,女王殿下。”

  “把这桶里剩下的东西喝下去!”

  方菊浑身一震,她看到刘芸将一边盛尿的水桶拎了过来,那里面还有小半桶尿液。本来自己的肚子里压力就够大了,如果再喝下这些尿的话……

  方菊拼命摇着头,泪水涌出了眼眶,她抽泣着大声哀求道:“不要啊!求求你们——不,求求女王殿下,饶了我吧!”

  刘芸狞笑几声,恶狠狠地道:“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已经在一旁准备好的江晖、蒋玟、周丽丽一齐上去,周丽丽将方菊的头扭过来冲着上方,蒋玟用力捏住方菊的鼻子令她不得不张开嘴呼吸,江晖则将一根胶皮管顺着方菊的食道向胃里塞。

  胶皮管塞进食道引起方菊强烈的呕吐反应,她全身剧烈地抽搐着,但由于她一天没怎么进食,因此只是干呕了几下,胶皮管最终还是塞了进去。

  江晖一手握着胶皮管的一端,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漏斗对着胶皮管的口,刘芸拎起水桶,毫不留情地将桶里的尿顺着漏斗倒了下去。

  方菊的身体里装满了四个人的尿液,她感到自己的身体随时都会爆炸,她只有拼起最后一丝尚存的神志向对她施虐的女人哀求着,希望她们能有一丝怜悯之心。

  然而现实是如此的残酷,方菊的哀求由于嘴里还插着胶皮管的原因,变成了无法让人听懂的唔唔声,而刘芸的话却清清楚楚地传到她的耳中。

  “好了,这一下这娘们的肚子里可以说是压力惊人了,就是不知道是肛门里的压力大呢还是胃里的压力大。”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刘芸得意洋洋地道:“当然,要不然怎么会用这种带阀门的橡胶管塞她的屁眼。”

  “啊!?难道你是说……”

  “没错,用这根胶皮管把她的胃和屁眼连起来!”

  方菊的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她第一次感到生活竟然会有如此残酷、黑暗的一面。

  “现在你可以方便了。”

  刘芸凑在方菊耳边小声说,说完她将从方菊嘴里伸出来的胶皮管和塞住方菊肛门的橡胶管连到一起,然后慢慢扭开橡胶管的阀门。

  经过短暂而又痛苦的挣扎,方菊的意志终于完全崩溃。她从嘴鼻之间发出一声奇怪的惨叫,已经受困多时的粪便有如洪流一般顺着胶皮管狂涌而出。

  方菊的胃迅速膨胀,大量的粪便涌入,很快便填满了原本就没有什么剩余的空间,随后粪便和尿液的混合物便沿着食道向外溢出。当溢出的粪便尿液混合物进入气管时,方菊开始剧烈地咳嗽。

  在方菊身体的一阵阵抽搐中,黄褐色的粪便从她的嘴里、鼻孔里大量地喷出来……

  十、Chu女

  巨大的屈辱感笼罩在肖胜男身上。

  身为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的副科长,她此时一丝不挂地跪在一伙罪犯的汽车后座上面,双手被铐在汽车两边车门上方的把手上,整个上半身呈一个十字型。

  那对漂亮的Ru房被她身边那个身材粗壮的罪犯抓在手中,挺拔的||乳|峰在罪犯粗糙的大手下被恣意揉弄成各种形状,||乳|峰上娇嫩的||乳|头夹在罪犯指缝中间,时轻时重的挤压使||乳|头一直处于令她难堪的坚挺状态。

  但更令她难以忍受的凌辱来自下半身———瘦高个的罪犯正半躺在她两腿之间,她的一条腿跪在座上,另一条腿则架在瘦高个的肩膀上,此时她的姿势就像是狗抬起后腿撒尿一样。被迫用这种极度屈辱的姿势接受一群罪犯的J污,肖胜男有一种羞愤欲死的感觉。

  她紧闭双眼,忍受着罪犯们的凌辱,洁白的贝齿用力咬着已经失去血色的嘴唇,被拉向两边铐住的双手紧握成拳,这种极度羞愤的样子却更加刺激了罪犯们的滛欲。

  “你瞧这娘们的样子,还蛮贞洁的嘛。”

  田忠得意洋洋地说道,他一只手继续搓揉着肖胜男的Ru房,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后,在她美妙的双丘上来回游走。

  李金贵滛笑道:“嘿嘿嘿嘿,这种女人玩起来才过瘾,开始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最后变成在我们的Rou棒下浪叫不断的荡妇。”

  他用手扒开肖胜男的花瓣,看到里面艳丽的景色,不禁叹道:“真美啊!”

  一想到罪犯正在仔细检视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下身秘境,肖胜男险些晕倒过去。她今年二十八岁,在此之前的二十多年里,从来没有男人曾经探访过那里,而此时被一个龌龊的人渣恣无忌惮地侵犯着这个圣地,做为一个强有力的女人,她生平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的绝望。

  罪犯的手指像条毒蛇一般,缓缓侵入了肖胜男的体内,那手指在她体内略微停了一下,随后就开始了它罪恶的探索。

  “哇!”李金贵的手在肖胜男体内只是稍做探索,便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叫。

  “怎么了!?”

  “她……她……”李金贵另一只手指着肖胜男,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这娘们怎么了?”

  “她竟然是个原装货!”

  “什么?!”在前面开车的高龙和正玩弄肖胜男身体的田忠异口同声道,虽然他们都是玩弄女人的老手了,但是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Chu女。

  高龙道:“阿贵,你有没有搞错,这年头哪里还有Chu女呀?”

  李金贵又试探了一下,点头确定道:“没错,确实是原装货。”

  “让我看看!”田忠急不可耐地道。

  他将李金贵的手从肖胜男的体内拽出来,小心翼翼地将一根手指探进肖胜男的下体,很快他也像是发现宝藏一样叫了起来:“老大,这娘们果然没有被开过苞。”

  “怎么样?我早说过这娘们玩起来一定够劲的吧?”李金贵兴高采烈地道:“我可事先说好,这娘们得让我第一个上,你们谁也别跟我抢!”

  “他妈的,便宜你这家伙了。”

  肖胜男听着三个罪犯像对待一个玩物一样谈论她,心中一阵阵刺痛。李金贵说的没错,她确实还是个Chu女。

  虽然从小到大一直都有男人在追求肖胜男,但不知什么原因,她却从小就对男人不太感兴趣,因此从来都没有男人能够触动她内心深处的情丝,更不用说得到她的身体了。

  肖胜男十八岁考上警官学院,警校四年艰苦的身体训练也没能损害到她那层神圣的薄膜。

  她二十六岁时遇到了刚经历过一次糟糕的异性恋的方菊,很快她就感到这个外表冰冷而内心脆弱的女人对她有一种极强的吸引力,而方菊对她也有同样的感觉,没过多久她们俩便陷入热恋当中,并秘密地住到一起。

  在她们之间的Xing爱中,肖胜男一直处于男性化的主导地位,虽然也有假棒棒之类的性趣用具,但却都是由肖胜男用于方菊身上。

  时至今日,肖胜男仍然是个不折不扣的Chu女。

  而现在这一纯洁的像征就要被一伙罪犯无情地摧毁,一想到这肖胜男的心里就在滴血,她把头扭向一边,两行清泪无声地顺着她的面颊缓缓滑落。

  李金贵道:“小娘们,你不用害怕,很快我就会让你体会一下欲仙欲死的感觉,包你干完一次还想着第二次。”

  说完他滛笑几声,然后便猴急猴急地把头钻到肖胜男的胯下,开始进行插入前的预热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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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金贵在肖胜男的胯下已经拼命活动了将近十分钟了,他用尽了各种能想到的手段来刺激她的性敏感区,但她的下身依然和最初一样干燥、紧密。

  用手指和舌头在肉洞里抽锸搅拌,吸吮、玩弄阴核,以及另外一个男人对Ru房和屁股的持续的玩弄,甚至连肛门也没有放过,罪犯们在肖胜男身上所做的一切,没有带给她任何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快感。

  肖胜男只觉得自己的身上像是爬满了令人作呕的蛆虫,并且在不停地向她体内蠕动,她感到极度苦闷和恶心,她是紧咬牙关才让自己不叫出声来的。

  “他妈的,臭表子!”在肖胜男胯下奋斗了十分钟的李金贵终于探出头来,一脸悻悻的表情:“还是又紧又干,怪不得没有男人干你。”

  田忠在一边嘲笑着道:“阿贵,又紧又干算什么,这样的女人,干了才够劲嘛。”

  高龙也笑道:“阿贵,这娘们看样子年纪也不小了,现在还是Chu女,该不成是个性冷淡吧?!”

  “是啊,阿贵。你可得小心点,别让这娘们把你的宝贝老二锁死在里面。”

  在随即爆发出的高龙和田忠的狂笑声中,李金贵脸都气歪了,他一下坐直身子,大叫道:“他妈的,老子什么都不管了。”

  他一把抓住肖胜男的脸,用力扳到他的面前,面目狰狞道:“臭表子,你是Chu女也好,是性冷淡也好,就算你是石女,老子今天也要把你操开花!”

  说完李金贵飞速脱掉裤子,一根怒气冲冲的Rou棒立刻出现在肖胜男的双腿之间,由于主人的暴怒,似乎连Rou棒都有些过度充血而略微发紫。

  李金贵双手按住肖胜男纤细的腰身,命令道:“快坐下来!”

  “……”肖胜男紧咬着嘴唇,既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动作。

  “我操你妈Bi,你想找死吗?”

  李金贵一边骂道,一边伸出双手捏住肖胜男的一对娇艳的||乳|头,他恶狠狠地捏了下去,柔软的||乳|头在巨大的压力下几乎成了两块肉饼。

  ||乳|头上传来的巨大的刺痛令肖胜男猛吸了一口冷气,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但却又强行将快要脱口而出的哀叫咽了回去。

  “看不出来,你还挺硬气的。我老实告诉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让老子痛痛快快地强Jian你,明白吗?”

  肖胜男看了李金贵一眼,强忍着痛楚和屈辱点了点头,她慢慢地将双腿从跪姿改成蹲坐的姿势,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屁股向下沉,直至巨大坚硬的棒棒顶在她的肉洞口。

  “继续坐下去!”

  面对即将在罪犯手中失去Chu女贞操的残酷现实,即使是肖胜男这样坚强的女人也会产生立刻死去的想法,就算是立刻被杀她也不会就此一坐到底,由她亲手结束自己的Chu女生涯的。

  似乎李金贵也知道肖胜男的想法,他并没有继续逼迫她,而是双手放在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下按,同时自己向上挺进Rou棒。

  肖胜男感到肉洞口传来一阵阵越来越大的压力,罪犯正用他那恶毒的生殖器冲击她的圣洁之门,她知道自己终于难逃被罪犯强Jian的命运,对此她没有任何办法,只有闭上双眼乞盼这场噩梦早些结束。

  港口依然没有开启,李金贵骂了一声,停止继续向上挺进Rou棒,同时将按在肖胜男腿上的双手移到她的双腿之间。

  下体的压力突然消失令肖胜男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男人开始用手来对付她紧密的花瓣,虽然她也明白自己的Chu女宝迟早会被夺走,但此时的她就像是个等待处决的死刑犯一样,能向后拖一会就是一会。

  然而罪犯的动作很快就令她全身神经再次绷紧——他用手慢慢向两边扒开她的花瓣,立刻将Rou棒向上挺进,失去了第一道防线的肉洞最前端顿时被塞满。

  肖胜男全身如遭电击般剧烈地一震,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向上抬起身体,好摆脱男人的侵犯。但李金贵在Rou棒插入的一瞬间迅速用手重新牢牢按住她的身体,而一边的田忠也熟练地配合他的动作,双手放在她的腰上同时向下用力按。

  李金贵的Rou棒只是刚刚插入了一小部分,Gui头部被温暖干燥的花瓣紧紧包裹住的舒适感觉令他爽得打了个激灵道:“我操,真他妈的紧!”

  生平第一次被荫茎插入体内的肖胜男一时间脑海一片空白,当她回过神再想挣扎一下时已经晚了,在田忠牢牢控制住她身体的动作后,李金贵腾出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双胯,同时全力将Rou棒向她身体深处挺进。

  罪犯的Rou棒就像是一部钻岩用的开凿机器,它在肖胜男干燥狭紧的肉洞里的不断向深处推进,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撕痛感、巨大的充满感,而没有感到任何的快感。

  Rou棒向前推进的势头在肖胜男最后一道防线前停住了,李金贵试探了几次,但富有韧性的Chu女膜顽强地保持着它的完整。

  “嘿嘿嘿,还挺坚固的嘛。”

  李金贵一边滛笑,一边将Rou棒稍稍向外抽出一点,同时向田忠使了个眼色,见到田忠会意地点点头,李金贵又将Rou棒向外抽了抽,似乎是在蓄力一样停了一下,随后他大叫一声:“给我破!”

  伴随着他的这声叫喊,李金贵坚硬的Rou棒狠狠地向肖胜男体内插去,此时同时他和田忠按在肖胜男腰和腿上的手也一齐向下用力。Rou棒的尖端顶着肖胜男的Chu女膜向更深的秘境挺进,那层可怜的薄膜伸展到了极限,经过极其短暂的一段相持,Rou棒终于破关而入,一下插到花瓣最深处。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于瞬间贯穿肖胜男的全身,失去Chu女贞操的痛心、被罪犯强Jian的屈辱以及身体上遭受的伤害,在同一时间袭向肖胜男,她再也忍不住了,头向后一仰,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

  “终于进去了。”李金贵靠在车座上长长出了口气,享受着Chu女那狭窄紧密的秘|岤的美妙滋味。

  来自肖胜男肉洞的巨大紧束力,令李金贵本已坚硬的荫茎更加胀大,那种温暖紧握的感觉令他不由得闭上眼睛,一副悠然神往的样子。

  肖胜男看着自己身下的男人脸上那种令她厌恶的表情,真想不顿一切地把嘴凑上去将他的脸咬烂。她咬着牙在心底暗自发誓道:“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这群禽兽挫骨扬灰!”

  一直在肖胜男体内没有任何动作的Rou棒慢慢向外抽了出来,稍稍抽出一截之后又再缓缓向里插进,随后便是缓慢但却持续的抽送,李金贵开始正式强Jian肖胜男。

  肖胜男的秘|岤依然异常紧密,以至于李金贵虽然急不可耐地想大力抽锸,但试了一下之后便改变了主意。干燥的肉洞紧紧包裹着他那粗糙坚硬的棒棒,就是将Rou棒慢慢向外抽出都有些困难,更不用说快速抽送了,因此他只有先适应性地做着小幅度的抽送。

  饶是如此肖胜男也感到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来,随着男人抽锸的幅度越来越大,下体的痛楚也越来越令她难以承受,她知道自己的下身肯定在流血,但为了不在罪犯面前示弱,她只有拼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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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贵,我们到家了。”

  高龙将汽车停在他们新盖好的小别墅的停车房前。这个别墅是一幢占地面积三百平方米左右的二层阁楼,停车房是整个阁楼的一部分,门开在别墅正门的右侧。

  等车房的遥控电动门完全拉起后,高龙将车开了进去,随后电动门又缓缓放下。

  高龙回过头看着正在J滛肖胜男的李金贵道:“阿贵,你不能快点吗?”

  “他妈的,老大,你急什么呀?!”

  李金贵一边骂一边加快抽锸的动作。

  粗大的Rou棒在肖胜男体内越来越快的进出,她知道强Jian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很快罪犯的那根滛根就要向她的身体喷射毒汁。

  对于在她体内飞速进出的Rou棒带来的钻心的疼痛,肖胜男感到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随时都会有彻底崩溃的可能。

  “一定不能叫出声来,一定不能在罪犯面前低头!”

  肖胜男拼起残余的一点意志力,在心中为自己打气,进行着最后的抗争,被铐在车门两边的手紧攥成拳,指甲深深地陷进手心的肉中。

  美丽干练的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副科长赤裸着她美妙的胴体坐在罪犯的身上,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罪犯的那根沾满她Chu女血的丑陋Rou棒正在为彻底占有她的身体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嗯!”伴随着李金贵一声粗重的喘息,他的Rou棒完全没入肖胜男的肉洞。

  罪犯用尽全身力气的最后一插令肖胜男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被捅穿了,随后一切动作都停了下来,罪犯的滛根在她的体内迅速胀大、振动,一股股肮脏的Jing液在Rou棒的颤动中射进了她的芓宫。

  强Jian和被强Jian的两个人都精疲力竭了,他们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直到李金贵的Rou棒一点点萎缩,最终被挤出肖胜男的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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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犯们将肖胜男铐在两边的手放了下来,此时她没有什么力气来反抗,任他们把她的手扭到背后重新铐起来。

  肖胜男一丝不挂的被拽下汽车,由于刚刚被粗暴地强Jian了,Chu女膜的破裂带来的过度损伤使她双腿稍微一动下体就是一阵剧痛,她只有双腿摆成一个奇怪的姿势站在地上,鲜血混着罪犯混浊的Jing液从她的花瓣中流出,沿着她修长的双腿缓缓向下流淌。

  “强JianChu女的感觉真不错!”李金贵意犹未尽的来到肖胜男面前,托起她的下巴道:“你已经被我强Jian了,马上我的这两个哥们还要再轮J你,今后你就要一辈子待在这里供我们J滛了,明白了吗?”

  “……”肖胜男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李金贵。

  “他妈的,你是不想活了吧!”

  看到刚被自己J滛过的女人仍然是那样坚毅,李金贵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他正准备动手教训教训她,高龙却突然拦住了他。

  “行了,阿贵!”

  看到李金贵一脸不解的表情,高龙继续道:“反正这娘们现在已经落到我们手里,今后日子还长着呢,到时不怕调教不好她。你和老田先把她带下去,我收拾收拾就下去。”

  “好吧,就先放过你一回。”

  肖胜男被李金贵和田忠押走了。

  每向前走一步下身都会传来一阵刺痛,但在罪犯们的逼迫下肖胜男只有咬着牙,夹在他们俩中间从停车房里面开的小门走了出去。

  一出停车房就是一条走廊,走廊的一头通向前门正厅,但罪犯们则押着肖胜男向走廊另一头走,在走廊的尽头是一条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来到地下室,走在前面的李金贵打开一扇极其隐蔽的暗门,一条一直向地下延伸的地道出现在肖胜男眼前。

  田忠得意洋洋道:“欢迎你进入我们的地下宫殿。”

  随后三人便鱼贯而入,沿着地道走进了这座地下滛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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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肖胜男被押着走出停车房,高龙陷入了沉思。

  刚才在车上,高龙一直在暗中注意肖胜男的举动,他对她的坚强印象特别深刻。虽然谁都知道Chu女的第一次性茭会很痛,而没有情欲的强Jian能使这种痛苦加倍,但在整个强Jian过程中她几乎没有出声,这绝对不是一般女人能忍受的。

  后来,当他看到肖胜男用那种冰冷的目光看李金贵的时候,立刻就想起最初他们准备对方菊动手时,方菊也是用同样的目光看着他的。他由此联想到肖胜男穿的内衣裤的款式也与方菊惊人的一致,也同样是来自京城的女人。

  他又想起在酒巴看到肖胜男的第一眼,就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安的感觉,现在他明白了,这种不安是因为肖胜男的气质与方菊有些相似,虽然肖胜男英气更盛一些,但她们都有一种平常女人没有的特质,这种特殊气质是——警察的气质!

  高龙自言自语道:“难道真是另一个诱饵?”他打开车门,将肖胜男的衣物都拿出来扔到地上,然后蹲下身一件一件地翻。

  从穿着的衣物上没有看出什么,都是一些名牌服饰,除了昂贵之外没有别的问题。他把目光移到一边的黑色女用真皮手袋上。

  手袋里除了极其简单的几样化饰品外,还有一部移动电话和一个钱夹。

  高龙打开钱夹把里面的东西全掏了出来:几百元的现金、一张信用卡和一张身份证。他翻来覆去地研究了半天,也没能从身份证上看出些头续来。

  只剩下一个可能找到线索的东西了,就是那部移动电话。

  这是一部非常高级的移动电话——MOTOROLA-CD998,银灰色的外壳,小巧的机身,非常适合女人使用。高龙打开移动电话的电源,经过短暂的启动,液晶显示屏上出现闪动的“输入话机开锁密码”字样。

  高龙想了想,把肖胜男的身份证拿过来,她是1971年6月5日出生的,高龙输入“1971”——屏幕显示“密码错”,输入“7106”——“密码错”,输入“7165”——“密码错”,再输入“0605”——仍是“密码错”……

  “他妈的!”高龙骂了一声,把移动电话扔到了一边。

  十一、徒劳

  肖胜男步履蹒跚地走进地下宫殿的大厅,这个妖异的地方,给了她极大的震惊,以致于她一时顾不上来自下体的疼痛。

  “真想不到他们竟然会有这种地方,怪不得X市警方找了那么长时间,却一点线索都没有。”肖胜男暗自想道。

  “我们回来了。”田忠叫道。

  很快,从地下宫殿的深处传来一阵阵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肖胜男不由得紧张起来,她知道很快就要见到朝思暮想的方菊了。

  刚被李金贵强Jian过的肖胜男仍然是一丝不挂,双腿之间一片狼籍,鲜血和Jing液混合著从她的腿上向下缓缓流淌,样子非常的难堪。但她此时却顾不上这些,她担心的是方菊,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方菊见到她这般模样的被罪犯带回来,万一不小心叫出她的名字来,那就全完了。

  随着地下宫殿里的女人们走路时的铁链声越来越近,肖胜男的心脏跳得也越来越快。

  方菊终于出现在肖胜男面前,虽然肖胜男心中已经设想了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以及对策,但眼前的场面仍然大大地超出她的想像——

  方菊光着身子被其他女人用狗颈圈栓住脖子牵着走出来,她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一样,全身上下湿漉漉的,乌黑的头发一缕缕的贴在异常苍白憔悴的脸蛋上,一条黑色的绳索将她的双臂和身体紧紧捆在一起,雪白高耸的Ru房上下各被紧紧捆了几道,显得更加突出,而在她的下身似乎有一股股的清水在不停地流出来,顺着腿流到地上,在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个个湿湿的脚印。

  方菊被带上来时一直低着头,并没有看到就站在她对面的肖胜男。她和其他四个女人走到两个男人面前跪了下来,五个人齐声道:“主人们回来啦。”

  看到方菊的样子,田忠觉得很奇怪,他指着方菊问道:“这是怎么搞的?”

  方菊仍然低着头没有回答,跪在她身边的刘芸答道:“回答主人,你们走了之后,这个贱人不老实,被我们教训了一下。”

  “哦?你们是怎么教训她的?”

  “没有什么,只是给她浣浣肠、洗洗胃,替主人们给她清理了一下肠胃,并告诉她以后要更好地服侍主人。她已经知道错了,并保证以后不敢再犯了。是不是,方菊?”

  方菊小声答道:“是,主人。X奴方菊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田忠和李金贵早就知道这四个女人一直对方菊心存不满,这次一定是趁他们不在的时候报复了一下,因此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好吧,这次就这样吧。”

  “是,主人。”

  李金贵换了个话题,他得意道:“我们今天在外面又弄回来一个性茭奴隶,是从京城里来的音乐老师,你们几个先认识一下吧。”

  肖胜男此时紧张得心跳几乎都停了,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方菊,心中不停企盼方菊的目光能和她相接。

  方菊似乎对一切已经失去了兴趣,她听到李金贵说的话,并没有抬起头看看新来的俘虏,仍然低着头跪在那里。

  “喂,娘们。”田忠站在肖胜男身后捏了捏她的屁股,“你是新来的,给大家来个自我介绍吧。”

  肖胜男知道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要让方菊明白她现在的处境,她仍然紧盯着方菊一字一句道:“我叫肖胜男。”

  肖胜男一开口说话,低着头跪在那里的方菊顿时全身剧烈地一震,她猛地抬起头向肖胜男那里看去。

  就在方菊张嘴要出声的一瞬间,肖胜男捕捉到方菊射过来的目光,她不顾一切地向方菊使着眼色,并缓缓摇了摇头,用加重的口气说道:“我是B市的中学音乐教师!”

  “啊!——唔……”

  方菊在惊叫脱口而出的当口明白了肖胜男的意思,她用力将后面一半惊叫声咽了回去。看到其他人的目光都转向她,方菊一半假装一半真做地弯下腰,使劲干呕了几下,心里盼望罪犯们把她刚才的惊叫当做呕吐声。

  肖胜男也摒住呼吸,等待着身边男人的反应。

  田忠看到方菊干呕了几下,但没有吐出什么东西,稍稍皱了皱眉,然后开口道:“我们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就把这娘们给强Jian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个Chu女。嘿嘿嘿嘿,便宜了阿贵这小子。”

  听到罪犯们没有起疑心,肖胜男和方菊都暗中长出了一口气,她们渡过了一道险关。

  “喂,姓肖的娘们。在这个地下宫殿里,所有的女人都只能给我们当性茭奴隶,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田忠开始进行性茭奴隶进入地下宫殿的例行教育,他指着方菊对肖胜男道:“看到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了吗?”

  “她是Z国最优秀的女警察,本来是准备抓我们的,在最后成了我们的俘虏之后,也只有乖乖地做我们的性茭奴隶的份。”

  肖胜男和方菊对视了一眼。

  作为警察中最精锐的特别搜查官,她们的确算的上是Z国最优秀的警察了。两个多月前方菊前来X市执行“诱饵行动”时,两人都认为这一次行动很快就会顺利结束。然而她们做梦也想不到两个月以后,两人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在已经成了罪犯的滛窟的地下宫殿里,两人都是一丝不挂的被反铐着双手,在她们赤裸着的美妙身体上到处都是被J滛凌辱过的痕迹,她们双双成了罪犯们眼中的性茭奴隶。

  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地感到一阵悲哀。

  “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肖胜男知道只要自己的身份不暴露,就总有脱身的一天,现在她只需要顺着罪犯的意思就行,因此她表现出顺从的样子道:“到了这里,我已经没有什么可选择的了。只要能让我活下去,我愿意服从你们的安排。”

  “是吗?”

  “嗯。”肖胜男用力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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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

  高龙的声音从地下宫殿的大门处传来,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站在那里。看到大厅里所有人都向他看过来,他站直靠在门框上的身体,走到肖胜男面前。

  “既然你已经决定当性茭奴隶了,那就快点表示一下吧。”

  肖胜男看着面前的男人,她感到高龙眼中似乎有种嘲弄的味道,心中不由得一阵紧张。她低下头慢慢跪了下来,轻声道:“是,主人。”

  “学的挺快嘛,以前上学时一定是个好学生。”

  听到男人怪里怪气的话语,肖胜男心中有些迷惑——难道他看出了什么破绽了吗?

  男人用手抓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目光和男人的眼睛对在一起。

  “既然你学得这么快,那不用我告诉你,你也一定知道性茭奴隶是干什么的吧?”

  “……是……是的,主人。”

  肖胜男又从男人眼中看到那股嘲弄的神情,她仔细回想着自己下午的言行,想找出一点线索来——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

  “那还等什么?快点开始工作吧!”

  肖胜男看了看高龙,由于双手被铐在身后,又没有和男人性茭的经验,她一时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就在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高龙已经拉开裤链,将他那根粗大的棒棒拉了出来,他用手握着Rou棒像挥鞭子一样在肖胜男的面前摇晃。

  肖胜男是第一次从这么近的距离看到男人的Rou棒,那巨大的东西在眼前来回甩动带来的压迫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将上身向后仰,想离它远一点。

  但高龙用右手一把揪住肖胜男的头发,把她的脸向前拽,同时左手握着Rou棒轻轻抽打她的脸颊:“来吧,美丽的音乐老师,现在开始进行性茭奴隶的第一次调教——Kou交!”

  看到罪犯连裤子都不脱,只是将荫茎拽出来就要让她进行Kou交,完完全全把她当成一个纯粹的性工具,肖胜男感到无比的屈辱,以致于她没有注意到高龙说“音乐老师”时故意加重的语气,以及包含在里面的嘲弄的意思。

  男人握着Rou棒并不急于塞进肖胜男的嘴里,而是用红得有些发紫的Gui头顶在她的嘴鼻间来回磨蹭,肖胜男觉得男人像是有意在捉弄她。

  “张开嘴把它含住。”

  听到男人的命令,肖胜男尽管觉得屈辱,也只能照办。她慢慢张开红润的嘴唇,将男人粗大的Rou棒含在嘴里,没有任何Kou交技巧的她只是刚刚将Gui头含住,就有些吃不消了。

  “把嘴再张大点,蠢货!你得把它吸进去,注意别上你的牙齿踫到它!”

  肖胜男尽力张开嘴,然后一边小心翼翼地吸吮着Rou棒,一边将头向前移让Rou棒能更深入一些。Rou棒被她含住一半时,她的嘴已经塞得满满的了。

  “好了,就这样用力吸住它动起来吧。”

  虽然肖胜男的动作比较生硬,但Rou棒被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的舒适感仍令高龙兴奋不己。

  “不错,很舒服。”

  Rou棒在肖胜男的嘴里进出了一会之后,高龙将它抽出来,被肖胜男的唾液滋润过的Rou棒前端在地下宫殿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现在该用舌头舔了,特别是前面的那条缝,得舔仔细一点。”

  “……”

  肖胜男看着在她面前雄起的Rou棒,在那丑陋的Gui头尖端一滴Yin水从裂缝中挤出,她感到一阵恶心,真想不顾一切将这万恶的滛根一口咬断。迟疑了一会,最终她还是认命地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看到一丝不挂地跪在自己脚下的美女乖乖地按照他的吩咐,用舌头仔细地舔着他的龟裂,一种施虐的快感令高龙的欲火开始熊熊燃烧。高龙抓住肖胜男的头发,强行将Rou棒再次塞进她的嘴里,开始大力抽锸起来。

  直插到喉咙的Rou棒令肖胜男有一种强烈的呕吐感,但男人用手按住她的头,她根本没法回避。

  “要用力吸紧,明白吗?”

  “唔……唔……”

  肖胜男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她只能照办。

  粗大的Rou棒在肖胜男的嘴里飞速抽锸着,就在即将She精的一瞬间,高龙猛然将Rou棒从肖胜男的嘴里抽出来。

  高龙声音嘶哑地命令道:“把嘴张开!”

  Rou棒突然从嘴里抽出,正在担心男人将污秽的Jing液射到自己嘴里的肖胜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并按照男人的命令将嘴张开。

  当肖胜男看到在她眼前怒起的Rou棒正急速膨胀的时候已经晚了,随着Rou棒强有力的一震,从尖端的龟裂中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飞射而出,“啪”的一声打在她的鼻梁最上端。没有思想准备的肖胜男头猛地向后一仰,罪犯的第二波Jing液便正好射进她张开的嘴里。

  “啊!”肖胜男惊叫一声,射进嘴里的Jing液已经被她咽下了一部分。

  高龙紧紧按住肖胜男的头,将Rou棒抵在她的脸上,将剩余的Jing液全部射了出来。当他终于放开肖胜男时,肖胜男的脸上已经是白茫茫的一塌糊涂了。

  在高龙的威逼下,肖胜男将嘴里的Jing液悉数咽下之后,又开始用嘴清理他的Rou棒。在她伸出舌头舔的时候,射到她脸上的Jing液沿着鼻梁、面颊,分成几路向下流淌,一部分流进她的嘴里,另一部分从她的下巴滴落,拉出一条越来越细的线直至断开,Jing液落到她上下起伏的Ru房上,然后从Jing液拉出的细线的根部又有一滴缓缓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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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ing液好吃吗?”

  “……是,主人。”

  “我和阿贵已经干过你了,现在只剩下一个老田,你愿意让他强Jian你吗?”

  “愿……愿意。”肖胜男吃力地回答着高龙恶毒的问话。

  此时她双手仍被铐在身后,双脚被用一副中间连着一根半米多长的铁棍的脚镣铐住。她背对着田忠跪在他的面前,将屁股高高撅起,上身向前趴在地上,以头和肩膀着地。由于脚镣上的铁棍的缘故,她的双腿只能向两边分开,这样她下身的秘境便完全展现在田忠面前。

  她是在罪犯们的逼迫下摆出这种极度屈辱的姿势的,在接受身后田忠的凌辱的同时,蹲在她身边的高龙还在不停地拷问她。

  “被人强Jian的滋味怎么样,很舒服吧?”

  在高龙问话的同时,田忠粗糙的手指插进肖胜男血迹尚未干的肉|岤。

  “啊!主人,是……很舒服。”下身的刺痛令肖胜男不由得咬紧牙关,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当我们的性茭奴隶,以后你天天都要供我们J滛玩弄,你愿意吗?”

  “我……愿意,主人。”

  “这么说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做我们的性茭奴隶喽?”

  “主人,现在我已经是你们的性茭奴隶了。”

  高龙抓住肖胜男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拉起来。他仔细端详着面前这个美丽坚毅的女人,摇摇头道:“啧啧,这么漂亮的脸蛋。”

  他抚摸着肖胜男的脸庞,然后又抓住她的Ru房揉了揉,继续道:“还有这么美的身材,难得你能下如此的决心。”

  肖胜男感到一阵恐惧,她听出男人话里有话,她还想辩解一下:“我……”

  高龙打断她的话,沉声道:“你是警察?!”

  “不……!”肖胜男绝望地叫了一声。

  “嘿嘿嘿嘿,不用再装了。明知会遭到我们的轮J,但为了抓住我们,却不惜牺牲Chu女之身,我的确非常佩服你的勇气,肖胜男警官!”

  十二、逼供

  肖胜男陷入到无边的黑暗之中。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不惜违抗上级的命令、不惜牺牲纯洁的身体,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你的献身精神真是令人赞叹啊!”身前的男人一边说,一边抓住她娇嫩的双||乳|不紧不慢地揉弄着,脸上露出一副胜利者的神态。

  “我就喜欢J滛像你这样的女人,美丽而坚强的女警官,为了捉拿罪犯而深入滛窟,最后还是落到被识破而沦为性茭奴隶的下场,一想起来就令人兴奋!”

  男人的声音包含着阴暗的喜悦,令肖胜男心中升起阵阵寒意。

  在肖胜男身后的田忠经过短暂的惊愕,在向高龙确认了她确实如他所说的是个女警之后,兴奋得打了个寒颤道:“这可真他妈的带劲呀又抓来一个美女刑警。”

  他站起身迅速脱光衣服,然后重新低下身从肖胜男身后抱住她,粗大的Rou棒紧贴在她两腿之间的肉缝上。

  “你说了要做我们的奴隶,愿意天天被我们J滛的,女警官。”

  田忠拽着肖胜男的头发,把嘴凑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同时他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自己的Rou棒抵在肖胜男的肉缝上。

  肖胜男感到一根粗大的东西在她的阴沪周围来回探索,心中一阵绝望。虽然她不知道男人是怎么识破她的身份的,但他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那一定是掌握到什么线索,她的这个冒险的“诱饵行动”也彻底失败了。

  在身份被揭穿后,肖胜男已经无法接受自己即将被罪犯再次强Jian的事实。

  她想挣扎、想反抗,但双手被铐在身后,双脚也被分开铐住,跪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想呼救、想尖叫,但在这个地下宫殿里除了罪犯之外,只有几个已经失去反抗意志的女人,还有正用悲哀和无奈的眼光看着她受辱的方菊。

  肉洞上传来的巨大压力告诉肖胜男,罪犯的棒棒已经找到了目标,正准备破关而入。她现在所能做的唯一抵抗就只有吃力地扭动她雪白的屁股,好让罪犯更难得手,但这种徒劳的抵抗却只能令罪犯更加兴奋、坚挺。

  下身一阵刺痛,强烈的插入感刺激着肖胜男的神经,然后是越来越深的充实感,她异常痛苦地哀叫了一声。

  完成插入动作之后的田忠J笑了几声,故意刺激她道:“女警官,我已经和你结合到一起了,这是罪犯和警察的性茭。”

  田忠一边说一边开始慢慢地抽送,肖胜男只有闭着眼睛忍受着他的J滛。

  对方是一伙专门玩弄J滛女人的罪犯,他们不但将她的爱侣方菊抓起来百般J滛凌辱,而且强迫方菊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害了她的警察搭档,犯下了滔天罪行。就是这样一群人渣,现在又在使她蒙受屈辱。

  肖胜男知道自己的警官身份现在除了能更加激起罪犯的滛欲之外,没有任何作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屈辱笼罩在她身上。

  “现在你就和你的警察同伴一样,成了我们的奴隶,你以后永远都是我们的性茭奴隶了,明白吗?女警官?”

  不紧不慢地抽送Rou棒的男人阴沉恶毒的话语传到肖胜男的耳中,已经完全绝望的她终于坠入了黑暗屈辱的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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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胜男和方菊并排跪在地下宫殿里。

  这对曾经令无数罪犯心惊胆颤的“警署双艳”,此刻却都一丝不挂地跪在三个罪犯面前,她们两人都低着头默不作声,等待着罪犯们的拷问。

  “说说你的身份吧,女警官。”

  高龙满意地看着跪在他前面的两个如花似玉的女警官,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开始了拷问。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是警察。”

  “我知道你是从B市来的警察,但我对你在警署的职位和这次的任务更感兴趣。”

  “……”肖胜男用沉默来表示自己的抗争。

  “你这次的行动是怎么计划的?”

  “……”

  “他妈的,臭表子!”田忠忍不住骂了一句。

  看到田忠有些按捺不住,高龙制止道:“不要急嘛,老田。对这么美丽的女人,我们应该温柔一点。”

  然后他继续问肖胜男道:“肖胜男警官,我劝你还是乖乖地跟我们合作,我问什么你老老实实地回答,这样大家都好过。”

  “……”

  “啧啧啧,我的确非常欣赏你的顽强。”

  “不用再废话了,这次行动我是失败了,但你们也休想从我的嘴里问任何事情来。”

  “这么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喽?”

  “你有什么手段都拿出来吧,就是我杀了我也不会说的。”

  “真的吗?”

  “哼!”

  “你不要说的这么绝对,我相信你最后还是会乖乖地说出一切的。”

  看到肖胜男对他说的话嗤之以鼻,高龙并不生气。他又冲着方菊道:“X奴方菊,你有什么话说吗?”

  方菊摇摇头道:“没有。”

  身为特别搜查科的一员,方菊心里非常清楚,这次肖胜男的行动完全是出自她个人的意思,因为顾天明是不会让肖胜男一个人单独行动的。一定是肖胜男看到高龙他们寄去的录像带,忍受不了她被罪犯J滛,因而自己策划了这个行动。

  一想到肖胜男为了救她,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做诱饵,方菊就心中暗自下了决心,就算是死也不能说出关于肖胜男的一字半句。

  “真的没有吗?”

  “没有!”

  听到方菊加重的语气,高龙摊开双手道:“没办法了,看来只有来点厉害的了。”

  一听说要动手了,田忠兴奋道:“老大,你准备怎么炮制这两个娘们?”

  “说的好!炮制!”

  “什么?”

  看到田忠不解的样子,李金贵道:“蠢货,有没有听说过商纣王把人绑到空心的铜柱上,在柱子里烧火,最后把人活活烧熟的事?”

  田忠张大了嘴道:“还有这种事?那个商纣王是谁?”

  高龙笑道:“老田,你可真是呆得可以了。”

  田忠怒道:“操!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没有知识嘛,你们除了知道这个什么商纣王之外,我看其它地方也比我强不了多少。”

  “嘿嘿,就这样吧。”高龙道:“江晖!蒋玟!你们两个去弄一盆炭来。”

  两个女人答应了一声,站起身走出了大厅。

  “阿贵,你去找两根粗的铁棍来。”

  听到高龙的话,肖胜男和方菊对视了一眼。肖胜男从方菊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恐惧,在这两个月里,方菊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显得那么的软弱。一想起自己和方菊已经在劫难逃,肖胜男心中不由得一痛,她只能对方菊微微点一下头,然后是凄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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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炭火已经生上很长一段时间了,李金贵找来的两根又粗又长的铁棍被插到炭火里,也已烧得一端通红。

  肖胜男和方菊并排躺在地上,她们的双手仍被铐住压在身下,而双腿则被从天花板上拉下来的几根绳子栓住吊向空中,由于绳子向两边尽力拉紧,因此她们的两腿都大开着,下身的溪谷完全暴露出来。

  “可以开始了。”

  高龙站起身,走到了肖胜男和方菊两人中间蹲下来,他问肖胜男道:“怎么样,肖胜男警官?你想好了没有?”

  肖胜男厉声道:“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

  高龙又看着方菊道:“你呢?”

  方菊道:“我不会说的。”

  高龙听出方菊的语气有些软弱,满意地点点头。他一转身捡起扔在地上的一副手套戴上,然后从那盆炭火里抽出一根铁棍。

  够烧得通红的铁棍在肖胜男的眼前晃来晃去,辐射出的灼人热力令肖胜男不得不侧过头去,以避开扑面而来的热气。

  高龙捏住肖胜男的下巴将她的脸扭过来,用铁棍在她的脸蛋附近比划着。

  “这么漂亮的脸蛋,马上就要被烧成丑八怪了。”

  “你们这些禽兽!有种就把我杀了吧!”

  “杀了你岂不是太可惜了?还是乖乖地说了吧,省得皮肉受苦。”

  “想让我说?别做梦了!”

  高龙威胁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知道已经在劫难逃,肖胜男索性闭上眼睛,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肖胜男她等了半天,高龙却迟迟没有动手,她觉得奇怪,睁开眼睛看了看,却见高龙一脸J笑地看着她道:“真的让我烙在你脸上,我还不舍得呢。刚刚弄来的性茭奴隶,还没玩够就给弄废了,我才不会那么蠢呢。”

  高龙站起身把已经有些冷却的铁棍重新插到炭盆里加热,然后抽出另一根铁棍来到方菊躺在地上的头前。

  “不过这个X奴我可是玩够了,就是弄残废了也没关系。”

  高龙一边说一边将通红的铁棍在方菊的脸上比划,看到方菊恐惧的目光,他愈发性起道:“你说不说?”

  “……”方菊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只有咬紧嘴唇摇摇头。

  “那我就动手了,你说让我先烙哪?脸蛋吧?”

  一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面容马上就要毁于一旦,方菊再也忍不住了,她小声哭泣道:“不……不要……”

  “那就奶头吧?”

  通红的铁棍靠近了方菊丰满的Ru房的尖端,由于Ru房仍然被用绳子捆着,因此||乳|头显得更加突起。

  来自||乳|头的灼热感令方菊颤抖起来,她拼命向下压身体,想让||乳|头能离铁棍远一些,同时用力摇头道:“不!请不要……啊!”

  看到高龙在折磨方菊,肖胜男忍不住叫道:“禽兽!有什么手段都用到我身上来吧,不要难为她!”

  高龙没有理会肖胜男,他握着铁棍顺着方菊的Ru房继续向她下身指去,由于离方菊身体太近,因此铁棍所指之处,她都尽力驱使那部分的肌肉收缩,以避开那股热力。

  铁棍的尖端已经移到方菊的小腹肚脐以下,靠近了她那修剪得形状优美的荫毛。方菊此时双腿大张着被悬空吊起,腰部以下都已经离开了地面。而高龙手中的铁棍在方菊的荫毛区下方就停止了移动,火热的上升气流烧烤着她的那片三角丛林。

  “说不说?”

  “嗯……唔……不……”

  靠近铁棍的荫毛已经被热气烤得开始变形了,方菊咬着牙,忍耐着高温的煎熬,鼻尖冒出几滴汗珠。

  高龙的手有意无意地一抖,扫到了方菊的荫毛。一颗火星飞处,那些荫毛急速地卷曲、萎缩。

  方菊突然感到下身传来一阵异常的灼热,并迅速向上蔓延,她睁眼一看,竟然发现自己下身的那片黑色芳草地冒起一股白烟。

  “啊~~!”方菊发出一声惨叫。

  高龙也怪叫道:“啊呀呀!不好了!着火了!”

  “不要啊!不!快点弄灭呀!”方菊已经语无伦次了。

  肖胜男也惊叫道:“快点,快把它弄灭!”

  “哈哈哈哈……”

  三个罪犯中爆发出一阵狂笑。

  方菊哭着哀求道:“求求你了,主人!快把火弄灭吧!”

  火势蔓延得极快,眼看就要烧到方菊的荫唇上了,方菊甚至感到皮肤被烧的“吱吱”声。这时高龙拿起一瓶冰镇啤酒,对着方菊的荫唇一股脑地倒了下去。

  “啊~~”方菊在冰与火的极度刺激下,再次发出一声惨叫,但只叫了一半便从中断绝——她昏死过去。

  高龙毫不手软,他又是一瓶冰镇啤酒倒在方菊的脸上,将她浇醒。

  “我再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

  “……”方菊木然地摇摇头。

  “他妈的,看来得动真格的了!”

  高龙骂了一声,又换了一根铁棍。他恶狠狠地对李金贵和田忠道:“你们两个帮我一下,把这娘们的肉缝扒开,老子要把她这两片花瓣烧成一片,让她变成石女!”

  “住手!”肖胜男大声叫道:“不要这样对她!还有什么刑法都用到我身上吧!”

  “你如果向我们坦白,我们就放过她。”

  “……”

  “动手!”

  “不!不……不要啊!”

  两片花瓣被扒开,肉洞已经完全暴露在高龙的铁棍下,方菊知道自己即将大祸临头,她拼命地摇着头哀叫着。

  “你说不说?”

  “我……”方菊侧过头看了看她身边地上的肖胜男,咬了咬牙,摇摇头。

  “嘿!还真够义气的。”

  高龙说着铁棍对准方菊大开的肉洞就要同捅下去,方菊已经认命了,她紧咬牙关闭上双眼,把头侧过一边,准备接受这非人的酷刑。

  “停下来!我说!”肖胜男终于放弃了,她大声叫道。

  “哦?!你肯说了吗?”

  “我说,只要你们放过她,我什么都说!”

  高龙就在等肖胜男这句话,他立刻停下手把铁棍扔到一边,笑道:“你早这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逃过一劫的方菊用含泪的双眼看着肖胜男道:“胜男姐,你不能说啊!”

  肖胜男眼睛也湿润了,她哽咽着道:“小……小菊,我不能眼看着他们伤害你。”

  “都是我连累了你,胜男姐。”

  “不,小菊。是胜男姐无能,没把你救出来。”

  十三、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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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祝各位同好们千禧年快乐,天天性满滛足:)

  那位希望我回头再写前几个女人的兄台,可能我要让你失望了。这篇《女警官》第一部的开头是借用(也可说是抄)了日本作家西村寿行的小说里的情节,在诸位前辈,特别是Purple兄的指点下,我在第六回以后脱离了原小说,现在不会再重新回到老路上了,抱歉!

  不过这既然是第一部,那就应该有第二部,基本构思我现在已经有了,只是有一点希望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在第二部里我是继续使用第一部的两位女警官呢,还是写几个新角色?

  最后说一件事,我是大陆的,因此写文章在用词造句上会有不同,像标点符号这种差异我可以很容易地改成繁体惯用样式,但一个简化字对应多个繁体字,导致转码后有别字的问题,我就无能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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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该向我们坦白了吧?”高龙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双腿仍被高高吊起的肖胜男,得意洋洋地问道。

  “我说。不过在我说之前,有一个要求。”

  “哼!你的事还不少!说说看你有什么要求?”

  “请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嘿嘿嘿嘿。”高龙发出一阵J笑:“如果不告诉你的话,你死都不会瞑目的吧?”

  “……”

  肖胜男紧咬着嘴唇没有做声,对于她这位特别搜查科的科长来说,败在一群罪犯手下令她感到羞耻,而现在她还要向罪犯投降,这更是莫大的耻辱。

  站在一边的田忠也是迷惑不解地道:“是啊,老大!我也想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这娘们是个警察的?”

  “其实这没有什么。今天下午在酒吧里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和一般的女人有些不同之处。而在汽车上你脱光衣服时,我发现你穿的内衣样式和以前方菊穿的一模一样,那时就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

  “在盘问了你几句之后,一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但你被阿贵强Jian时,我一直都在注意你的反应。看到你一声不吭的样子,我更加觉得你不是平常的女人,你的那股坚强劲儿和那种冷冷盯着人看的目光都让我想起方菊。”

  肖胜男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高龙注意到肖胜男的这个小动作,他J笑道:“怎么?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如果我告诉你我就这样识破你的身份,你是不是会觉得太冤了?”

  虽然肖胜男还是没有出声,但她的确有这种想法。

  “如果我不全告诉你,可能你永远也不会安心给我们当性茭奴隶的。”

  高龙掏出肖胜男的那部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接着道:“这是你的手机,虽然被你加了密码,但你还是忘了一件事。”

  他从手机里取出SIM卡,对肖胜男道:“你忘了这个SIM卡是能在别的手机上用的,我把它装到我的手机上,打开SIM卡里的电话簿,里面第一个记录就是方菊。”

  一看到高龙拿出手机,肖胜男就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她暗中叹了口气。

  肖胜男在一开始策划这次行动时也清楚地知到,自从她当上特别搜查科的副科长以来,有大半年时间没有亲自到第一线办案,对这种卧底式的行动已经有些生疏了,但她还是想不到自己竟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前面高龙说的那些疑点,还可以说成是对卧底行动生疏造成的,仅仅会引起罪犯的怀疑而已,但在手机上犯的错误,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被原谅的。这不但直接导致这次行动的失败,而且将她自己和方菊都至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世界上哪能有这么凑巧的事?你说是不是啊,肖胜男警官?”

  在罪犯们的狂笑声中,肖胜男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她侧过头看了看身边的方菊,当看到方菊美丽的眼睛中也同样流着泪时,肖胜男不禁一阵心酸。

  “好了,你的要求我已经满足你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我……我……你们都想知道什么?”

  “先说说你自己吧。你在警察总署的哪个部门工作,是什么职务?”

  田忠在一边也威胁道:“我们对待性茭奴隶的政策也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不老实交待的话,可是要受惩罚的啊。”

  肖胜男点点头,事到如今她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反正罪犯们手中也有她的电话簿,就是她不说,他们打几个电话也能问出个大概来。

  “我是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的肖胜男,我的职务,是特别搜查科的副科长。”

  “哇!特别搜查科的副科长!?”

  三个罪犯都惊呆了,他们也想不到这个迷人的女奴隶是这样一个厉害角色。

  高龙道:“特别搜查科的副科长,真是想不到啊。”

  看到罪犯们吃惊的样子,肖胜男更觉得无比的羞愧,自己竟然会落在这些人手中。

  过了一会,高龙才回过劲来,他继续问道:“你们这次行动是怎么计划的?执行的共有多少人?”

  “这次行动就是想引你们将我抓回来,因为你们不了解我的真实身份,就不会对我特别设防,这样就可能有机会将方菊救出来。”

  “这个行动就你一个人?”

  “是的,就我一个人。”

  “不太可能吧?难道特别搜查科竟然无能到这种地步,将他们的美女科长也往强Jian犯的手里送?你是不是在骗我们?”

  肖胜男摇摇头道:“我没有骗你们,这次行动是我的个人行为,和特别搜查科无关。”

  “哦?是你的个人行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肖胜男看了看一边的方菊,没有回答。

  “不会是为了非要将我们绳之以法吧?难道是为了救她?!”

  高龙指着方菊问道,他看着肖胜男的表情,知道自己猜测得没错,立刻来了兴致。

  “告诉我你和她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们……我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非常要好的朋友?就为了一个朋友,不惜牺牲你自己的身体?我不信。”

  “我们确实是好朋友,当初我看到你们寄过来的录像带,由于不忍心看到她遭受这样的凌辱,就想出了这个计划,希望能将她救出来。”

  “哼!好朋友?到底好到什么程度,能让你下这么大的决心?”

  “……”

  “嘿嘿嘿嘿,你一个‘小菊’我一个‘胜男姐’,还叫得蛮亲密的,我看恐怕不仅仅是要好的朋友这一层关系吧?”

  李金贵也听出高龙话里的意思,兴奋地道:“老大,你是说,她们俩是同性恋?!”

  “什么!她们是同性恋?!”田忠指着肖胜男和方菊叫道。

  高龙点点头道:“没错,我看她们就是同性恋!你想想,如果仅仅是一般的好朋友,谁会愿意把自己的Chu女之身送到一伙罪犯的手中,就是为了混到我们的老窝,好把她的朋友救出来?”

  田忠拍了拍脑袋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高龙笑道:“不过我真是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纯情的女人,为了不让自己的情人受苦,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真是厉害啊!”

  李金贵道:“老大,我突然有个主意。咱们不如用摄像机录一段两个女警官搞同性恋的镜头,再寄给她们的头儿。”

  田忠当即同意道:“好主意!”

  “不错!”高龙也表示赞同,他接着对肖胜男道:“肖胜男警官,不对,现在应该叫肖胜男科长了,不管你和方菊是好朋友还是情人,现在我们要让你们表演一场同性恋。”

  听到罪犯们的想法,肖胜男简直羞愤欲死,他们竟然要她和方菊当众表演同性恋,而且还要录下来寄给她的上司。她用怨恨的目光盯着高龙,大声说道:“你们这伙人渣!”

  “怎么?你难道敢违抗我们的命令?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我们的性茭奴隶了,我们的命令是一定要无条件服从的!”

  “呸!”

  肖胜男啐了一口道:“有种就把我杀了,让我做那种事,休想!”

  “想让我们杀了你,好一了百了?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和我们合作,我也不会杀你,但是我要当着你的面,对你的‘小菊’用尽各种刑法,活活地把她折磨死!”

  “卑鄙!”

  “看来你是不恳合作了,那我们就开始继续刚才的烙刑吧。”

  高龙一边说一边走向被移到墙角的炭火盆,抽出一根仍插在炭火里的铁棍向方菊了走去。

  “你们不能这样!”肖胜男叫道。

  “怎么?愿意服从我们的命令了吗?”

  “……”

  肖胜男知道罪犯们现在已经洞悉了她和方菊的弱点——关心对方胜过关心自己,他们以此来要挟她和方菊,她们俩现在根本没办法和他们斗。她只能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地把头扭向一边,用沉默表示抗议。

  “X奴方菊,你愿不愿意服从我们的命令?”

  “我……”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会当着你的面,把你的‘胜男姐’活活地弄死的。”

  “不要……啊!”

  “那你也同意了?”

  “我……我……”方菊六神无主地看了看肖胜男,当看到肖胜男脸上流露出的那种承认失败的痛苦表情时,她不禁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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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菊站在肖胜男的身边,此时她双手已经自由了,但罪犯们为了限制她的行动,用黑色的狗项圈栓在她的脖子上,狗项圈上的铁链很短,另一端栓在房间一侧的墙壁上。

  她仍然赤裸着身体,在雪白的Ru房上有被绳子勒出来的痕迹,在她的下身赫然挺立着一根极其巨大的假棒棒!这是一个几乎呈直角状的双头假棒棒,用皮链紧紧固定在她的两腿之间,其中的一头已经完全插入到她的肉洞里,而另一头则直挺挺地戳向前方。

  黑色的假棒棒在地下宫殿的灯光下,发着妖异滛秽的光芒,似乎有生命一般虎视眈眈地对着方菊身边的肖胜男。

  肖胜男躺在一个低矮的台子上,双手还是被铐在身后,双脚也仍然被绳子捆着向两边分开。由于罪犯们认为让两个女警察同时手脚获得自由太危险,因此最后决定由方菊来进行这场同性恋表演。

  “现在可以开始了,X奴方菊,你要记住如果不好好表演的话,你的胜男姐可是会受到我们处罚的啊。”

  方菊看着躺在那里的肖胜男,低声道:“胜男姐,我……。”

  肖胜男苦笑道:“小菊,你来吧,我已经认命了。”

  方菊点点头,她含着泪,慢慢跪在肖胜男身边,看着横陈在她面前的肖胜男的玉体,以前她们俩在一起时,都是由肖胜男扮演主动的角色,现在突然角色互换,方菊一时间不知如何着手。

  方菊回想着从前肖胜男爱抚自己的情景,她慢慢把嘴凑到肖胜男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道:“胜男姐,都是我害了你,请你原谅我吧。我爱你!”

  然后,她的一只手轻轻地按上肖胜男挺拔的酥胸,虽然只是轻轻的接触,但却是在方菊说出“我爱你”的那一瞬间,方菊和肖胜男同时产生一种触电般的感受,两人都不由得身体一颤。

  肖胜男看着方菊楚楚可怜的脸蛋,一股怜爱之情油然升起,她也压低了声音对方菊说:“小菊,这是我自愿的,我也爱你,我不能眼看着你受苦。”

  方菊的双手都按在肖胜男的||乳|峰上,她一边轻柔地揉弄,一边用嘴含住肖胜男的耳垂,口中丁香小心翼翼地舔着耳垂的边缘。

  从方菊口鼻呼出的阵阵热气直对着肖胜男的耳朵,再加上敏感的耳垂传来的舒适触觉,一种酥麻至极的感觉不停地冲击着肖胜男的神经,她感到浑身发软,原本绷得紧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肖胜男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感受着方菊软软的双唇温柔地吻过她的耳垂、面颊,她自然而然地侧过脸,微启朱唇迎向方菊。在两人嘴唇相接的时候,她们又不约而同地一阵激动,虽然是在罪犯们的众目睽睽之下,但这久别重逢的吻还是令她们俩感到陶醉。

  经过一阵短暂的试探和追逐,两人完全沉醉到接吻所带给她们的幸福感当中去,似乎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她们开始长时间的深吻,在红润的嘴唇的开合之间,两片香舌紧紧缠绕在一起,互相用力吸吮着。

  在一番深情的热吻中,方菊已将刚开始的紧张抛到一边,动作不再那么生硬了,她从肖胜男的嘴唇一路向下吻去,而肖胜男也配合著她的动作,将头向后仰起,露出美丽的脖颈。

  在方菊火热的嘴唇落在肖胜男的玉颈上时,肖胜男不禁发出一声叹息。

  方菊此时几乎将上半身完全趴在肖胜男的身上,她双手握住肖胜男娇嫩的双||乳|用力吻着,同时用指头轻轻捏着肖胜男||乳|峰上的尖端。在方菊的爱抚下,肖胜男的||乳|头开始发硬,她感到浑身发热。

  一种温暖湿滑的感觉从肖胜男已经葧起的||乳|尖上传来,方菊在用舌头舔着她的||乳|头,随后将她的||乳|头完全地含进嘴里。来自敏感的||乳|尖的强烈刺激冲击着肖胜男的神经,她忍不住哼出声来。由于爱抚肖胜男身体的是她的爱侣方菊,她对方菊的动作没有任何抵触感,因此很快就产生了快感。

  一阵阵热流冲击着肖胜男的全身,她开始不停地扭动诱人的肢体。在这之前三个罪犯的轮J,虽然没有令肖胜男感到什么快感,但她的身体多少还是有些反应。而现在方菊的爱抚就有如一根导火索,将长时间积压在她体内的欲望引燃。

  “很好,就是这样。X奴方菊,你把她扶起来,你们要互相刺激。”

  在一边看着两位女警官表演的罪犯们兴奋异常,他们按捺不住开始指手划脚起来。

  即使没有罪犯的命令,方菊也有一种让肖胜男爱抚自己的冲动。她小心地将肖胜男扶着坐起身子,然后托起自己丰满高耸的Ru房送了上去。

  对于肖胜男来说,用嘴来刺激方菊的Ru房是驾轻就熟的事,她不假思索地将方菊鲜艳的||乳|头含在嘴里,一边用牙轻咬着||乳|头根部,一边用舌头一下一下刺激||乳|头尖端。

  方菊的||乳|头几乎是立即就硬了起来。

  这时高龙套上一个黑色头套走到方菊的身后,他弯下腰打开方菊两腿之间的假棒棒的电动开关,那巨大的假棒棒开始缓慢地振动起来。

  “啊……噢……”

  肉洞处突然传来的强烈刺激令方菊浑身颤抖,在罪犯们两个月的调教下,方菊的身体已经非常敏感了,很容易就能将她的欲望挑逗上来。

  “去,你现在可以去刺激她的肉洞了。”

  高龙已经脱光了衣服,他自己坐在肖胜男的身后,胸膛紧贴住她的后背,双臂环抱着她的身体,两只手抓住她的Ru房揉了起来。

  再次被罪犯玩弄身体令肖胜男稍稍清醒了一些,但官能的欲望被方菊调动起来的她,对这种玩弄虽然仍会觉得屈辱,但已经没有了原来的那种深深的抗拒心理,在男人看似粗鲁实则巧妙的玩弄下,她开始感觉到一种夹杂在屈辱之中的快意。

  方菊跪在肖胜男大张的两腿之间,刚被罪犯们的强Jian过的肖胜男的娇嫩花瓣还有些红肿,微微向外翻起,蜜洞里和四周都是鲜血和Jing液的混合物,将肖胜男的蜜洞弄得一片狼藉。方菊看着眼前的景像,心中无比痛心,她更加能体会到肖胜男为了救她而付出了多大的牺牲。

  一种无以为报的心情令方菊不由得产生要将肖胜男的下体清洁干净的想法,她慢慢把嘴凑过去,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起来。

  下身传来的奇妙触觉令肖胜男心里更加混乱,她低下头看着正在用舌头清理她下身的方菊,小声哀叫道:“不!不要啊,小菊。那里很脏。”

  方菊并没有停下来,她一点一点地将肖胜男肉洞周围的污物舔干净,然后慢慢扒开肖胜男的花瓣继续舔了起来。

  敏感至极的花瓣被爱侣舔舐的刺激,令肖胜男一直强忍的呻吟逐渐从牙缝里漏出声来。而当方菊舔到肖胜男充血的嫩芽周围时,她感到一阵阵巨大的快意,这种快意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肖胜男的脑海一片空白,她的肉洞已经非常湿润了。

  而身后的罪犯也不失时机地用嘴含住肖胜男的一只耳朵,用牙齿和舌头轻轻挑逗着,双手开始大力揉弄她的Ru房。下身的蜜洞、上身的Ru房和头部的耳朵这三个性感部位同时受到强烈刺激,不断传来的触电般的酥麻感,令肖胜男的性感迅速膨胀爆发,肉洞中分泌的藌液开始泛滥。

  “好了,X奴方菊。你现在可以插入了。”

  在爱侣醉人的呻吟声中,在肉洞里假棒棒的不断刺激下,方菊的欲火也早已熊熊燃烧。听到男人的命令,她心中甚至没有出现违抗的念头。

  方菊跪直身体,这样一直在她胯下挺立的双头假棒棒的另一端便正好对着肖胜男的肉洞,由于振动装置还在开着,这支假棒棒像条巨大的滛虫一般缓慢蠕动着,她看着这支乌黑发亮的假棒棒,一种异样的快感油然升起。

  在地下宫殿当了两个月性茭奴隶的方菊,不知不觉中身心已起了变化。一想到自己赤裸着身体,装上滛秽的黑色双头假棒棒,在罪犯们的注视下,J滛自己的同性恋情人,她就感到火一般的滛糜快感。

  方菊一手抱住肖胜男的纤腰,另一手握住假棒棒,对准肖胜男的肉洞抵了上去,然后开始向前推进。

  肖胜男的肉洞虽然充满了蜜汁,但还是很紧,假棒棒插入时遇到了极大的阻力,方菊和肖胜男都感到下身的痛楚,就在方菊想停止向前推进时,一双粗糙的大手突然按在她的屁股上,原来是田忠也忍不住加入战团,他同样在头上套了个罩,双手按在方菊的屁股上猛地向前推。

  “啊!”

  下身突然传来的剧痛,使得方菊和肖胜男不约而同地哀叫一声,假棒棒的另一端已经完全没入到肖胜男的肉洞里去。剧痛也使得她们俩都清醒了许多,一想到她们竟然当着罪犯的面演出了这样一场滛剧,两人都感到无比羞愧。

  这种清醒并没有持续多久,不断在两人肉洞里振动着的双头假棒棒很快就将她们重新带回到X欲的迷乱里去。方菊开始慢慢地晃动起她的屁股,从肖胜男的肉洞里缓慢进出的假棒棒上粘满了她的Yin水。

  两位美丽的女警官彻底地成了欲望的俘虏,在罪犯们的面前滛乱着。

  方菊屁股前后晃动抽送着假棒棒,同时她用力搂住肖胜男,两人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两对雪白的Ru房互相磨擦着、跳动着,令旁观者眼花缭乱,四片红艳的嘴唇也牢牢吸吮在一起。

  肖胜男这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被动的快感,在下身假棒棒不断地冲击下,她嘴里发出了露骨的滛荡哼声。此时身后的高龙已经站起身,在一边注视着。浑身乏力的肖胜男失去了依靠,渐渐重新变成躺的姿势。而方菊则双手按在她的Ru房上用力揉捏着,同时下身加快了抽锸的速度。

  肖胜男感到自己的承受力已经快到极限了,她头发散乱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随着方菊抽锸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马上就要到达顶峰了,突然——

  田忠叫了一声:“他妈的!老子看不下去了!”

  他快步来到方菊身后,猛地将方菊拖到一边,巨大的假棒棒随之从肖胜男的肉洞里抽了出来。

  “哎呀!”

  极度的失落感令肖胜男叫了出来,她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发生的变化,方菊已经被带到一边,而一个头罩着黑头套的罪犯正在飞速地脱下身上的衣服,很快一根真正的Rou棒便出现在肖胜男的眼前。看着罪犯握住粗大的Rou棒对准她的肉洞而来,肖胜男已经顾不上羞耻了,那泛滥的肉洞正渴望地等着入侵者。

  “哎呀!”

  当田忠的Rou棒顺利地一插到底时,肖胜男又叫了一声,这一声里包含的无限喜悦令肖胜男自己都感到一阵脸红,但她立刻又沉沦到官能的快感当中了。

  另一边的方菊此时也已经被高龙卸掉假棒棒,她被带到肖胜男的头前,高龙命令她将屁股高高撅起。

  已经期待男人Rou棒插入多时的方菊,迫不及待地将双手按在肖胜男躺着的低台上,分开双腿用力把屁股翘到最高,这种姿势使得她和肖胜男的Ru房正好位于对方眼前。

  方菊沉甸甸的Ru房在肖胜男的眼前晃来晃去,肖胜男不假思索地张嘴含住一只Ru房的尖端吸吮起来,与此同时她自己的||乳|头也被方菊含住。

  高龙抱住方菊丰满的屁股,狠狠地将Rou棒插了进去。

  号称“警署双艳”的两位美丽的女特别搜查官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被罪犯同时J滛着,整个地下宫殿散发出一股极度滛荡的气息……

  十四、私家侦探

  “已经是第三天了,还不见有人出来,难道他们真的都钻到地底下去了?”

  黄慧放下手中的袖珍望远镜,看着远处的那幢小桂墅自言自语道,漂亮的脸蛋上流露出一丝倦意。

  她转身向回走去,来到用灰色车罩罩住的小车前面,掀起一边的罩布,露出了红色的车身。这是一辆红色的本田。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靠在车座上长长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拿起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面包和可乐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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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慧是“飞鹰侦探社”的一名侦探,“飞鹰侦探社”是Z国最好也是最有名的私家侦探所,总部设在位于东部沿海的Z国经济中心S市,而黄慧则是这家侦探所里最出色的女侦探。

  自从刘芸被绑票以来,她的亿万富翁的父亲刘世杰动用了所能运用的一切手段和关系。先是按罪犯的要求送出了赎金,但赎金换回的却是一盘女儿被男人J滛的录像带;然后是报警,但已经几个月了,警方却没有任何进展;接着他又托人走黑道的关系,依然是没有线索;最后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刘世杰想到了私家侦探。

  在询问了有关人士之后,他选中了“飞鹰侦探社”,并专程到S市与侦探所的所有者——Z国最好的侦探,外号“飞鹰”的皇甫英杰商谈,最终以惊人的价格请到了皇甫英杰本人亲自出马。

  到X市了解了情况之后,皇甫英杰同样认为用美女做诱饵,引罪犯再次出动是最快速有效的方法,因此便从S市将他最得力也是最漂亮的女侦探黄慧叫来,和他一起办案。

  由于方菊和石飞两人执行的“诱饵行动”是极其保密的,在X市警署只有署长陈峰本人知道这个行动,因此皇甫英杰和黄慧也无从了解警方“诱饵行动”的成败与否,他们的作法和方菊、肖胜男一样,每天就是四处闲逛,希望能引得罪犯出来。

  但是在两天前,“飞鹰侦探社”的总部发生了大事,皇甫英杰必须亲自回去处理。皇甫英杰乘坐的是中午的飞机,黄慧将他一直送到了机场,在登上飞机之前,皇甫英杰千叮咛万嘱咐地告诫黄慧不要自己一个人行动。

  黄慧在回宾馆的路上遇到了肖胜男,她见肖胜男这样一个漂亮女子独自一人走在几乎不见人的野外,便觉得很奇怪。特别是当她开过去之后,从后视镜看到肖胜男竟然离开公路向林海走去,更是吃惊不小。

  不久便有一辆三个男人开的越野车迎面驶过,黄慧看到这辆越野车跟着肖胜男开下公司,职业侦探的敏感令她立刻意识到可能会出现情况。

  黄慧一直等到那辆越野车驶出视线之外,才调转车头跟了过来,拥有专业跟踪技能的她并不担心会将前面的车子跟丢。她跟踪着越野车车轮压出的轨迹,一路上没有看到徒步而行的肖胜男,更令她坚信自己的判断——越野车上的男人就是那伙罪犯,而刚才她遇到的女人已经被绑架。

  车轮印一直将黄慧带到这幢小桂墅。她不敢过分靠近别墅,只能将车远远停在别墅里的人看不到的地方,用车罩罩起来,而她自己则拿出一只袖珍望远镜,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观察着别墅。

  小桂墅里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甚至天完全黑下来之后,别墅的任何一扇窗户里也没有透出一丝亮光。黄慧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错地方,或者是一开始就判断失误了。她心情沮丧地回到宾馆,和已经到达S市的皇甫英杰通了电话。

  皇甫英杰听了黄慧说的情况后,也认为黄慧的判断是有道理的,那幢别墅值得重点监视。但他现在确实脱不开身,他准备第二天先派一个得力下属到X市协助黄慧,等自己这边的事一处理完便立刻过来。

  皇甫英杰没有想到的是,当天深夜整个东部沿海地区遭遇了罕见的十一月暴风雨的袭击,S市以及周围所有城市的机场航班全部停飞。无奈之下,他只有先派人乘火车前去X市,但路上需要走整整一天一夜,到第三天的中午才能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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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上午十点,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李强(皇甫英杰派来协助黄慧的侦探)应该在十二点左右到X市火车站。

  黄慧看了看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这时从别墅的方向传来一阵声音,黄慧立刻警觉起来。她从车里出来,迅速将汽车重新用车罩盖住,然后弯着腰一路小跑地回到刚才她观察别墅的地方,躲在树丛里用望远镜向别墅方向看去。

  那辆墨绿色的越野车从别墅的停车间里开出来,黄慧注意到两天前遇见的那三个男人都坐在车上,正有说有笑地谈论著什么,在他们身后停车间的电动门缓缓落下。

  黄慧看着三个男人开着车向小镇方向驶去,很快便消失在林海中。

  “怎么办?”

  黄慧的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皇甫英杰曾再三吩咐过她,一个人不能冒然行动。她也知道经过两天的观察,她仍然对眼前这幢神秘的别墅里的情况一无所知,现在就独自一人闯进去是极度冒险的行为,如果里面还有别的罪犯,她的生命就会有危险。

  但眼看着三个男人都离开了,这幢别墅又重新恢复到原来死寂的样子,她却什么事都不做,就在这里干看,黄慧确实心有不甘。

  终于,好奇和冒险的心理占了上风,黄慧决定进到别墅里搜索一番。

  为了防备不测,同时也是想先试探一下,她将她的本田车开了出来,围着别墅转了一圈,将车停在别墅的正门,打开车窗将头伸到外面,大声叫道:“有人吗?”

  看到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从车上下来,走到别墅大门前。身后的汽车没有熄火,车门也大开着,以备随时逃跑用。

  黄慧先敲敲门,等了一会之后,她从身上掏出一小串金属制品,对着门锁摆弄了几下,门被打开了。

  “屋里有人吗?”黄慧一边问一边走进了别墅。

  桂墅里和外面一样出奇的安静,黄慧能清楚地听到自己扑通的心跳声。她只是简单地环顾一下四周,就知道这个屋子里平时很少住人,几乎所有的东西上都落了一层灰尘。联想到这两天从外面观察的情况,她断定这个屋子里一定有地下室,而三个男人是住在地下室里,因此到了晚上看不到一点灯光。

  她在一条走廊的尽头找到了通住地下室的楼梯。

  黄慧站在地下室中央,看着周围摆放得杂乱无章的物品,心中一阵困惑,因为这间狭小的地下室根本不可能住人。

  仔细搜索之下,她终于发现了一道隐蔽的暗门。

  傅门也被打开了,一条地道出现在她眼前。打开地道口墙壁上的开关,整条地道的灯都亮了起来,看到蜿延向下一眼望不到头的地道,她不由得打了个颤——这条地道会通向何方?她咬了咬牙,顺着地道走了进去。

  地道口的暗门也和其它门一样大开着,黄慧没有看到在这道门的后面,一只红色的小灯泡在不停地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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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所有第一次进入地下宫殿的人一样,黄慧也惊讶于地下宫殿这种散发出妖异之气的景色,但孤身闯入罪犯巢|岤的紧张令她无暇仔细欣赏这些奇景,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沿着低矮狭窄的地道向地下宫殿的深处走去。

  她来到了壮观的地下宫殿大厅,大厅里也是空无一人。她站在大厅的入口,看着大厅正中的高台上摆放的那三张豪华的座椅,全身一直绷紧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一点。

  从这三张椅子看,这个地下宫殿里有三个地位最高的人,很可能就是刚才开车出去的那三个男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现在这座地下宫殿里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危险了。

  黄慧给自己壮了壮胆,朝对面的那几道石门走去。

  快走到石门的时候,黄慧听到从其中一道门里传出女人说话的声音。她打开了这道石门,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条通道,几个女人的叫骂声、呻吟声夹杂着从通道左侧的一个房间里传出来。

  黄慧来到这个房间门前,一幅她做梦也想像不出的画面出现在她的眼前:

  房门大开着,房间里六个赤身捰体的女人正分成两拨进行着激烈的性战,一阵阵的||乳|波臀浪令整个房间充斥着无比滛荡的气息。

  虽然有些眼花缭乱,但黄慧还是很快就认出了六个女人中的四个:江晖、蒋玟、周丽丽和她要营救的对象——刘芸,这四个人的照片,她在刘世杰那里看到过。她们四个下身都套上了一支粗大乌黑的假棒棒,两人一组地围在另外两个女人身边。

  另外两个女人则并排跪在地上,双手被铐在身后,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四支粗大的假棒棒不停地在她们的肉洞和嘴里进出着。

  黄慧的目光在两个被J滛的女人身上来回移到,最后她把目光停在左侧的那个女人身上。和右侧的女人相比,这个女人的身材显得不是那么丰满性感,但黄慧觉得她有一些面熟。

  由于嘴里被粗大的假棒棒塞得满满的,女人的嘴张到最大限度,整个脸有些变形,黄慧看了半天才认出来,她就是两天前在公路上遇到的那个英气迫人的女子。只是两天没见,女子身上的那股英气已经荡然无存。

  黄慧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大叫道:“你们快停下来!”

  正在对两位女警官全力施虐的四个女人,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吓得同时尖叫起来。她们有如触电一般跳了起来,迅速排成一排跪在黄慧的面前,趴在那里不停地叫道:“主人们回来了,请主人们恕罪。”

  黄慧觉得又是可气又是可笑,她看了看跪在她脚下的四个女人道:“快起来吧,我不是那几个色狼。”

  黄慧一出现在门口,肖胜男就看到了,也认出她是两天前见过的开红色小车的女子,但苦于当时嘴里被不停抽送的假棒棒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来,现在终于可以说话了,她迫不急待地道:“你是谁,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黄慧并没有回答肖胜男的问话,她将还跪在地上面的刘芸拉了起来,问道:“你就是刘芸吧,我是你父亲请的侦探,专门来营救你的。”

  刘芸仍有些惊魂未定,她战战惊惊地道:“你真的是我父亲派来的吗?”

  “是的,我叫黄慧,是‘飞鹰侦探社’的私家侦探。”

  在确信黄慧的身份之后,刘芸重新露出了大小姐的面目,她用责怪的口吻说道:“你刚才那么大声叫喊,差点没把我吓死。”

  黄慧知道此时多耽误一秒钟都有可能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没有功夫再和刘芸过多纠缠。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房间门口,然后对刘芸道:“现在没时间说了,你们先跟我逃出去再说。”

  刘芸不屑地撇撇嘴,抬起左脚,晃了晃铐在上面的镣铐说道:“逃?被这破玩意铐住了,怎么逃?”

  “没关系,我把它弄开就行了。”

  黄慧边说边蹲下身,但等她看清了刘芸脚上镣铐,不由得倒吸一口气——这副镣铐用巨大的螺栓紧固,必须用专用工具才能打开。

  她站起身摇了摇头道:“必须有专用工具才行。”

  “哼!”刘芸鼻孔里出气道:“我早说了不行的,你快点想个办法吧。”

  方菊接口道:“这帮罪犯把工具都放在里面的一间屋子里,我们六个有这副镣铐,都没办法到达那里,不过你可以。我的行动范围太小了,没法带你过去,让江晖带你过去吧。”

  黄慧感激地冲方菊点点头,然后对江晖道:“快点带我去那间屋子。”

  江晖知道马上就要获救,劲头十足地道:“好,你跟我走吧。”

  两人转过身,正要朝门口走,突然一阵怪笑从外面通道上传来。随着这阵怪笑,高龙、田忠和李金贵三个人出现在门口。高龙看着屋里的女人们,面露凶光地道:“想走吗?我看你们哪里都不用去了,还是乖乖地在这里当我们的性茭奴隶吧。”

  “啊!”

  在女人们绝望的惊叫声中,江晖首先跪了下来,她趴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道:“是我错了,请主人饶恕我吧。”

  有了江晖的榜样,蒋玟、周丽丽和刘芸也先后跪在地上哀求起来。

  一听到男人的怪笑,黄慧就知道自己今天可能是凶多吉少了,但她还没有放弃,她还想靠自己的搏击技能拼一下。但她刚向前迈了一步,就看到高龙手中握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她。

  高龙以嘲笑的口吻道:“怎么?还想做垂死挣扎吗?”

  黄慧绝望了,由于在Z国私人持枪是违法的,就算是私家侦探也不行,因此黄慧没有手枪,而赤手空拳的她,根本没法和手中持枪的罪犯抗争。

  高龙一只手握枪,一只手掏出一个传呼机道:“臭娘们,幸好我们还留了一手,要不然今天就完了。”

  黄慧知道一定是自己进来时触动了机关,让罪犯们得到报警信号赶了回来。她后悔自己当初太鲁莽,没有仔细考虑后果就闯进这个魔窟。

  “老大,这娘们就是我前两天说的那个绝色美女。”田忠认出了黄慧,他得意地对同伙炫耀着,“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

  高龙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自投罗网的性感猎物。

  由于紧张和恐惧,黄慧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血色,但却掩不住她那姣好的容貌,特别是那抹着深红色唇膏的丰满双唇,在苍白面色的映衬下,更是令人心醉。虽然已经是十一月了,但黄慧在衣物包裹下的身躯,仍是丰||乳|肥臀、纤腰长腿。

  高龙点点头,称赞道:“的确不错!又是一个可以供我们尽情玩弄的漂亮娘们。”

  “江晖,你去把这娘们双手铐起来。”

  “是,主人。”

  答应一声之后,江晖站起身。这间屋子里到处都是刑具、性器,她随便找了一副手铐来到黄慧身边,对黄慧道:“反抗是没有用的,你还是认命吧。”

  她将黄慧的一只胳膊扭到身后,用手铐铐了起来。

  黄慧想反抗,但是在男人手枪的威慑下,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由江晖将她的另一只手也铐在身后。

  “你们几个!都给我站起来!”

  “是,主人。”

  在男人的命令下,所有跪在地上的女人都站了起来,她们都用忐忑不安的目光看着高龙,等待着他的发落。

  “江晖、蒋玟、刘芸、周丽丽,你们四个这次犯了大错,知道吗?”

  “主人,我们知道错了,请主人宽恕我们吧。”

  “既然知道错了,我们这次就不追究了,现在给你们一个任务,把这个女人的衣服给我扒光!”

  “是,主人!”听到男人不处罚的决定,四个女人如释重负,都想在男人面前好好表现一下,立刻如狼似虎地向一边的黄慧扑去。

  “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黄慧一边叫一边挣扎着,虽然知道这是徒劳的,但她无法忍受被当众扒光衣服的结果,还是拼尽全身的力气反抗着。

  “先把她按在地上。”

  刘芸显然是对这种工作驾轻就熟了,她指挥着其他三个女人,很轻易地就将黄慧放倒在地。她和周丽丽按住黄慧的两条腿,江晖刚按住黄慧的身体,周丽丽开始动手脱黄慧的衣服。

  “不要啊!你们不能这样啊!”

  在黄慧的惊叫声中,上半身的衣服一件件地被扯开,露出了雪白的肌肤,裹在胸罩里面的高耸Ru房急速起伏着。随着周丽丽的胳膊用力一挥,胸罩带被拽断了,一对硕大坚挺的Ru房跳了出来。

  “啊!”

  眼看着自己的Ru房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而身边的四个女人套在胯间一直没来得及取下的假棒棒又不停的在她身上戳来戳去,这种被当众强Jian的羞愤令黄慧不知从哪里冒出一股力气,她的一条腿摆脱了刘芸的压制,对着刘芸的胸膛用力踹过去。

  猝不及防的刘芸被黄慧一脚正中双||乳|,她尖叫一声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胯下的假棒棒直冲房顶来回摆动着。

  看到刘芸那付狼狈样,三个男人暴笑起来。

  刘芸从地上爬起来,气得面皮发紫,她一把将仍在双腿间来回摇晃的假棒棒拽下来,骂道:“臭表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她骑到黄慧的身上,握着假棒棒对准黄慧的头狠狠地打了下去。

  黄慧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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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奇异的燥热感令黄慧逐渐从昏迷中苏醒。她感到有几只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游走,恣意地玩弄着她的Ru房、屁股和蜜|岤,这些手的动作虽然粗鲁,但每一次挑逗却都令黄慧产生一种舒适感。

  “这是——那几个罪犯正在玩弄我的身体!”

  黄慧惊醒过来,她睁开眼睛,眼前的场面令她顿时尖叫起来。

  三个男人都已经脱光了衣服,三根乌黑的Rou棒都直挺挺地对着她。而她则全身一丝不挂,双手被向上吊起来,双条腿则被两个男人一边一条抱住向上抬起呈M形,下身的美景在男人们面前暴露无遗。

  男人用滛荡的口气说道:“我们的大侦探醒过来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黄慧话一出口就后悔了,都已经成这副模样了,他们除了J滛还能干什么。

  “你说我们想干什么呢?滛荡的女侦探!”

  高龙用两根手指在黄慧的蜜洞里抽锸着。

  “我……我……啊……”

  充血的肉豆被男人用手挑逗着,这成熟的身体在黄慧昏迷的时候已经被男人充分地引发出欲望来,她感到下身的滚滚热流。

  对自己的欲火感到羞愧的黄慧忍不住流下眼泪,她哽咽地做着最后的抵抗:“你们……快点住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嘿嘿嘿嘿,连特别搜查科的女警官都被我们轮J了,我们还会害怕你吗?更何况看你现在这副浪劲,都湿成这样了,就算我不做,一会你也会哀求我干你的。”

  “我……我不……”

  高龙的手指急速抽锸几下,黄慧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我现在要干你了。”高龙用手握着粗大的Rou棒抵在黄慧的肉洞口J笑道。

  “不……要……啊——”

  眼睁睁地看着罪犯丑陋的Rou棒缓缓插进自己的身体,黄慧绝望地发出了一声惨叫。

  十五、人肉烧烤

  方菊和肖胜男分别被铐在房间的一角。

  三个罪犯在疯狂玩弄J滛了黄慧一个多小时之后,滛欲仍然没有完全发泄出来,把两位女警官重新铐在墙角之后,他们又将黄慧带到浴室里,进行第二轮的凌辱。

  其他四个女奴隶也跟着过去,侍候三个罪犯去了。不久前还弥漫着滛欲之气的房间,现在空荡荡的,除了两个女警官之外没有其他人。

  方菊看看肖胜男又看看自己,曾经是英姿飒爽的女警官,现在却一丝不挂地被铐在房间里等待罪犯的下一次施虐,她眼圈不由得红了,低声道:“胜男姐,难道咱们就真的会一辈子待在这里吗?”

  “你放心,小菊。咱们只要坚持跟他们斗下去,就一定有翻身的一天。”

  “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

  “一定会的!”

  为了表示信心,肖胜男用力地点点头,但与此同时一股悲哀之情却从心中升起。在目睹了刚才黄慧惨遭轮J之后,肖胜男也有些灰心了。

  到底能等到什么样的机会呢?

  肖胜男茫然地环顾着房间,目光落到了地上的一堆衣物上。这些衣物是黄慧的,被那四个女人强行扒了下来之后就一直扔在那里。

  突然,肖胜男想到了什么,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黄慧是私家侦探,她没有这幢别墅的钥匙,却能一直闯到地下宫殿里来,那么她的身上一定带有开锁的工具!罪犯们抓住黄慧之后,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她美艳的身体上,而没有对她进行一番搜查。更重要的是三个罪犯刚才只顾着玩弄黄慧的身体了,没有用那种特制的镣铐将她的脚铐上。

  肖胜男知道这就是她一直在苦苦等待的机会。

  其实以前肖胜男和方菊在被罪犯们J滛时,双手也曾获得过短暂的自由,那都是罪犯们为了让她们能更好地提供性服务,临时将她们的手铐打开。当时肖胜男也有过拼死一搏的想法,但是一想到脚上那恼人的镣铐,她还是忍了下来。就算是将三个男人都干掉了,打不开脚上的镣铐,她们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但是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只要黄慧还没有被罪犯们装上镣铐,她们将罪犯们制服之后,黄慧就可以去拿开镣铐的工具,那么她们就真的能获得自由了。

  肖胜男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方菊。

  听完了肖胜男的想法,方菊一时也兴奋起来,但很快她就想到了最关键的问题:“胜男姐,你的想法好是好,但我们两人都被铐在这里动弹不得,怎么去和他们斗呀?”

  肖胜男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叹了口气道:“是啊!现在要是这里再有个人,那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田忠靠在能容纳十来个人的宽大浴池边上,身后的蒋玟正卖力地给他做着按摩,他透过热气腾腾的水气,对趴在一边正享受着刘芸和周丽丽按摩的高龙道:“江晖这个臭娘们,去拿酒也要这么长时间,等她回来得教训教训她!”

  浴池里,黄慧用被铐在一起的双手按住浴池边,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李金贵正从她身后抱住她丰满的屁股奋力抽锸着。

  黄慧已经不记得自己被J滛多少次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成了盛放罪犯们Jing液的容器,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双眼默默忍受。

  在持续的J滛下,最初的那种令黄慧感到羞愧的肉体快感早已经荡然无存。拌随着罪犯Rou棒的每一次抽锸,她的下身都会传来一阵磨擦过度的疼痛,纵然是泡在热水里,这种疼痛也没有丝毫减弱。

  李金贵在挤出了几股Jing液之后,全身脱力地瘫坐在浴池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道:“真他妈的过瘾啊!”

  田忠看着趴在浴池边喘息的黄慧,在热水的浸泡下,黄慧丰满的身体显得更加娇嫩,他的Rou棒又开始再次葧起,丑陋巨大的Gui头慢慢从他身前的水中露出头来。

  “大侦探,又该轮到咱们两个亲近了,过来吧!”

  听到田忠的命令,黄慧真想立刻死掉算了。这场噩梦到底会持续多久啊?!黄慧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吃力地向田忠走过去。

  这时,江晖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她惊慌失措地道:“不好了!主人!”

  高龙皱眉道:“怎么了?”

  “X奴方菊她,她……突然昏死过去了,口里直吐白沫!”

  “怎么搞的?”

  “不知道,主人。她的样子非常可怕,我看还是请主人过去看看吧。”

  看了看正将Rou棒插进黄慧嘴里的田忠,又看了看有点虚脱的李金贵,高龙嘴里骂一一声,慢慢爬起身来对江晖道:“走吧,我跟你过去看看。”

  高龙出去没多久,江晖又跑了进来:“主人说他一个人应付不来,让你们再过去一个人帮他一下。”

  李金贵半死不活地翻了翻白眼,对田忠道:“老田,还是你过去吧,我快累死了。”

  田忠正享受着黄慧柔软的舌头舔龟裂缝的那种舒适,他不耐烦地说道:“阿贵,你没看我正忙着吗?”

  “妈的,到底是什么事啊?这么兴师动众的。”李金贵一边嘟囔,一边不情愿地站起身,跟着江晖走了出去。

  “给我再快点,大侦探。对了,就是这样,真舒服啊!”

  田忠继续享受着Kou交的快感,没有注意到另外三个女奴隶也悄悄地跟在李金贵后面走出去,宽敞的浴室里就只剩下他和黄慧两个人。

  听着自己粗重喘息声在浴室里产生的回音,田忠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回头一看,发现屋里竟然没有其他人了,骂道:“这都是他妈的怎么了,人都死哪去了?”

  田忠将黄慧推到一边,站起来正要向外走,浴室的门开了,走在前面的两个人正是肖胜男和方菊。

  田忠对眼前的情况一时没有明白过来,他还一头雾水地问方菊:“你不是口吐白沫昏死过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等他看清楚方菊和肖胜男脸上的腾腾杀气,又看到随后进来的四个女人分别架着脸色惨白的高龙和李金贵时,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三个男人被扒光了衣服,分别绑在一个铁十字架上。

  在他们中间摆放着一盆烧得通红的炭火,一点点的火星随着上升的热气不时从炭火中飞起。几根粗大的铁棍和铁铲插在炭火中,半截已经发红。

  经过一番修整之后,穿戴整齐的女人们来到三个男人身边。

  看到女人们眼中迸发出的仇恨、怨毒的目光,男人们知道这一次是彻底的完蛋了,一个个面如死灰。

  肖胜男首先开口说道:“没有想到你们会落到这般地步吧,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们……我们……你们想把我们怎么样?”

  方菊咬牙切齿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我会让你们到地狱里还会为所做的事后悔的!”

  “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啊!”高龙还在祈求着救命的稻草:“你们是警察,警察是不能虐待犯人的,更不能擅自杀犯人。”

  “哼!自从被你们……之后,我就发誓将来一定要把你们千刀万剐!从那时起,我就不再是警察了!”

  “小菊姐,不用跟他们废话了!”

  在刚才的交谈中,黄慧和方菊、肖胜男互报了年龄,今年二十五岁的黄慧最小,因此就叫两位女警官“小菊姐”和“胜男姐”。

  “好!”

  方菊答应了一声,看了看肖胜男。看到肖胜男点点头表示同意,她再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慢慢走到三个男人当中,用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不久前还趾高气扬的三个男人现在一个个眼中流露出恐惧的目光,纷纷低下头以躲避她逼人的目光。

  方菊来到高龙身边,对这个阴险狡猾的罪魁祸首,她不知道在心里盘算了多少次,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报复他,现在这个时刻终于到来了。

  “怎么了,你的宝贝家伙现在有些不好用了?”方菊握住高龙萎靡不振的荫茎嘲笑着。

  小命被人掌握的高龙,努力挤出了一副笑脸道:“方警官,我知道我对你做了很多错事,求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饶了你?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我还想再最后看一下你的那个神气的大家伙,行不行啊?”

  “你说笑了,方警官。我现在还怎么敢……”

  方菊用左手温柔地握住高龙的Rou棒在套弄着,她看着高龙道:“有什么不敢的,现在是我想看,难道你不愿意让我看吗?”

  “不不不,我愿意。”

  高龙的荫茎在方菊的刺激下逐渐硬起来,感到手中握着的东西有了变化,方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一边动作一边问道:“这样舒服吗?”

  “舒……不……舒服。”在恐惧之下,高龙有些语无论次了。

  “倒底舒不舒服?!”

  “我……舒服!”高龙的话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他感受到眼前的这个美丽女人身上正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以前方菊辣手杀死石飞的情景又再次浮现在他眼前。

  高龙的荫茎已经完全葧起了,方菊停止了刺激,她的手探到高龙的阴囊处,从下面将他的阴囊连带荫茎一起抓在手里。

  “自从被你们抓到这里的那一天,我就发誓将来一定要报仇!”

  说这话的时候,方菊的身体由于愤怒而微微颤抖,握住高龙下身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紧,阴囊里的两个睾丸几乎被巨大的压力挤爆。

  “轻一点!”高龙的脸有些变形了。

  “你知道我准备怎样报仇吗?”

  “我……不知道!快点松开手,不然要死人了!”

  方菊从身上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对高龙道:“我要亲手把你们身上这个用来玷污我的肮脏东西一个一个割下来!”

  “你要干什么!!你不能这样!等一下!住手——啊——”

  等高龙明白过来之后,方菊已经手起刀落,他只觉得下身一凉,随后看到方菊举起的左手里握着他的一整套外生殖器官,他便昏死过去。

  充血葧起的荫茎一下子被连根切掉,原本加速向那里输送的血液突然失去了回路,向外狂喷而出,溅了方菊以及对面和高龙一样被绑在铁架上的田忠一身。

  方菊并不在意身上被弄脏了,现在的她已经完全进入到复仇的疯狂之中。

  她将手中握着的刀和那团肉扔到了一边,从炭火盆里抽出一个烧得通红的铁铲,一下按在高龙的伤口上,只听得长长的“嗤”的一声,从高龙的双腿之间顿时冒起一阵白烟,一股皮肉烧焦的臭味向四周弥漫。

  在昏迷中被剧痛弄醒的高龙,感到下身火烧一般的痛楚,他一低头就看到一只铁铲按在他的胯间,从铁铲的四周正向外不停地冒出红白相间的粉色烟雾,他又昏了过去。

  给高龙的伤口止住血之后,方菊将铁铲扔到地上,她转过身看着田忠和李金贵道:“现在该轮到你们两个了。”

  李金贵吓得话都说不出来,只听到一阵阵上下牙相撞的声音。

  田忠也好不到哪去,但他还是战战兢兢地为自己开脱:“不……不关……我们的事……啊……方……方警官。把你抓……回来全都是……老大的主意,你不要……对我们动手啊,求求你了。”

  方菊看了看田忠,又把目光转向李金贵。李金贵只是一看到方菊充满杀意的目光,便吓得两眼一翻白,也昏死过去。他那软绵绵地垂在两腿之间的荫茎漓漓拉拉地流出尿液,黄褐色的粪便也顺着身后的铁十字架“噗簌籁”一节一节地落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方菊轻蔑地说了一句,然后便对站在旁边的刘芸道:“刘芸!你过来把这家伙弄醒,然后把地上的这堆男人的臭肉放到火上烤一下。”

  “是!”

  刘芸答应了一声,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立即跑到厨房从冰箱里抱来一大堆冰镇过的啤酒和饮料来。在目睹了刚才的情景之后,她也被方菊的冷酷吓住了,想到以前对方菊进行的凌辱,真害怕方菊会对她进行残酷的报复。===================================

  高龙再次从昏迷中苏醒,他又听到了皮肉被火烧的“嗤嗤”声,急忙低头看去,却见下身已经是焦黑得一塌糊涂的平川了,但并没有被烧烤。虽然心中痛苦至极,但没有被继续施刑,他还是略感宽心。

  “不是在烧我,那是在烧什么呢?”

  带着疑问,高龙抬起头搜索着声音来源。他的目光停在身前不远处的那盆炭火上,两根细细的铁条上分别串着什么东西在炭火上烧烤着,铁条的一端握在刘芸手中。

  高龙努力辨认着铁条上的事物,一根铁条上串着类似于香肠的东西,另一根上串着两个椭圆形的肉团,那是——

  “住手啊!你们怎么能……”

  明白过来火上烧烤的是自己的荫茎和睾丸的高龙,徒劳地惨叫着。他的命根子正在火中冒出阵阵白烟,有些焦黑的表皮上不时滴下几滴人油,带起一团团火苗。

  “好了!可以进食了!”看到高龙醒过来,方菊示意刘芸开始继续实施下一步的计划。

  刘芸握着高龙那串在铁条上半生不熟的生殖器来到田忠面前,问道:“你自己选干,吃哪一串?”

  田忠看着眼前两串焦黑的肉,闷声道:“要这一串肉条吧。”

  高龙大声叫骂道:“我操你妈的老田,你怎么能吃我的……”

  “老大,我要是不吃的话,她们会把我的那东西一起割下来的。”

  田忠刚辩解了一句,还想再说什么,刘芸已经将高龙的荫茎横着塞进他的嘴里,等田忠用牙咬住之后,一下将铁条抽了出来。

  高龙的荫茎整个留在田忠的嘴里,还没有降温的肉烫得田忠浑身直抖,他刚想张口将荫茎吐出来,刘芸便威胁道:“必须吃下去,如果敢吐出来,就把你的鸡芭一起切下来!”

  田忠急忙将嘴闭紧,生怕有半点差迟。

  “要仔细咀嚼,直到把它嚼烂才能咽下去!”

  田忠苦着脸开始了艰难的咀嚼,随着他每一次牙齿的咬合,嘴里的荫茎肉便发出咕吱咕吱的声音,一丝丝热气从他的嘴缝中飘出。

  “该你了!”

  李金贵看了看高龙和田忠,最后将目光转回到眼前的两只睾丸上,他嘴里喃喃地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张口就向那两团肉咬去。

  “阿贵,你也要……”

  “对不起了,老大。”

  李金贵说完闭上眼,一口咬住铁条上的一只睾丸,用力向后一仰头,从上面撕下一块肉来。从睾丸的缺口处,一股股的黄油夹杂着血丝流了出来,缓缓向下流淌,流到铁条的尖端,一滴滴地滴在地上。

  高龙不停地破口大骂着他的两个同伙,但却无济于事,他只能眼看着最后一块睾丸被李金贵咽进肚里,此时他能想到的骂人的话都叫骂过多遍,现在说出来的话已经是不知所云了。

  方菊又回到高龙的身边,对他道:“怎么样,看着自己的宝贝器官被同伙吃到肚子里,有什么感受呀?”

  “我……我……”高龙咬牙切齿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给你出个主意吧,我把他们两个人的那玩意全割下来,你都吃进去怎么样?”

  “不!不行!”田忠和李金贵异口同声的大叫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为什么要骗你。”

  “哈哈哈哈……”

  高龙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大喊道:“好!我同意!”

  “不!老大!你……”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嘴!”高龙大喝道:“既然你们对我不仁,那也别怪我了,咱们大家来个鱼死网破吧!哈哈哈哈……”

  在高龙的狂笑声中,复仇的女人们手握寒光闪闪的刀,向不停哭喊求饶的田忠和李金贵走去……

  ===================================

  尾声

  一场大雪给十二月的X市带来了银装素裹的另一番景像。在南郊林海风景区此时更是不见人迹,整座林海都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在林海外面便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平整洁白的雪地上甚至连一排动物的足迹都没有,唯一显示这个世界还有生命的便是天上盘旋的兀鹰。

  突然,一阵汽车马达声打破了这种寂静。从林海深处开出来几辆越野车,出了密林之后,越野车在平原上更加快速地疾驶着,汽车开过之处,雪地上留下了一道道车轮的印迹。

  在这几辆车的后面用绳子拖着三个东西,跟着汽车在雪地上一路滑行。

  汽车终于停了下来,一共是五辆越野车。从车上下来了七个漂亮的女人,她们一边说笑着一边走到车后拖着的三个东西边,那三个东西竟然都在不停蠕动。

  原来是三个人被拖在后面,这三个人正是高龙、田忠和李金贵,在被七个女人制服之后,他们在原属于他们的地下宫殿里,被女人们整整折磨了半个多月,现在都已经基本不成|人形了。

  女人们将田忠和李金贵解下来,重新用绳子捆成两个大肉球,然后互相对视一下。

  肖胜男笑道:“开始吧。”她首先把脚踩在田忠的身上,用力朝前一蹬,被捆成肉球的田忠便向前滚动了一段距离。

  “好,咱们也来吧。”

  黄慧也是笑嘻嘻地把李金贵向前踢出一段。

  于是寂静的旷野上便响起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七个美丽的女人在玩着滚雪球的游戏,她们每将肉球向前滚动一次,肉球上沾的雪便厚上一层,最终肉球完完全全地被雪封住。

  十几分钟下来,两个一人多高的巨大雪球赫然出现在旷野之中。女人们也都累了,她们回到汽车旁边,一边喘息一边说笑着。

  肖胜男抬头看看天,道:“好了,天色不早了。”

  “是啊!该分手了。”黄慧还有些依依不舍。

  方菊安慰黄慧道:“没关系的,我们还会再见的。”

  肖胜男拍拍手道:“好吧,让咱们来完成最后一个任务,之后就各回各归家吧。”

  女人们将车重新发动起来,把躺在雪地上的高龙围在当中,五辆车的车头向外各指着一个方向。肖胜男拿出五条铁制镣铐,分别铐住高龙的头和四肢,另一端则连到五辆车的后面。

  “好了,咱们该说再见了。”

  互道珍重后,肖胜男和方菊上了一辆车,黄慧和刘芸上另一辆车,其他三个女人各开一车,五辆越野车的引擎开始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声。

  高龙赤身捰体地躺地雪地上,他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随着周围汽车发出的轰鸣声越来越大,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向外拉伸。

  高龙睁开眼睛,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灰色的天空,几只兀鹰正在他的上空盘旋。他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四肢也在不断变长。他想环顾一下四周,但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动弹不得。他只能斜着眼睛向左侧瞄去,看到了被拉抻到极限的变形的胳膊和汽车排气管冒出的热气,随后一个奇怪的情景出现在他面前——他的左胳膊突然像导弹发射一般,后面拖拽着红光急速离他而去。他的眼睛飞快的向右侧转动,右胳膊同样喷射着红光飞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

  高龙的意识就到这里永远的结束了,五辆越野车分别拖着他身体的一部分飞驰而去,雪地上只留下一道道血迹,还有一堆七零八落的内脏散落四周。

  一只兀鹰落了下来,它拍拍翅膀,看着地上的美味,正要动嘴品尝。突然一个东西吸引了它的注意力——那是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这是怎么回事?

  作为食腐动物的兀鹰觉得非常奇怪,它摇晃着走到跟前,侧着头用一只眼盯着地上那团振动的肉。眼看着肉团的振动越来越弱,终于归于平静。

  等了一会,看到再没有什么异常,兀鹰用一只爪子按用这团肉,用力地啄了一口,撕下一片肉咽了下去。似乎是在品尝味道,兀鹰咂巴一下嘴,然后低下头继续开吃。

  又一只兀鹰落在它的身边……
第二部  银行劫匪一、抢劫

  “这是您的十万元,请清点一下。”

  王文努力地挤出一副笑脸,对安全防护栏对面的一位身材瘦小、獐眉鼠目的男子说道。

  那名男子数都不数,将放在柜台上的十扎钞票一股脑全塞进一个破旧的皮包里,嘴里说道:“这一点钱有啥子可数的喽?我还信不过你们银行吗?”

  王文看着这个男人那令人生厌的面孔,心中诅咒着世道不公。

  瓜业于Z国一所名牌大学的王文,在Z国西南的中心城市C市最大的银行°°发展银行已经工作了十年了。自视颇高的他原想在这里会有很好的发展,但十年过去了,他却依然一事无成。前些日子因为一件小事得罪了顶头上司,被发配到营业大厅当起出纳员来。

  想想自己每月那可怜的一两千元的工资,还有黯淡无光的前途,再看看柜台对面那个将十万元不当回事的家伙的那副暴发户嘴脸,王文心里非常地不平衡。

  尽管如此,出于职业道德,王文还是善意地对那名男子道:“先生,我建议您在这里办一张信用卡,以后有需要花费的地方,可以用信用卡来付账,这样您就不用总是带一大笔钱出门了。”

  那名男子翻翻白眼,道:“信用卡?要那玩意有啥子用?”他拍了拍手中提的破皮包,一脸得意地道:“还是这家伙实在。”

  “您身上带这么多现金,非常地不安全。”

  “不安全?难道大白天的还有人敢抢老子的钱?”

  王文还想再说点什么,那名男子却不耐烦地摆摆手,转身离开了柜台。王文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心中奇怪为什么这种大字不识几个的家伙能腰缠万贯,而受过良好教育、勤奋工作的他却只能站在这里替别人数钱。

  看来自己的确是时运不济呀!王文暗自感慨着,他又看了看那男子离去的背影,那人已经快走到银行大门了。透过银行的玻璃门,王文看到一辆黑色皇冠停在门口,从车上下来五名身着运动服装的男子。

  由于距离较远,王文一时看不清这五个人的长相,只是觉得他们的相貌红的红、黑的黑,有些古怪。这五个人下了车之后,便径直向银行走来。

  那个刚取了十万元现金的男人正在朝银行外走,他也看到了刚从外面走进银行的这五个男子,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走在最前面的男子的脸上。

  “他妈的,老子是不是眼花了?”

  他嘴里嘟嚷了一声,摇了摇头再定睛看去,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面前的这张脸:卧蚕眉、丹凤眼,面如重枣、唇若涂脂,除了缺少颌下的五缕长髯之外,活脱脱一个美髯公关羽???

  那男人再仔细一看,原来这只是一张京剧脸谱的面具罢了,他又向对面的其他四个人看去,那四个人分别站在“关羽”的两侧,从左至右依次是“张飞”、“秦桧”、“曹操”,最后一个是……哇!他险些忍不住宫笑起来,那张比黑非洲还黑的大黑脸,不正是那个断案无数的包青天吗?!

  他指着挡住他去路的这几位“脸谱”道:“你们,你们这是……”

  “关羽”冷冷地道:“你是刚取完钱,还是完存完钱?”

  “我刚取完钱,你问这做啥子喽?”

  “很好!”

  那名男子只看到“关羽”右手一动,一只拳头直冲他的面门而来,随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男子倒地的声音惊动了正在一边沙发上养神的两个保安,他们刚想站起来,便看到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们,这是一支微型冲锋枪,持枪的人是“曹操”。

  “不要乱动,我们只是打劫,不想杀人!”

  “曹操”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异常沉着,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压力,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的两个保安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其他几位“脸谱”从容不迫地开始行动。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是打劫银行的,并不想伤人,请大家稍安勿躁!”

  “关羽”一边说一边指挥着其他几个同伴行动,由于是中午时分,银行里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客户,因此他们迅速地控制住局面。

  “很好!‘包公’、‘秦桧’,你们还有五十秒!”

  “没问题!”

  两人答应一声,来到银行柜台前,将两个旅行背包扔到台上,用枪指着柜台对面的营业员喝道:“快点,把柜台里的现金都装进去!”

  “包公”的背包正好扔到王文的面前,王文看着对面的枪口,手忙脚乱地拿过背包,将他柜台上的现金胡乱地塞进背包。

  “还有四十秒,三十秒……”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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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伟懒洋洋地坐在街对面的另一辆汽车里,注视着发展银行里正在进行的银行抢劫。他一点也不紧张,因为他的这帮弟兄们干这种活已经是驾轻就熟了,从出道以来从未出过差错,连他这个当大哥的现在也只能在外面替他们放风。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六月正午的阳光直射进车内,虽然一直开着空调,但车内的温度却在他停车的这短短几分钟里上升了至少五度。

  “他们要是再不出来的话,我会在这车里被太阳活活烤熟的。”

  秦伟一边想一边又向银行里看去,此时他正看到“张飞”拎着一个旅行背包走到一个站在柜台外面的女人身边说着什么,那女人战战惊惊地将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不情愿地扔到背包里,而“张飞”则不客气地捏了捏女人的屁股。

  “他妈的,这家伙就是这副急色的样子,这时候也不忘摸女人屁股。”秦伟又可气又可笑地摇摇头。

  一辆白色的神龙富康缓缓开过来,停在五位“脸谱”的汽车后面。秦伟先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随后便把整个脑袋转了过去,他的眼睛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再也无法离开这辆汽车的驾驶员了。

  司机是一个绝色美女!

  秀雅的细眉、长长的睫毛、闪亮的双眸、挺拔的鼻梁、红润的双唇,这些合起来便是一张令所有男人意乱情迷、令所有女人嫉妒的绝美面容。

  “太令人兴奋了,竟然能在这里遇到如此出色的一位美人,而且她还是我最喜欢的那种大而性感的嘴型!”秦伟目不转睛地盯着驾车的女子,心中急切地期盼她能下车,让他能够一睹全貌。

  车门慢慢打开了,先是一只闪亮的皮鞋踩在地面上,皮鞋上方是套着无色透明丝袜的纤美小腿,然后那女子一探身,从车里走了出来。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秦伟瘫坐在座位上。

  一米七的高挑身段,丰满高耸的胸膛,浑圆优美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再配上剪裁合体的一身制服,这女人简直就是秦伟心目中的完美女性的化身。

  那个女人并没有注意到街对面汽车里的秦伟,她将车子锁好之后,迈开步子向银行走去。秦伟的目光随着她的步伐一点一点地移动,女人那款款摆动的纤腰和丰臀令他陶醉。

  “等这事完了之后,我一定要再见到她……不对,等一等!”

  秦伟此时才注意到那女人的穿着,她穿的是一身制服,深绿色的短袖上衣扎在深蓝色的齐膝制服裙里,那上衣肩膀两侧的肩章更是秦伟再熟悉不过的了……她竟然是个警察!===================================

  朱晴一开车门就感到一阵热浪扑面而来,她皱了皱眉。锁好车门之后,她向发展银行那巨大的玻璃门走去。

  再过一个多星期,她的弟弟小强就该放假了,在开学时她和小强达成一项协议,如果这个学期小强的考试成绩能进入全校前十名的话,她就给他买一台电脑。结果小强这学期考到全校第六名,她今天在午休时特意到银行来取钱,准备过几天去买电脑的。

  朱晴走到五位“脸谱”的汽车边上,突然发现银行里的情况不正常,职业的敏感令她立即做出了正确判断,这里正在发生一起银行抢劫案!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到她的汽车那里,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把手枪。当她再来到银行门口时,正赶上“秦桧”和“包公”从银行里冲出来。

  “不许动!”晴身体微微侧向一边,双手稳稳地托着枪,摆出一个极其标准的持枪姿势,口正对着“秦桧”。

  “脸谱”们做梦也想不到,一出银行,竟然有一位美丽的女警官持枪对着他们,“包公”下意识地想抬枪。

  朱晴也没有想到这几个劫匪是如此打扮,但她丝毫不为所动,大声地喝道:“不要动!再动一下我就开枪!”

  “快走!快……”

  “张飞”和“曹操”也从银行里冲出来,看到两个同伴呆呆地站在那里,刚催促了一声就看到了持枪的女警官。

  “你们怎么搞的!”最后出来的“关羽”大叫道。

  他用力地推了一把在他身前站着不动的“曹操”,然后就听到一个女人冷冷的声音:“不想活的就上来吧。”

  久经沙场的“关羽”并没有慌乱,他一边叫着:“不要开枪!”一边不紧不慢地来到女警官面前,看清了外面的情况之后,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只有一个女人,没有什么可怕的。

  “警官小姐,你想怎么样?”

  “你们被捕了!”

  “就你一个人一把小手枪,难道能把我们几个全都干掉吗?”

  “不错,这里就我一个人一把枪,没有你们火力强。但你们不躺下几个人就休想从我这里过去,不过我想你们谁都不想死。”

  “关羽”紧盯着面前的这位女警官,在火力处于绝对劣势的情况下,他也没有从女警官眼中看到一丝惊慌,她的枪仍然是那么稳稳地指着他的胸膛。

  “你们还是投降吧,抢劫银行被抓起来,顶多会被判个五、六年,但要是拒捕、袭警,那罪就重了,如果发展到杀害警察的话,那就是格杀勿论了!”

  朱晴的心里也很紧张,从这伙罪犯的反应来看,他们是一群经验丰富的银行劫匪,并不会轻易地向她缴械,僵持到最后,很可能是两败俱伤。不过她并不害怕,既然选择了警察这个职业,就要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

  五个“脸谱”劫匪和一位美丽的女警官就这样对峙着。

  两边僵持了一会,“关羽”似乎决定放弃了,他将枪高举过头道:“好吧,女警官。算你赢了,我们都不想死。”

  朱晴对这一变化也感到有些惊讶,以她的经验看来,像这种面对突发情况如此镇定的罪犯,是无论如何不会就这样投降的,难道这其中有诈?

  突然,朱晴眼角的余光看到银行的玻璃窗上映出的情景,在她的身后竟然站着一个人,正张开双臂准备对偷袭她。本来以她的警觉性,是不会让人走到她身边这么近的,但刚才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她面前的五个劫匪身上,根本无暇顾及身后的情况。

  不好!这个人和他们是同伙!

  这个念头刚从朱晴脑海里升起,她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身后人的相貌还没看清,便被那人从身后紧紧抱住。那人的力气是如此之大,将她的双臂连同身体一起抱住。

  “关羽”早就做好了准备,当秦伟一将女警官抱住,他立刻冲上前去将她手里的枪夺了过来。朱晴奋力地挣扎着,但上半身就像被铁箍套住一样,只有那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徒劳地乱踢着。

  “快点,我们拖的时间太长了,警察随时都有可能赶到。”

  “关羽”答应道:“好!老大,你坐这辆车,我和‘包公’去开你的车。”

  “不用了,两辆车目标太大,你把后备箱打开。”

  这时“张飞”早已坐进了驾驶席,将汽车发动着。后备箱打开了,秦伟抱着女警官,把她往里面塞。

  “你们放开我!”朱晴反抗着,她的双腿不停乱踢,眼看就要被塞进后备箱了,她一条腿奋力向外一分,“嗤”的一声响,她的制服裙被撑开一条口子,但她的脚终于蹬住了车箱外沿,然后她拼命蹬腿好让自己远离车箱。

  “他妈的!”

  “关羽”骂了一声,他抢上前费力地捉住朱晴的双腿,和秦伟两人合力将女警官塞进了汽车后备箱里。

  “快点离开这里,小心不要撞车,也不要招惹警察注意!”秦伟最后吩咐了一下“关羽”,然后他一弯腰也钻进后车箱里。

  “你要干什么!”

  在狭小的后备箱里原来已经很拥挤了,当朱晴发现竟然还有人要往里挤,她惊慌地叫着。但对方的力气大过她很多,而她又是背对着外面,几经挣扎最后还是被那人挤了进来。车箱盖放了下来,后备箱里顿时一片漆黑。

  “现在我们俩在一起了,美丽的女警官。”男人在朱晴耳边很近的地方低声说道。

  突然进入到一个漆黑的封闭环境里,朱晴反而稍稍冷静了一些,但男人在她耳边说的这句话却令她心中剧震跳动起来。刚才在外面没有注意,被关进后备箱之后她才发觉,从身后偷袭自己的这个男人,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熟悉,还有这句话,难道会是他?!!!

  “不!不可能的!”朱晴在心里大声的告诫自己,“他已经不在了,他是死在我的怀里的,是我亲自将他的骨灰下葬的,但是……这声音、这话语的的确确是他的呀!”

  在朱晴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男人坚毅的面容,那是她和他第一次共赴巫山云雨之后,他从身后温柔地搂着她的娇躯,在她耳边深情地道:“现在我们俩在一起了,美丽的女警官。”

  这声音、这话语多少次她午夜梦回时在她耳畔响起,现在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再次出现,朱晴的心中一片混乱。

  搁随着一阵刺耳的轮胎打滑声,皇冠车飞驶而去……二、后备箱里

  劫匪们的汽车在C市的街道上急驰着。

  后备箱里的秦伟能感到自己不停地被巨大的离心力甩向两边,时而传来的轮胎打滑的刺耳声音也在告诫他,他和他的弟兄们还没有脱离险境。

  然而秦伟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打劫会有如此收获,不但遇到了长这么大唯一能令他心醉的女郎,而且这位女郎现在就和他一起挤在汽车后备箱这一小点封闭的空间里。

  虽然后备箱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身上不时传来的柔软肢体的压力以及这美妙身体上散发出的阵阵女人幽香,都在告诉秦伟:这一切都不是梦。

  他用力长吸了一口气,体会着美女身上的迷人气息,低声道:“警官小姐,你身上的味道真令人陶醉。我喜欢你用的这种香水,是Christian Dior吗?”===================================

  朱晴的心情也不平静。

  在经过刚才那短暂的内心混乱之后,她的理智重新占据了主导地位。身后的这个男人声音的确与她以前的恋人非常相像,但在仔细辩别下,她还是能区分出两人声音中的细微差异。

  尽管知道不是同一个人,然而当这男人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的时候,她仍禁不住怦然心动。她用的Christian Dior香水也是她的“他”生前最喜欢的,没想到这个男人也知道这香水的名字。

  汽车又一次急转弯,离心力令朱晴再一次紧紧贴在身后男人的身上。这种令她十分难堪的身体接触,把她从不着边际的暇想拉回到现实里来。她现在成了银行劫匪的俘虏,这一事实令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身为C市警署重案科的高级警官,她经常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她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了,她也想到过有一天会牺牲,就像她的“他”一样,但她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罪犯的俘虏。

  将来会怎样,朱晴想像不出来。单就目前在后备箱里的窘境,她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由于她一米七的身高,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只能像个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侧卧着,这样她的臀部自然而然就要向后凸出。如果这里面只有她一个人,那也还罢了,然而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场。

  从刚才在银行玻璃窗映出的身影看,身后的男人身高在一米八左右,这样一个大块头也挤进后备箱里,那拥挤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最要命的是他们两人此时的姿势,由于那男人采用了和朱晴一样的姿势侧身躺着,而且他们还紧紧地贴在一起,就好像朱晴故意将丰满的臀部向后挺出,和男人的下身紧密结合一样,这令朱晴异常狼狈。

  几曾何时,她和“他”最喜欢的Zuo爱姿势就是这种男在后方的侧卧体位,自从“他”在三年前的一次行动中为掩护她而殉职之后,她几乎已经忘了Zuo爱是怎么回事了,现在竟然在这种环境下和一个劫持她的罪犯摆出同样的姿势。

  “他会不会对我乱来?我想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如果真是那样,我该怎样反抗呢?”朱晴脑海里紧张地思考着对策。===================================

  一开始事情并不像朱晴想像的那样糟糕,身后的男人似乎很本分,除了那两句说不上是挑逗还是赞美的话之外,没有任何不良异动,甚至连最初为了挤进后备箱而放在朱晴腰上的手也缩了回去。

  然而随着汽车一次次地急转,朱晴的身体一次次地向男人的身体施加全面的温柔压迫,她感到紧贴在她臀部的男人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朱晴想尽力避免这种现象继续发展,但自然的力量是她无法抗拒的,她的富有弹性的臀丘依然一次次地为男人的某个部位做着按摩。

  汽车猛然向上倾斜,似乎在爬一个陡坡。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朱晴的身体死死地压在男人的身上,她能清楚地感到男人那坚硬粗大的家伙,它深深地陷进她那迷人的臀沟,几乎被完全包裹起来。隔着薄埂的衣料,朱晴知道它已经完全葧起了,她甚至能感到那阳物在微微振动。

  一个短暂的上坡,汽车恢复到原来的水平位置,但发动机的声音却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木板和铁皮磨擦的声音,接着是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又过了一会,从更远的地方传来声音更为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秦伟长出了一口气道:“警官小姐,现在我们安全了。”

  朱晴也能想像到,劫匪们一定有接应,现在他们应该是在一辆巨大的货柜车的肚子里,这样警方就难以追踪了。

  在朱晴的心向下沉的同时,她一直担心的事情开始了序幕。

  男人微微摆动一下胯部,让仍深陷在朱晴臀沟中的Rou棒更向里深入一步,在她耳边道:“刚才辛苦你一直为我做免费的服务,现在该轮到我回报一下了,警官小姐。”

  朱晴又羞又急,她强压内心的慌乱,小声道:“请你放尊重些,我才不是那种人呢。”

  “没有什么好害羞的,警官小姐。我们现在这种姿势多亲密呀,不管是谁都会想到那个调调的,你说对吗?”男人继续加强对朱晴臀部的压力。

  对危险局面应对自如的女警官,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找不到好的对策,为了摆脱男人的压力,她本能地向前挪动一下身体。但男人毫不放松地向前跟进,这一下她不但没能减轻压力,反而失去了最后一点退让的空间。

  秦伟一面继续猥亵地摆动腰部,好让他的Rou棒恣意享受女警官的丰臀,一面把一只手轻轻放在女警官纤美的腰肢上,缓慢地来回抚摸起来。

  “住手!”

  朱晴再也忍不住了,她抓住男人放在她腰上的手,制止住他进一步的举动。

  男人的手用力向外夺了夺,竟然没有挣脱朱晴的掌握,他略微愣了一下,低声笑道:“我差点忘了你是个警官了,对付一个女警官当然不会太容易了。”

  朱晴感到男人的上身向外侧挪了一点,臀部上那令她烦恼的压力也减弱了一点,她刚刚想稍稍松口气,但接下来男人的举动令她知道自己想错了。

  男人向外挪身体,是想腾出空间让原本挤在身下的另一只手发挥作用。等朱晴想明白这一点时,男人已将另一只手移至她的脑后,从她肩膀和头之间的那一点空隙强行穿了过来,她再想反抗已经晚了。

  当男人再次将上身紧紧贴在朱晴背后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处于一个更加危险的境地:不管是不是情愿,现在她等于是侧身枕在男人的臂膀上,被她枕着的男人臂膀向上弯起,有力地抱住她柔软的上身,原来两人之间还有这只粗壮的胳膊碍事,现在则可以说是紧密无间了。

  “这一下就舒服多了,是不是啊,警官小姐?”男人更加用力地向上挺起胯部。

  朱晴一边用手使劲将男人抱住她上身的臂膀向外扳,一边愤怒的叫道:“快放开我,你这无耻下流的家伙!”

  看到女警官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到抱着她的那只胳膊上,秦伟轻易地将另一只手挣脱出来,反过来他牢牢握住女警官的双手,将之并到身前,这样女警官的娇躯便完全处于他的环抱之中了。

  在控制住女警官的反抗之后,秦伟用一种滛邪的口气道:“这种事情怎么能怪我们男人呢,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迷人,还洒上这么性感的香水,如果我们男人不有所作为的话,准会发疯的。”

  “你……卑鄙!”

  反对的声音小得连朱晴自己都难以说服,与此同时,她在在心中大喊着:“不可能的!他怎么也这么说!”

  记得以前当她在“他”面前撒娇时,“他”也是这么环抱着她,温柔地在她耳边小声说着同样的话。而现在这些话语又被人以同样的声音说了出来,虽然那人说话的语气是那么滛邪,但仍令她心情激荡不已。===================================

  自从“他”离开人世之后,朱晴一直独身至今,对往日恋人的怀念,并没有因为时间而有所减弱。每次当她试着和其他男人建立一种比朋友更近一步的关系时,总会情不自禁地拿“他”和别的人比,这样的结果也都是不欢而散。虽然对“他”感情的专一性得到了维护,但她那二十八岁的健康身体正常的生理需求,却只能一直被强行压制下来。

  朱晴也知道长此以往,对她的身心非常不好,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些异样。当有时朱晴情思难耐的时候,她这成熟身体的敏感程度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那时就算是在洗澡时正常的触摸,都会令她产生强烈的性冲动。

  这一次朱晴被银行劫匪劫持,和一个罪犯挤在汽车后备箱这样狭小的地方,被罪犯从身后紧紧抱住身体,闻着从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男子气息(朱晴一直就是个对气味非常敏感的人),再加上男人凑巧说出的那些挑逗话语,朱晴不由得一阵意乱情迷,在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感到惊慌屈辱的同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趁着女警官一时迷乱之际,秦伟将她的双手并拢在一起,用下面的那只手握住,腾出的另一只手再次回到她的腰间抚摸起来。开始只是在腰臀一带游走,很快的就向下扩展到大腿,最后从女警官身前警裙的那条挣扎时撑开的裂缝探了进去。

  虽然还隔着一条薄软的透明丝袜,但女警官细嫩的肌肤,还是令秦伟暗自赞叹,他的手只是短暂地感受了一下她的大腿,便径直向她双腿之间的禁地滑去。

  男人的指尖刚刚接触到朱晴的内裤边缘,她已经从迷失中清醒过来。当她发觉男人的手准备侵犯她那圣洁的秘境时,双手用力挣脱了男人的掌握,抓住男人探进她裙内的手拽了出来。

  想起刚刚险遭侵犯,朱晴恨恨地道:“无耻!”

  “看来一只手对付不了你了,我只好对你动点粗了,警官小姐。”

  又一次受挫之后,秦伟决定要来点硬的了。他双臂压住女警官的肩膀,将她的双手封在外面,开始强行解女警官的腰带。

  “住手!你想干什么!”

  女警官一边惊叫一边奋力挣扎,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单纯的力量对抗,她根本不是秦伟的对手。几经挣扎之后,她的腰带还是被秦伟解开拽了出来。

  “他下一步会干什么?是要扒掉我的裙子吗?”朱晴双手死死护在腰间,以等待男人的下一次进攻。

  “对不起了,警官小姐,要让你受点委屈了。”

  秦伟说完便抓住女警官的一只手,用力将之从她的腰间拉开,另一手将早已用腰带结好的套结飞快地套在她的手腕上,随后用力拉紧,女警官的一只手被绑了起来。虽然是在黑暗中,但秦伟的这一系列动作还是准确迅速地完成了。

  接下来是另一只手,在女警官最后的拼死挣扎下,花费了数十倍于第一只手的时间,最终还是秦伟的力量获得了胜利。

  女警官的双手被罪犯用她的腰带牢牢地捆在身前。

  “这一下你完完全全是我的了,警官小姐。”

  “快放开我,你要是敢对我……我就……”

  发现自己已经几乎无力反抗,朱晴绝望了,她开始胡乱地说着无用的威胁话语。男人用行动回答了她,他先是用仍被她枕着的手牢牢地握住了腰带剩余的一段,让她的手不能阻碍他的行动,然后另一只手再次探进她的裙内。

  朱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夹紧双腿了。

  经过长期训练的有力的双腿死死地封住前面的门户,秦伟甚至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插进女警官的腿缝,但他很快就找到了问题的解决办法。

  他将紧贴住女警官的身体向后挪出一点距离,手绕到女警官身后,从后面开始了新一轮侵犯。女警官的这种侧卧姿势,臀部向外挺出,实际上将下身的秘境完全地暴露出来。将女警官的警裙向后掀至腰间之后,秦伟很轻易地就找到了目标。

  男人的手隔着内裤抚摸着朱晴下身的秘境,这令她感到十分耻辱。三年了,从来没有其他人能到达这片神圣的领域,现在却被一个罪犯恣意玩弄着。

  “多谢你了,警官小姐。要不是你的腿这么有力,我还想不到从这里会更方便呢!”

  男人的话语从很近的地方传到朱晴的耳中,这更令她难受。双手已经被绑起来,她再怎么用力也挣不脱男人的掌握;身后的门户洞开,她最后的武器……强有力的双腿也丝毫不起作用,还有什么能阻止男人的进一步侵犯呢?

  秦伟显然不耐烦一直隔着衣物的玩弄,他又向后挪了一下身体,留出更大的空隙让他的手沿着女警官的臀沟插到腰间。没等女警官明白他的意图,他已经一把抓住女警官的长统袜和内裤,用力向下一撕。

  “啊~~”

  搁随着惊叫和裂帛声,女警官的长统袜和内裤都被撕烂了,接着秦伟又是几下,女警官丰满的臀丘、隐秘的溪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在即将被人强Jian的时候,就算是最坚强的女人也会觉得无助。朱晴的声音已经带着哭音了:“你放……放过我吧。”

  此时她的脑海里盘旋的是一幕幕她曾经手过的强Jian案,被强Jian的女人那失神的眼睛;J杀案现场那斑驳的血迹,以及被害人不忍目睹的下身。而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些竟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发生在一个女警官身上。

  男人的手终于按上朱晴赤裸的下身,但带来的并不是撕心的痛楚。那只手虽然有力但并不粗糙,而男人的爱抚技巧也令她惊讶。在男人的玩弄下,一阵阵的奇妙触觉令朱晴渐渐忘记了刚才盘旋在她脑海中的那些恐怖画面,对强Jian的恐惧感也一点点的减弱。

  在恐惧感逐渐消失的同时,朱晴的耻辱感却在不断地增强:身为一个重案组的高级警官,我现在竟然赤裸着下身,任凭一个罪犯随意玩弄凌辱,他甚至还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扒开我的荫唇,用另一根指头探进肉洞!

  “嗯!”

  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女警官的神经,到了这种地步,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罪犯的玩弄下失态。在每月都会按时而来的那几天不适过去之后,接下来的几天她都会非常敏感,而现在她又恰恰处在这个敏感时期。

  秦伟没有想到他手中的这个美丽女人身体是如此的敏感,当他发现只是三四分钟的玩弄,女警官的下身就开始湿润,呻吟声也漏了出来,不由得兴奋起来。他停下对女警官的玩弄,飞快地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以下,早已跃跃欲试的Rou棒便再没有了束缚。

  火热的Rou棒实实在在地顶在女警官的下身的瞬间,秦伟能明显感到这美丽的女人全身一颤,下身的肌肉在尽力地收缩,以期能躲开Rou棒的侵犯。

  他并不急于将Rou棒插入,而是压在女警官的肉缝上来回磨擦,同时手向上移至她的腰间,将束在裙子里的警服拉了出来。

  下身的肉缝和男人的Rou棒那种火热的接触令朱晴无地自容,当她发现男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她的警服,正向她的胸部进发时,只能无力地表示一下自己的反对:“快点住手啊,你……”

  “都这样了,我如果住手会立刻发疯的。”

  双手被困的女警官,只能用双肘压在胸前,以保护自己最后的尊严。但秦伟的手轻易地拨开了她的微弱抵抗,隔着胸罩抓住她胸前的一只富有弹性的肉团揉弄着。

  “我喜欢你用的这种胸罩,脱起来真方便。”

  秦伟将女警官的无肩带胸罩胸前的搭扣解开,很随便地从警服中拽了出来,然后伸手向她的||乳|峰上探去。

  知道自己的||乳|头已经硬起的朱晴羞愧地叫道:“住手,不要啊!”

  “嘿嘿嘿嘿,已经很硬了。”找到了女警官发硬的||乳|头,秦伟滛笑几声,捏了捏感受一下||乳|头的硬度,然后开始用手指快速磨擦着||乳|头尖端最敏感部位。

  “别……别这样……啊……”

  越来越强烈的快意令朱晴有一种被熔化的感觉,她开始下意识地松开双腿,当她再想夹紧时,发现大腿根部夹住了男人顺势前进的Rou棒。

  “你……我……”

  门户已经洞开了,双腿夹也不对开也不对的朱晴,只能闭上双眼去体会那坚硬的Rou棒对她秘境的恣意侵犯。

  “是时候了,我们两个该合二为一了,女警官。”

  已经能隐约听到下身有滋润声的秦伟稍稍调整一下体位,Rou棒的尖端便顶在女警官的蜜|岤口上。

  “我已经尽力了,现在这个样子不是我的错。”朱晴在心里安慰着自己,随后放弃了抵抗的念头。

  Rou棒被女警官温暖湿润的蜜|岤紧紧包裹的感觉,以及蜜|岤被罪犯火热坚硬的Rou棒填满塞实的感觉,令秦伟和朱晴两个人同时长长地喘息了一声。

  完全插入之后,秦伟松开了一直控制朱晴双手的腰带,用两只手抚摸着她的身体。

  够完全插入之后,朱晴的双手虽然能动了,但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念头,任凭男人将她的警服扣子一个个解开,让她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

  现在对于朱晴来说,唯一还能反抗的就是她的意志了。

  “不能!绝对不能在罪犯的强Jian下产生高嘲!”

  朱晴不停地告诫着自己,如果在罪犯的强Jian下都能产生性高嘲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面目活在世间,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面目去见“他”。

  “帮帮我吧!”

  朱晴不停地想像着“他”的身影,希望以此来对抗性感。但已经压抑了三年的欲望,如今终于被燃烧起来,是朱晴根本无法控制的。在男人高超的抽锸技巧、巧妙的爱抚手段下,她的这最后一丝抵抗的念头也在一点点被越来越强烈的性感蚕食着。

  X欲之火开始在美丽的女警官体内熊熊燃烧。

  “就由它去吧,我真是无能为力了,对不起了!”

  当“他”的影像在女警官的脑海里被欲火烧得飞散之际,她完全沉沦到X欲的深渊里去,开始伴随着男人的抽锸扭动自己的身体,以配合男人的J滛获得更大的快感。三、皮鞋──鬼门关2000-10-18**********************************************************************

  我回来了,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小弟否?本文自从今年二月停写,到现在已经大半年了,前一段有事,一直没有续写女警官,希望这一次能做到有始有终。**********************************************************************

  巨大的货柜车离开宽阔平整的国道,驶上一条车少人稀的县级公路。

  随着与C市的距离越来越远,被警察发现的可能也在以几何级的速度变小,车上几乎所有劫匪的心都放到了肚子里。

  然而,在货柜车车箱里,那辆皇冠车的后备箱中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劫匪头子秦伟和被他俘获的漂亮的女警官朱晴,心跳却在不断地加速。

  在这漆黑一片的狭小空间里,秦伟虽然运动得非常吃力,但将他引以为豪的男性像征插入令他心醉的女人的体内,并用它将这个女人的身心完全征服的念头在鼓舞着他。

  虽然是用了些暴力手段,而且他的对手是一个才干出众的女警官,但当秦伟发现了这位美丽的女警官的身体是那么的敏感之后,他对自己的这个征服计划更加得信心十足了。

  在喘息声中,秦伟的手在女警官的美妙的身体上来回游走,配合着他的Rou棒快慢有致的抽送,一步一步地向着既定目标迈进。

  被罪犯从身后搂住J滛的女警官也知道自己的处境。

  不幸被罪犯抓住,经过极力反抗仍然遭到暴力强Jian,对她这样一位女警官来说是极大的耻辱,却是可以理解的结果,她的精神仍然是纯洁的。

  在罪犯的J滛下体会到令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快感,如果因此进而产生性高嘲,从肉体到精神都被强Jian,这种结果就是连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朱晴拼命地与自己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抗争着。

  但是身后的男人就像一个魔鬼,他那坚硬的Rou棒在她体内时快时慢、时深时浅的抽锸着,双手紧紧握住她丰满的Ru房,由于强烈的性感而坚挺的||乳|头异常敏感,被男人夹在指缝中间来回挤压,就连耳垂这种细小的性感区都无法逃脱男人嘴的玩弄。

  下身、Ru房、耳垂传来的各种各样充实快感,令朱晴无法思考,她觉得自己的肉体似乎都燃烧起来。摆在她面前的路只剩下一条──放弃所有的徒劳抵抗,在无可奈何的性感中等待J滛的结束。

  两人粗重的喘息喷出的气息,火热的身体散发出的热气,令这狭小的后备箱气温越升越高。两个汗津津的肉体搂在一起,在紧密结合的下身传来的“啪啪”的撞击声中,一同奔向最后的极乐点。===================================

  “啊──噢……”

  秦伟一阵急速地抽锸令朱晴的魂魄几乎飞出了躯体,她那近乎泛滥的肉洞开始无法控制地收缩,有力地紧裹住秦伟的Rou棒。

  根据以往的经验,秦伟知道女警官就要到达快乐的顶点了。由于在狭小的空间里做这种剧烈的运动非常吃力,秦伟自己也已经接近极限了。

  “再来两轮冲刺就可以了。”秦伟在心里默默为自己打气。

  他稍稍喘息一下,调整好下身的位置,用力向前送出Rou棒……

  就在这时,原本行驶平稳的汽车突然颠簸起来,似乎开上一段较多坑洼的路面。随着司机自然而然地刹车减速,秦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紧压在女警官的身上,原本已经插入到位准备回抽的Rou棒突然更加深入地插到女警官的体内。

  “啊!”坚硬膨胀的Rou棒有如强桩般插到朱晴的芓宫颈口处,已经有些适应了秦伟Rou棒抽锸节奏的女警官,在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刺激下,肉壁更加有力地收缩了几下。

  “我娄!”秦伟在心中破口大骂道。

  女警官娇嫩的花瓣的那几下有力的紧握,在秦伟看来就像是贪婪的吸取,再加上Gui头深入到芓宫颈口受到的刺激,他再也忍不住了。火热的Jing液有如决堤般喷射而出,强力地打在女警官的芓宫壁上。

  “嗯……哼……”从女警官的嘴中漏出的不知是极度失望还是极度解脱的呻吟声。

  从怀中搂着的身体的反应,秦伟知道自己的望没有得逞。女警官近乎哭音的呻吟,在他听来就是差一步就到极乐世界,却嘎然中止的极度失望。一向在这方面非常自豪的他,竟然最关键的时候掉链子──早泄了!这传出去真不知他的弟兄们该怎么笑话他。

  男人Rou棒在体内强有力地颤动着,朱晴知道他正向她的芓宫里She精,她甚至能感到灼热的Jing液打在她的芓宫壁上。

  这令她几乎无地自容的J滛,竟然在她即将彻底失败之际,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突然结束。虽然被罪犯强Jian已经是既成事实,但她终于守住了自己精神上的最后的贞洁。将来就算是被罪犯杀死,她也还是能勇敢地去面对自己那已经过世的爱人。

  将精力发泄完毕之后,男人的Rou棒迅速地软下来,很快被朱晴紧密的肉洞驱赶出去。当软软的荫茎最终从她体内抽出时,朱晴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刚才那有些戏剧性的结局,虽然带给她极度的解脱感,但这种感觉毕竟是短暂的,不能否认的事实是她被强Jian了──这可能是一个女人最不面对的事实。

  女警官柔弱地在秦伟怀里抽泣着,令秦伟更觉得颜面全无。

  “我……你……那个……”一向果断的他也有些口吃了,他想说些什么,但一张嘴,却只有几个不知其意的单词。

  “对……对不起了,警官小姐。”秦伟终于费力地挤出这句话。

  当这酷似朱晴逝去的恋人的声音又一次在女警官耳畔响起的时候,她不禁悲从中来。这略微带有一丝温柔歉意的话,她不由得想起这几年的日日夜夜──由于对逝去爱人的思恋,她整整三年为“他”独守空房,默默忍受着寂寞长夜的折磨。现在这种种痛苦换来的名节,却被一个只闻其声未见其面的银行劫匪无情地践踏在脚下。

  朱晴抽泣得更加厉害起来。

  “我娄啊!我娄娄娄!”

  发现怀中柔软的身躯因为自己说的话抽泣得反而愈加凶了,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的秦伟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懊恼,他在心中恶狠狠地骂道,只是不知道他是在骂自己无能,还是在骂开车的那位。===================================

  劫匪们驾驶的货车驶下公路,一路颠簸着开到一片树林后面,几间破旧的木屋静悄悄的坐落在那,这里四周都不见人烟。

  一阵震颤过后,货柜车的发动机停止了轰鸣。

  从驾驶室跳下两名劫匪,他们很快将货车的柜门打开,架好斜道,指引货柜里的皇冠车慢慢开了出来。

  后备箱里的秦伟听着外面的声音,知道他们已经顺利地回到巢|岤,他将仍压在朱晴颈下的胳膊抽回去,尽力向后挪了挪身体,给女警官腾出一点空间。

  “到地方了,警官小姐,在我们出去之前,你可以整理一下衣服。”

  朱晴早已停止了抽泣,听到男人的话,她没有回答,只是默不作声地整理着胸前敞开的衣襟。由于双手依然被腰带捆在一起,将胸前的衣服扣扣上已经很吃力,下面被掀开的裙子朱晴就无能为力了,但她又不便开口说。

  好在男人在提上自己的裤子之后,很知趣地将她已经裂开的制服裙后面的那一片拉下来盖住臀部,然后就老老实实地待在那里。

  皇冠车从货柜车里开出来时,重力再次将女警官柔软的身体压在秦伟身上,令他不由得又是一阵兴奋。

  当车停稳后,秦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低声对朱晴道:“对不起了,警官小姐。为了安全起见,我得把你的眼睛蒙上。”

  说完不等朱晴表示反对,秦伟从身上抽出一条手帕,不由分说地将朱晴的双眼蒙上,在她的脑后用力地打了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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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备箱盖一打开,一道强烈的阳光便照射进来。

  秦伟抬起上身,眯着眼睛看了看站在周围的弟兄们,长出了口气道:“终于到家了,弟兄们辛苦了。”说完,秦伟费力地从车箱里爬了出来,然后又转过身将朱晴也从车箱里拉出来。

  一名劫匪看着车箱里出来的两个人都有如落汤鸡一般,身上的衣服全部湿透了,大惑不解地问道:“我靠!老大,你这是怎么了,里面非常热吗?”

  秦伟笑笑没有答话。

  另一名劫匪看了看朱晴的样子,嘿嘿滛笑几声道:“老六,你怎么这么笨!和这么一位漂亮的警官小姐挤在一起,里面不热才怪呢!”

  叫老六的劫匪又看了看朱晴,恍然大悟道:“娄!刚才在车里我还和他们说起这警察小妞漂亮得很,咱们这一次可是大有艳福了,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前面那名劫匪从后备箱里捡出朱晴的胸罩和内裤,放在鼻子上深深地闻了一口,周围的劫匪们一起滛笑道:“老三,味道怎么样?”

  老三长叹一声道:“这味道真他妈的,老子现在就有点控制不住了,真想立刻就上了这警察妞。”

  众人的目光又重新集中到朱晴身上。

  “是啊,你看这娘们的脸蛋、身段,干起来一定过瘾死了。”

  “老大,你刚才一定干得很爽吧?”

  “这娘们干起来是不是马蚤得狠,浪叫不断?”

  朱晴默默地听着劫匪们的滛秽话语,恨不得立刻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虽然她双眼被 住,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上身原本挺括的制服由于被汗水浸透,已经完全贴在她的身上,将她上身的女性曲线纤毫毕露地凸现了出来。特别是一对挺拔的||乳|峰,由于没有了胸罩的遮掩,那两个尖端的形状如此美妙,甚至比完全裸露还要勾人滛欲。

  而下面的制服裙经过几番挣扎,撕裂的开叉已经到了腰间,一阵风吹过便可看到里面修长雪白的大腿,破烂不堪的挂在膝盖上面的无色丝袜,更加重了滛荡的气息,就连双腿之间的无边春色也随着裙摆的飘起而依稀可见。

  “快点发话吧,老大。弟兄们都想尝尝鲜呢,这警察小妞的小|岤一定也等不及了。”

  看着眼前女警官无助但却明艳绝伦的身体,听着手下的弟兄们肆无忌惮地谈论着这位美丽的俘虏,一想到这美妙的身体很快就会被自己弟兄们的Rou棒插进抽出,秦伟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忌妒感。

  他看了看弟兄们急不可耐的目光,正色道:“好了,我看我们还是先说说正事吧。现在我们还不能说完全脱离危险,必须尽快远离此地。这娘们反正也逃不出咱们的手掌心,迟早都会让你们干个够的。”

  听到劫匪们失望的嘟囔声,秦伟不为所动。

  “老三、老六,你们两个把这警察妞带到左边的屋子里绑好,然后到中间屋里,咱们说说下一步的行动。”

  “好吧。”

  老三不情愿地答应一声,抓起仍然捆住朱晴双手的腰带一头,用力拉着女警官向木屋走去。

  “小心点,这小妞可是个警察。”

  听到秦伟的话,老三道:“知道了。老六,你去看看咱们还有没有铐子、绳子之类的东西?”

  “快点,警察妞。”老三又用力拉了一下绑住朱晴的皮带。

  朱晴被罪犯牵着,一脚深一脚浅地走进木屋,随后老六也跟了进来,说道:“三哥,只找到一副手铐和两条绳子。”

  “该怎么绑好呢?”老三拿着绳子,看了看屋子的结构。

  他先将长的那条绳子一头打了个活结套到朱睛的脖子上,将绳子甩过房梁,用力拉紧直到她的脚尖必须踮起来为止,然后将绳子牢牢地绑上柱子上,再用短的绳子将她的双脚绑上,最后才把绑住她双手的皮带解开,将她的双手扭到身后用手铐铐住。

  朱晴知道此时就是反抗也是徒劳的,因此由始至终没有挣扎。

  “好了,这下看你还能蹦到哪去?”

  老三看了看自己的杰作,随后目光落到朱晴丰满的Ru房上,由于脖子被绳索向上牵,双手被铐在身后,双脚也必须踮起来,朱晴的胸膛自然而然地就向前挺起,这样原本就诱人的双||乳|更显得高耸。

  “真美啊!”老三喃喃道,他伸手抓住朱晴的双||乳|捏了捏,又托住Ru房下端体会了一下沉甸甸的感觉。

  “真想现在就干了你。”

  “是啊,三哥。这娘们真是太诱人了!”

  看到三哥对女警官动手动脚,老六也不甘寂寞地来到女警官身后,不客气地掀起她的制服裙,抚摸起她极具弹性的臀丘来。

  身体被罪犯玩弄的朱晴,对此已经有了思想准备。她虽然感到耻辱,但此时此地也只能咬紧牙默默忍受了。

  老三一边亲吻着朱晴的脖颈,一边把手伸进她的警裙下摆,直探桃源秘境,和后面老六的一只手同时插进仍然有秦伟Jing液和朱晴体液残迹的蜜|岤里。

  玩弄了一会,老三把手抽了回来,他抓住朱晴的衣襟用力向外一分,衣扣一一崩开,她的一对玉||乳|暴露在空气中。

  “警察小妞,这是你的滛液还是别的什么?”

  老三一边问,一边伸手从朱晴的双腿间捞起一些流到大腿上的液体,胡乱地涂抹在她的双||乳|上。

  “……”

  老三握住女警官的Ru房,正要张嘴咬尖端的那娇艳的||乳|头,一名劫匪从屋外进来,说道:“三哥,老大叫你俩快点……”

  他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同伙正夹住女警官大肆凌辱,不由得张口结舌。

  “知道了!”

  老三恋恋不舍地用力捏了一下女警官的||乳|头,然后才对老六道:“行了,走吧!”

  三名罪犯走到门口,老六又回头看了看已经半裸的女警官,道:“三哥,要不要留个人看住她,万一让她跑了怎么办?”

  “留谁?把你留下来,让你小子独享清福?放心吧,她跑不了的。”

  屋门关上了,只剩下朱晴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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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后备箱里出来,女警官朱晴就一直在寻找逃跑的机会。现在罪犯们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间木屋里,都到隔壁房间里去商量以后的行动计划去了,朱晴知道这就是她最后的脱身机会了。

  刚才那两个劫匪对她的粗暴玩弄,她没有出声反对是因为那只能更加激起男人的滛欲,但被两只手同时插入荫道凌辱的情形,还是令她深刻地体会到身为一个女人──不管她是多么强大──落入男人手中的悲哀。

  如果在罪犯们回来之前,她还是不能逃跑的话,那等待她的就只能是没有尽头的玩弄、虐待和轮J了。

  木屋的墙壁隔音效果并不算好,朱晴在这个屋子依稀能听到隔壁屋里男人在笑骂了一阵之后,似乎是进入了正题,声音逐渐低了下来,必须侧耳倾听还能勉强听到他们说话的内容。

  此时女警官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偷听劫匪们下一步的计划了,她全神贯注于自己马上要实施的一系列高难度的动作上面。

  这些动作里只要有一个微小的失误,就有可能导致失败,甚至于惊动罪犯直至最终彻底沦为罪犯们的性工具。

  朱晴闭上双眼默默想了一遍要做的动作,然后深深吸了几口气,确信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她开始行动了。

  女警官摒住呼吸,慢慢将踮起的脚尖向上收,直至双脚完全离地,这样她的全身重量就都系在脖子上,与上吊无异了。

  脖子上套着的绳索受到巨大的拉力,那个活结逐渐收紧,朱晴觉得头上的血液似乎已经停止流动。

  她咬牙坚持着,反而脖子用力向下压,同时整个身体向上蜷起,被铐在身后的双臂则尽力朝臀部下方套去。终于双臂顺利地通过这第一道难关,到达了腿弯处。

  这时朱晴全身几乎缩成一团,脖子上绳索收得越来越紧,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滞留到了头部。朱晴觉得自己的脖子随时都会有被勒断的危险,而脑袋更是立刻就要被血液涨爆了。

  她知道接下来的一关是最难的:本来在正常状态下,把被铐在背后的双手从下面绕过来,屁股这一关是最难过的,但现在她是被吊在半空中,全靠紧勒在脖子上的绳索吊起全身重量。如果是一般的人,早已经窒息死掉了。她虽然能坚持住,但在半空中将双臂顺利绕过腿和脚,还要尽量不出声,这几乎有些不可能。

  朱晴更加用力地向怀里蜷起双腿,双臂尽力向前伸展,眼看着那银白色的手铐在一寸一寸向双脚移去,她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手铐已经移到了脚踝处,再向前移时,朱晴感到了一种阻力。这时她才突然发现一个致命的错误──她竟然忘记了在一开始把脚上的皮鞋脱下!

  现在手铐的链子正好卡在皮鞋的后帮上,再向前移,手铐就会把鞋从脚上弄掉,如果掉在地上惊动了罪犯,就会前功尽弃。而想绕过皮鞋,就得面对鞋底那几厘米的鞋跟,虽然只有几厘米,但对已经到极限的女警官来说,这几厘米就是鬼门关。

  以前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就算是不久前在车里被罪犯强Jian,朱晴都没有绝望过,但这一次她确实有些丧失了信心。

  “我要不行了!”

  仅仅是这样想一下,女警官的意识就开始模糊起来,这是生命即将终结的迹像。

  四、回首又见他

  2000-10-22

  **********************************************************************  看到还有不少网友记得小弟,真是好感动!

  NEEVTI兄和XRE99兄在这半年间好文频出,实在是令小弟汗颜,有时甚至觉得自己根本都不需要再写什么了,因为好的文章都被各位兄长们写完了,自己的这点东西实在不好意思拿出手。

  本文停写半年有余,除了工作忙和个人懒之外,另一个原因是对本文可能的结果有些拿不定主意:如果写着写着,成了一篇男欢女爱的文章可就糗大了。

  现代青年兄:本文只有一位女主角,篇幅不准备写太长,至于多人场面已经有构思了,但不是这一部,只是不知这一部写完,我是否有勇气开写下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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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能逃走,就这样吊死算了,我也可以去和‘他’相会了。”

  自觉已经是大限在即的女警官心里不由得产生这样的念头,脑海里“他”的影像浮现出来,在生死关头这影像竟比原来清晰百倍,似乎“他”本人就站在她的面前。

  看着“他”关切的目光,朱晴眼睛湿润了。

  “我就要来了,你一定要等我呀。”

  冥冥中“他”似乎发现了朱晴的处境,原本关切的目光变得异常焦急。朱晴的耳畔又响起了“他”坚定的话语:“不要放弃,小晴。”

  “我真的不行了。”

  “你一定行的,小晴。坚持到底就是胜利,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输给这伙罪犯的。”

  就在这天人交战的过程中,那要命的手铐在停顿了一下之后,又慢慢绕过皮鞋,开始一点一点向鞋跟的最尖端移去。

  “我就要去了……”

  “他”的影像由清晰转至模糊,朱晴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她的舌头开始无意识地慢慢伸出嘴来……

  就在朱晴意识终结之前的一刹那,她的双臂终于绕过了鞋跟、脚尖,失去了双臂支撑的缩成一团的身体迅速向下掉,脖颈的绳索也随之收紧。

  朱晴的双手在绕到身前的第一时间牢牢地抓住了脖子上方的绳索,她拼尽了全身的力量握住这绳子,并用力向下拉,终于止住了自己身体的下落趋势,从死亡线上又走了回来。

  脸已经成黑紫色的朱晴拽着绳子,贪婪地吸着空气,同时还要注意压制住喘息的声音。就这样休息了两三分钟,她的脸色由黑紫慢慢转浅。

  现在还不能松劲,她还只是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女警官慢慢把身体放下,脚踩到地上稍事喘息之后,双手重新握住绳子把身体向上拉起。由于脖上的绳扣打在脑后,因此她必须将身体向上拉到与手平齐的地方,手才能接触到绳扣。

  这个动作非常吃力,朱晴由于用力过度,浑身都在颤抖,系在柱子上的绳索另一端也发出了轻微的“吱吱”声。

  在经过几次失败之后,朱晴终于成功了,她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地上,脚上的绳索也已解开,只剩下手铐暂时没有办法。

  女警官将脚上的鞋脱下,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看。木屋外并没有人,朱晴静下心想了想下一步应该怎么行动。

  这年久失修的木屋,门窗一开一合都会发出刺耳的吱扭声,因此她一出木屋就会被罪犯发觉。而在这荒郊野外,仅靠双腿和被铐在一起的手,她无法逃脱罪犯的追赶。

  她又向门外看了看,目光落在那辆黑色皇冠车上:车窗没有摇上,从她的角度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皇冠车的前排驾驶座──方向盘──钥匙孔──钥匙!

  朱晴的心剧烈地跳动着,这是天赐的良机。

  “一二三,冲!”

  朱晴一把拉开屋门,迳直向汽车冲去。她冲到了车门前,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用颤抖的双手拧动钥匙,汽车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这时被木屋开门声惊动的罪犯才刚刚冲出屋外,再想拦截已经晚了。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到手的性感猎物飞快地拉上排档,随后便驶离了木屋。

  “他妈的!我去追!”

  感到极度丢脸的老三,气急败坏地要开货柜车去追,被秦伟拦住了。

  “算了,老三。让她去吧,追也追不上了,咱们现在必须迅速离开此地!”

  在众人的叫骂声中,秦伟注视着皇冠车远去留下的一路尘土,心中竟然有一丝轻松。他默默对车开走的方向道:“警官小姐,咱们还会再见面的。”===================================

  由于近几年在C市周围的一些城市里连续发生了十余起“京剧脸谱”银行劫案,而这次这次C市发生的劫案则是今年的第一起,也是发生在C市的第一起,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伙劫匪还可能在C市连续做案。因此C市警局非常重视,由市局的第一副局长亲自挂帅的专案组在劫案发生的当天晚上就成立了。

  专案组成立之后,立刻到案发现场进行了详细的取证,同时迅速与其它曾发生过类似案件的城市警局联系,希望能从那里抽调几位长期追踪此案的干警。

  而C市的各家电视台也对此案进行了铺天盖地的报道,有不少家电视台一度将报道重点放在被劫匪劫持的那位女警官身上,但由于市警局对此进行了消息封锁,使电视台连这位女警官的姓名都无从知晓,他们的报道重点很快便转移到本案的其它方面上了。

  朱晴虽然是在被劫持的当天就成功逃出来,但由于当时她的穿着有些过于狼狈,而且她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遭到歹徒凌辱强Jian的事,因此待在车里直到入夜才悄悄回到住处,第二天到警局报到时,在她身上已经找不到任何被侵犯的痕迹了,当然更谈不上取证化验。

  一到警局她便直接被带到专案组,在副局长接见过之后,由两位专案组的警官详细询问了她所了解的情况。

  但结果令专案组非常失望,原本想着朱晴从罪犯处逃回来,一定能带来不少有价值的东西。但朱晴却只知道这是一个六到七人的犯罪团伙,而这个团伙的人都长什么样、叫什么名,朱晴就一概不知,更不用说再深一点的情况了。

  对于被歹徒劫持后的遭遇,专案组的同事也深知作为一名女警的不易,并没有详细加以盘问。仅仅让她带着他们例行公事般地到歹徒的那个临时据点探查了一番,结果在去之前就已经料到了──那里已经人去屋毁,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

  银行案发现场的取证也同样一无所获,劫匪们很明显是一伙训练有素的职业罪犯,他们行动快速,效率极高。

  由于在被劫持的过程中遭到了罪犯的强Jian和凌辱,朱晴极度渴望能加入专案组,能亲手将这些劫匪捉拿归案。但那位副局长对她没有能提供一点有价值的情况非常不满,坚决不让她进来,朱晴只能作罢,只有经常和专案组的同事联系,以了解一些最新的情报。

  专案组没有掌握到有用的线索,只有被动地等待劫匪们的下一次做案。可是这伙劫匪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险,在这之后的一个月里没有任何动作,案件的侦破工作陷入到完全停顿的状态。

  在这一个月里,朱晴又接手了另一件很复杂的案子,渐渐的也没有太多精力顾及此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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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一个半月过去了。

  傍晚时分,办了一天案的女警官朱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中。

  她的家位于C市北郊的一片居民小区中,是一套三居室,原本是和“他”为了结婚共同买下,但“他”却在随后的一次追捕罪犯的行动中,为了掩护她而牺牲。

  由于“他”除了一个弟弟小强,再没有其他亲人,此后的三年时间里,就是由朱晴一人供小强生活、学习。

  电梯间里,朱晴靠在一角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

  在过去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朱晴几乎一直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这除了她接手的案件非常复杂,侦破工作异常耗费精力之外;更主要的还是那一次的强Jian带给她的巨大伤害,令她经常整晚无法入睡,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天那屈辱的几个小时。

  此时,朱晴又想起了那个J污自己的男人,她经常会想到他:他的声音,和“他”是如此的相似,那他会长什么样呢?朱晴想像不出。

  电梯门开了,朱晴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再想这些不愉快的事。已经放假的小强今天打了电话,说要在朋友家玩通宵。那她就可以不用给他做饭了,她准备到家洗个澡之后出去放松一下。

  一进家门,朱晴就看到了“他”身着警服英姿勃发的大幅照片挂在墙上,她的心情似乎又好了一点。

  洗个澡之后,可能就不会这么累了。朱晴一边想一边将手袋扔到客厅右边的沙发上,同时将脚下的皮鞋甩脱,赤着脚穿过客厅走向自己的卧室。

  这时客厅右侧角落里发出一些声响,似乎是有人从沙发中站起来。

  多年的警察生涯令朱晴立刻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她迅速地转过身,面对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此时天色已晚,她只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里,那人的相貌在昏喑中看不真切。朱晴目光一扫,看到自己扔到沙发上的手袋──那里面有她的枪──就在那人的身边。

  朱晴一边暗骂自己大意,一边沉声问道:“是谁?”

  是目前正在调查的案子的主犯派的杀手?或者是以前抓获的罪犯的同伙来寻仇?朱晴的脑子里紧张地估计着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

  那人并没有答话,而是把手伸向角落里的落地灯开关。当柔和的灯光亮起的时候,朱晴不由得惊呆了,她发现自己刚才所有的假设全都是如此可笑。

  站在她面前的人身着笔挺的警官制服,那挺拔的身材、宽厚的双肩是如此的熟悉,而那坚毅而又不失英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面庞,不正是──

  “阿刚!是你吗?!”

  朱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三年前那血泪交炽的最后一面,不知多少次令她从梦中惊醒,在这三年中她不知多少次在梦中与他相互缠绵,最终又不知多少次在梦中肝肠寸断。有时她甚至想,如果今生今世还能再与他相见,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分钟,她都情为此付出一切。而现在这令她朝思暮想的亲密爱人,竟然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

  “真的是你吗,阿刚?”

  “是我。”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再看到阿刚点点头,向前走了一步并张开双臂,朱晴终于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一瞬间原本在她眼眶打转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向前冲了几步,一头扑进阿刚的怀里。

  胸膛还是那么宽阔,双臂还是那么有力,怀抱还是那么温暖,朱晴不由自主地陶醉了,她把头埋在阿刚怀里来回蹭着道:“我不是在做梦吧?阿刚。”

  “是的,你不是在做梦。”阿刚一边柔声回答,一边用手轻轻抚摸朱晴的长发。

  朱晴闭上眼睛,享受着爱人的抚摸,体会着这久违的温存。阿刚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双肩、后背,直至环抱住她的纤腰。这种被爱人抚摸的甜蜜感觉,令朱晴觉得混身都要溶化了。

  阿刚的手在朱晴腰上来回抚摸着,慢慢向下移去,终于有力的大手抱住她浑圆的臀丘,并有些轻浮地捏了捏。

  从狂喜中逐渐清醒过来的朱晴觉得有些不妥,但一时说不上来。她开始回想刚才的情景,想看看是什么令她觉得不安。

  阿刚的手更加放肆起来。

  一切都没有问题,这身材、这相貌、这声音……全都是阿刚的,还有这气味──朱晴突然想到了什么,这气味的确很熟悉,但和她印象中阿刚的味道似乎不太一样,它更像是……朱晴回想着──那个令她永生都难忘的后备箱里,那个强Jian她的男人身上的味道,那男人的声音也和阿刚的几乎一模一样!

  一想到这里,朱晴双手立即按住“阿刚”的胸膛用力向后推,以图挣脱他的怀抱。

  此时“阿刚”也觉查到怀里的娇躯忽然间不再柔软,而是变得强硬起来。他迅速作出反应,收回环抱着朱晴的双臂,并把朱晴的身体向外推去。

  两个紧密搂抱在一起的身体突然之间分开,房间内原本温馨的气氛也荡然无存。

  “是你?”

  面对曾强Jian自己,给自己带来毕生耻辱的罪犯,朱晴冷冰冰的声音充满了杀气,她握紧双拳随时准备将对方一举拿下。

  “真不愧是C市最优秀的重案组高级警官,能这么快认出我的身份。”

  看到朱晴准备冲上来的架势,秦伟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枪。看到秦伟手中装着消音器的手枪,朱晴克制住自己与对方拼命的念头,她开始后悔,刚才应该果断点,直接在男人的怀里发动攻击。

  “你想要干什么?是来杀人灭口吗?”

  “灭口?灭什么口?你对我们一无所知,我根本不需要灭口。”

  “……”朱晴一时答不上话。

  秦伟见问倒了朱晴,得意洋洋地道:“况且我从来都不杀人,你一定已经对我的过去非常了解了,可曾见过我们有杀人的记录?”

  朱晴知道这人说的是事实,这伙银行劫匪自出道以来,从未杀过一个人,她又看了一眼秦伟。与秦伟的目光相遇又令朱晴一阵心慌意乱,虽然知道他不是阿刚,但两人实在是太像了,无论从身材、相貌、声音等各个方面,可能唯一差别较大的地方就是两人的气质了。

  这个男人有一种狂野的气质,而阿刚则是另外的一极──沉稳。

  “那你来这里想要干什么?”

  朱晴她知道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和持枪的罪犯不停地说话是最好的应对方式,说的时间越长,罪犯就越有可能出现瞬间的注意力不集中,而对她来说,只需要抓住一次机会就够了。但现在的问题是她只要一遇到秦伟的目光就会乱想,她只好避开他的目光,紧盯住他手中的枪,以免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我这次是专程为你而来的。”

  “为我?你能为我干什么?难道为我去自首?”

  朱晴一边说,一边慢慢向前迈出一步,缩短了和秦伟的距离。

  “为你去自首?不会,要去自首也用不着辛辛苦苦找到这里来。”

  “那你为了什么?”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在车里的事?”

  听到男人提起那件令朱晴羞耻的事,她不由得脸上一红,咬牙道:“你这流氓!”

  秦伟不为所动,继续道:“我当时对你说‘对不起’还记得吗?”

  “那又怎样?”

  朱晴再上一步,准备男人一开口就发动攻击。不料秦伟却向后退了一步,与她继续保持三步以上的距离。

  “我看咱们还是换个姿势说话安全,你最好给我跪下来,省得一不小心我的枪走火伤了你,坏了我的名声。”

  朱晴暗骂了一声,站在那里没动。

  “听到没有,给我跪下来!”

  叹了口气之后,朱晴慢慢跪在秦伟面前,并按他的要求将双手放在脑后。

  秦伟悠闲地坐进沙发,仔细打量着跪在那里的女警官,摇摇头笑道:“要是在几天前,我也不相信我会跑到这来,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你无耻!”

  “哼哼!既然你不意相信,那我也就不客气了,现在我要你像狗一样趴到地上,听到了没有,女警官!”秦伟的语气突然转为极度强硬冷酷。

  “……”

  身为一个警官,跪在罪犯面前已经够丢人的了,现在还要摆出狗爬的姿势,朱晴觉得那真可算得上是奇耻大辱了。

  “怎么,还挺要面子的?”

  秦伟抬手就是一枪,只听一声低沉的枪响,朱晴身边的一只木椅一条腿被打断了。

  “我警告你,现在是非常时期,我知道你是个非常能干的警察,所以对我的危险也非常大,我必须对你小心防。如果你不肯乖乖地听话,我也只好破一下从不杀人的例了。”

  看到朱晴紧咬着嘴唇、摆出了狗爬的姿势,秦伟满意的点点头道:“这样就好,你只要听话我们两个就都没事,现在就这样一路爬到你的卧室吧!”

  趴在地上的朱晴听到“卧室”两个字,不禁有些迟疑。

  秦伟露出一脸滛笑道:“我在你的卧室里为你准备了几样礼物,你现在可以去见识见识了,快点开始吧。”

  漂亮的女警官在罪犯来回摆动的枪口的驱赶下,像狗一样慢慢向卧室爬去。

  秦伟握着枪跟在女警官的身后,看着女警官浑圆的臀丘左右扭动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征服感。

  卧室的门打开了…… 女警官 第一章 女警官的第一次

  “嘟嘟~~”滨海市公安局女子刑侦队队长林丽的手机响了,她一看就知道是她的未婚夫李勇打来的。最近他正在忙着装修他们的新房,不知道又有什么事了。

  “喂,你有什么事?”

  “下班后快来,我有事求你。”

  “你有什么事要求我?”

  “哎,来了就知道了。”李勇急忙把电话挂了,省得她追问下去。

  能有什么急事呢?林丽想道。

  下了班,林丽连衣服也没换就急忙赶往李勇那里,身着警服的她身材高挑,人又漂亮,引得路上的一些男人盯着她直看。她还听见有人说:“这么靓的妞当了警察真可惜。”她也顾不得这些,很快来到了李勇的住处。

  “喂,有什么事,这么急?”林丽问道。

  “亲爱的,你还记得上次我们看中的那套进口家俱吗?就是你很想放在新房里的。”

  “当然啦,不过那套家俱实在是太贵了,我们买不起呀!怎么,你是不是有钱了?”

  “钱还没有,不过我有机会。你看!”李勇递给林丽一张纸,原来是全国美术大赛的通知,她疑惑地看着李勇。

  “这次比赛的档次很高,不是谁都能参加的,我这次有机会参加,就一定要拿个好名次,况且,这次的大奖有十万圆呢!”李勇兴奋的解释道。

  “那么你准备好比赛作品了吗?”林丽幸福地看着未婚夫,她对他的才华还是十分欣赏的。

  “还没有,不过我有构思了,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这事,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还用你求我?”林丽有些茫然。

  “你愿意作我的人体模特吗?”李勇问道。

  林丽有些意外,不知怎么回答,只是问道:“是捰体的吗?”

  “是!我原来那些模特都不符合我的创作主题,我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你的外型、身材和气质符合我的要求,求求你了,我保证不动你一下。”李勇恳切地又急急地说道。

  虽然已经是未婚妻了,但他知道林丽是个很保守的女孩,到现在为止,他俩的亲热程度也只是搂搂抱抱、接接吻而已,最厉害的一次也只是答应自己隔着||乳|罩抚摸她丰满的双||乳|,他害怕她不答应他的要求,不肯作他的模特。

  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这般可爱又可怜的模样,林丽不觉有些心动了,毕竟他是自己未来的丈夫了,还有什么是他所不能得到的呢?何况自己是那么地爱他,把自己最美的身子展现给自己最爱的人不是很美的事吗?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林丽望着李勇真切的双眼,充满爱意又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万岁!”李勇一下抱起林丽,兴奋地叫了起来。

  ***    ***    ***    ***

  在画室里,李勇架起了画板,等待着林丽从屏风后走出来。

  “你先把眼闭起来好吗?”林丽仍有点羞涩,这毕竟是她第一次把自己的身子展现给别的男人。

  李勇答应了她的要求,顺从的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听见林丽说:“可以了。”他才睁开眼来。此时的林丽已是全身赤裸地躺在了画室的地毯上了,摆好了李勇要求的姿势,不过她双眼紧闭,两颊绯红。

  李勇被她的身体惊呆了,他见过无数女模特的身材,但都不及自己的未婚妻的身材那么动人:丰满的双||乳|,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枝,浑圆的臀部,简直是美得令人窒息。李勇迫不及待地拿起画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然而,仅仅几分钟后,他就再也画不下去了。林丽赤裸的身躯放在那里,使他无心画画,她的身体是他渴望已久的,别的女模特终究是别的女人,而身前的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不!他要把她真正变成自己的女人。

  他离开画板,轻轻地走过去,跪在她的身边,一双手颤抖地向林丽的双||乳|摸去。突然的触摸使林丽一惊,她看见李勇正在自己的身上抚弄着,她有点气愤:“不是答应过我不碰的吗?”她想推开他的双手。

  李勇的眼里喷着欲火,他按住林丽挣扎的双手说道:“丽,答应我啊,你早晚是我的人了,答应我吧。”他不顾她的反抗,伏在她的身子上,亲吻着她的身子。

  以林丽的身手是足以对付李勇的,他不是这个女子散打冠军的对手,但是当他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的时候,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穿遍了她的全身,她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再想到身上的这个男人将是自己的未婚夫,于是她便停止了还未开始的挣扎,身子渐渐酥软下来,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进行亲吻与抚弄。

  见林丽不再有阻止自己的行动,李勇的胆子大起来了。他干脆俯在了林丽的双腿之间,开始肆意地在她的身体上爱抚着。他如饥似渴地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手指在她的身体上到处游走。他听见她在自己的抚弄下,开始轻轻地呻吟起来,||乳|头也变得坚硬无比,于是手下的动作就更加温柔起来。

  他的手和嘴同时来到了他最终的目标,林丽双腿的交叉处:她的荫部。他拂开她的荫毛,轻轻拨开了她的大荫唇,Chu女隐秘的一切都展现在他的面前了。男人都是天生的猎手,凭着他仅有的那点性知识,李勇果断地亲吻、吮吸起她的阴Di。

  林丽的呻吟更加剧烈了,身体也开始扭动起来,她有点忍受不住李勇带给她的刺激了,她想用手去挡住自己的荫部,身体也有些退缩。但李勇又哪会让她溜走,他按住她挡住他前进道路的双手,舌尖固执地挑逗着她的阴Di与荫唇,他已经看见她的荫道口是湿湿的了。他脱下裤子,跪在她的双腿间,葧起的荫茎对准她的荫道慢慢地插了进去。

  “啊……”一阵刺痛从荫部传来,林丽忍不住叫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的Chu女时代已结束了。虽然她原本是想在新婚之夜把自己献给李勇的,可现在也不算太早,何况现在自己也很想他占有她的身体。

  李勇开始在她身体里一下下地抽锸起来,Chu女膜破裂的痛楚很快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快感,兴奋的呻吟声又渐渐地响了起来。她紧紧地抱住他,配合着他的动作运动着自己的身体,让他的荫茎能一次次深入自己的荫道之中。

  李勇在林丽欢快的叫喊声中,一边揉捏着她的Ru房,一边奋力地挺进,直至将一股股热辣辣的Jing液直射入林丽的荫道深处。

  第二章 恶魔辣手摧警花

  深夜,天桥警署的报警电话铃响了,在辖区里的一个居民小区发生了盗窃行凶案。两名值班的男警察开着警车前去处理这起案件,这时的警署里只有两名女警刘惠和许颖。刘惠今年28岁,当警察已经5年了,她是刚刚当警察没多久的许颖的师傅。许颖今年才23岁,今晚是她第一次值班,所以刘惠特意和别人换班来陪许颖,顺便也指导一下如何处理突发事件。像这种半夜出去处理警务的事情已是家常便饭了。

  然而男警们离开没有几分钟之后,两名女警的噩梦就开始了。

  当她俩还在说说笑笑的时候,四名手持匕首的幪面歹徒冲进了警署,他们目标明确地对两名女警发起进攻,而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女警在没有反抗的情况下就被歹徒制服了。

  歹徒熟练地用胶布封住女警的嘴,用手铐将她们的双手反铐住,两名值班女警在警署里被歹徒轮J了。

  刘惠被歹徒按倒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一名歹徒随即爬上了她的身体,他们熟练地扯开了她的警服,扒掉了她的警裤,用匕首将她的||乳|罩和三角裤割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名歹徒分开女警的双腿,将自己早已葧起的荫茎奋力插入了女警的荫道之中!

  双手被反铐的刘惠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歹徒将荫茎在自己的身体里抽锸,刺破Chu女膜的疼痛使她禁不住呻吟起来,而她丰满的双||乳|正在遭受着另一名歹徒的肆意蹂躏,||乳|头被他狠命地揉捏着。终於身上的歹徒一阵抽动,一股股热热的Jing液直射入女警的荫道之中……

  一名歹徒从她的身体里抽出了荫茎,另一名歹徒又爬上了女警的身体。又一轮无耻的强Jian开始了,女警屈辱的泪水从她紧闭的双眼中夺眶而出。

  歹徒从身后将许颖按在了桌子上,因为她穿的是警裙,她的裙子被歹徒向上撩起,浑圆的臀部就展现在了歹徒的面前,歹徒抓住她的三角裤只轻轻一扯,便使女警的下身暴露无遗。

  歹徒脱下裤子,葧起的荫茎抵住了女警的荫道口,身体向前用力一挺,荫茎便顺利地进入了许颖Chu女的身体之中!他的身体一下下奋力地挺进,荫茎便一次次深深地插到女警荫道的深处。他的双手也未停止动作,来到了她的胸前。女警的警服和||乳|罩被他用力地撕扯开,少女坚挺饱满的Ru房在他的手里遭受着前所未有的蹂躏。他的手指拨弄揉掐着她的||乳|头,他听见女警已开始发出低低呻吟的声音,强Jian女警的兴奋使他很快就将Jing液射入了她的荫道之中!

  另一名歹徒当然也未闲着,他用随身携带着的摄像机将着罪恶的一幕幕情景拍摄下来,这强Jian女警的令人兴奋的场面将是他们和同夥们回去吹牛、炫耀的好证据,也会使他们羨慕不已的。当同夥从许颖的荫道中抽出荫茎的同时,他便迫不及待地冲过去,对女警实施又一轮的暴力强Jian。

  半小时后,当男警们回到警署的时候,只看见两名女警被赤裸地绑在办公桌上,大腿根部流淌着的白色液体中夹杂着红色的血丝……

  林丽是在局刑侦处办公室里看到这两名女警的,看着她们惊魂未定、痛苦不堪的样子,她不由怒从心中起,“畜生!”她愤愤地骂道:“他们竟然动到警察头上来了,简直是胆大妄为了!”

  她安慰着两名女警,并向她们保证一定抓到罪犯,为她们雪耻。随后,她便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争取早日破案。然而,当他们还未有头绪的时候,第二天又有两名女警被歹徒轮J了。

  女警王洁在下班途中遇见了一起车祸,当她骑车经过一段偏僻路段的时候,她看见前面一名骑车人被一辆面包车带倒在地,面包车及时地停住,驾驶员马上下车来看情况。出於警察身份的本能,王洁也下车来到出事地点。

  她看见骑车人已经昏了过去,驾驶员也一脸的焦急。“别急,救人要紧,先送他去医院,别的事回头再说。”她安慰驾驶员:“我是目击者,我会为你作证的。”於是她俩合力把伤员抬上车,汽车往医院驶去。

  伤员在最后的一排长座上,王洁坐在前排座上,不时回头看看他的伤情。可是她突然发现汽车并未驶向医院,而是出了市区,当她意识到有问题时已经太晚了!

  一把匕首突然从身后伸过来,抵住了她的喉咙,一个声音威吓道:“警察小姐,请不要出声,只要你乖乖地不动,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否则,你的小命难保!”受到威胁的王洁不敢反抗,只能任由歹徒对她进行侵犯。

  汽车在郊区的大道上疾驶,谁会想到,车上正上演着罪恶的一幕。歹徒把王洁拖到车后,按倒在后座上,他的魔爪伸向了女警丰满的胸部,开始对无助的女警实施强行的J滛。

  歹徒开始慢慢地解开女警警服上的扣子,女警的Ru房渐渐暴露在他的面前,他把她白色的||乳|罩向上翻去,一对结实的Ru房从||乳|罩中弹了出来,粉色的||乳|头坚硬地翘起着!

  王洁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了双||乳|,她还从未被陌生男人碰过自己的身体,她惊恐地看着身上的这个邪恶的男人,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歹徒并不为她所动,他用匕首在女警的脸上轻轻划了一下,说道:“警察小姐,你不希望在你漂亮的脸上留下点什么吧?乖乖地把手放开!”

  听到歹徒的威胁,王洁只能无奈地将手从Ru房上放开,任由歹徒将她的一对Ru房握在手里肆意揉捏,她闭起眼睛,屈辱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

  玩弄了女警的Ru房之后,歹徒把她的警裤连同三角裤一并从她的身上扒了下来,他分开女警的双腿,开始玩弄起女警的荫部。他拨开女警的荫唇,手指在她的阴Di上轻轻抚弄着……

  伴随着他的动作,女警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她低声地抽泣着,无力地说着:“求求你,放了我吧……”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着平日里威严的女警现在在自己的面前孤立无援,任由自己玩弄的样子,他急切地想要佔有她,他褪下了自己的裤子,把葧起许久的荫茎对准女警的荫道便用力插了进去,随即猛烈地抽锸起来!

  强Jian仍旧穿着制服的女警无论如何是一件令人羨慕的事情,他一边玩弄着她的Ru房,一边奋力地将荫茎一次次深深地插入女警的荫道之中,直至将一股股粘稠的Jing液直射入女警的荫道深处后,他才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她的身上。

  两名歹徒交换了位置,汽车仍在大路上疾驶,而此刻一次次深入女警荫道的是另一名歹徒的荫茎。当两人都在女警的身上满足了自己的兽欲之后,全身赤裸的女警被他们一脚从面包车上踢了下去。

  女警白灵则是在家里被歹徒轮J的。当她晚上下班回到自己的单身公寓,刚刚打开房门的时候,一只大手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随即她感到一把尖锐的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腰间,一个声音低低的吓道:“警察小姐,请不要乱动,否则性命不保!”白灵只能顺从地被歹徒押进了房间。

  她听见身后房门关闭的声音,白灵知道一场噩梦就要开始了,因为歹徒绝不是上门打劫的,他们一定另有目的,而那目的基本上就源自於自己是个女警──今天她是身着警服回家的!歹徒一般是不会袭击警察的。她已经听说了前几天发生在警署的轮J女警的案件,她预料今天自己的命运也将会如此。此刻,女警的心中不由升起一种悲凉的感觉,自己严守多年的贞洁将被歹徒夺走!

  果然,歹徒将白灵的双眼幪住,用胶布封住了她的嘴,将她的手脚分开,呈“大”字型捆绑在她的单人床上。眼前漆黑的女警感到一个沉重的身躯爬上了自己的身体,无力反抗的她只能任由歹徒对自己进行侵犯与蹂躏。

  白灵警服上的扣子被歹徒一粒粒地解开,警服下女警雪白的肌肤和丰腴的躯体便展现在歹徒的面前,松开女警||乳|罩上的搭扣,一对丰满的Ru房让歹徒急不可耐地伸出双手去抚弄和揉搓!

  歹徒的一双大手在女警的Ru房上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女警的||乳|头在他的揉捏下慢慢地坚挺起来,他忍不住俯下头去,在她的Ru房和||乳|头上轻轻地吮吸着。女警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歹徒的侵犯,但无力的反抗只能更加激起歹徒的暴行。

  歹徒一边用舌尖轻舔女警的||乳|头,一边用手解开了女警的警裤,罪恶的双手便直接伸进了女警短小的三角裤中去了。歹徒的手指掠过女警柔软的荫毛,来到她湿润的荫部,由於双腿被分开捆绑,所以原本由荫唇夹成的肉缝已经张开,歹徒的手指可以直接接触到女警的阴Di了。因为双腿被捆绑,警裤不能从女警的身上脱掉,但穿着又阻碍了歹徒的行动,所以他乾脆用匕首将女警的警裤和三角裤割开,一把将其从她的身上剥了下去,这样,女警乌黑的荫毛、粉色的荫唇和荫道口就完全暴露在歹徒的面前了。

  白灵在床上奋力地挣扎着,但却无法躲开歹徒的双手,她分明感觉到歹徒的手指一边在自己坚挺的||乳|头上揉捏,一边在自己神秘的荫部抚弄着。“放开我,你们这帮流氓,禽兽不如的恶棍!”她想拼命叫喊,但到了嘴边却成了“呜呜”的声音,像是呻吟一般,而她扭动着的身体上下起伏,更是让歹徒兴奋不已。

  歹徒甚至把头埋在女警的双腿间,开始用舌尖玩弄起女警的荫部了,歹徒吮吸着女警的阴Di,舌尖一下下去轻舔她的荫道口。女警第一次遭受男子抚弄的身体怎能抵抗这强烈的刺激,尽管心里是极度地抵抗和厌恶着歹徒的暴行,但是Chu女的荫道中竟然开始分泌出一股股的嗳液。

  看着女警在自己的抚弄下身体发生的变化,歹徒开始发动最终的进攻了。他脱去身上的衣裤,爬到了女警赤裸的身体之上,女警的荫道口微微张开着,葧起的荫茎只稍一用力,就顺利地进入了女警湿润的荫道之中了!

  随着女警一声痛苦的呻吟,她停止了最后的挣扎,她知道一切都已完了,自己的Chu女时代被歹徒画上了句号,反抗已没有任何意义,而且继续反抗只会换来歹徒更加粗暴的侵略。她无奈地躺在床上,任由歹徒一次次将荫茎猛烈地插入自己Chu女的荫道之中,泪水已印湿了幪住双眼的遮眼布。

  歹徒一边冲插着女警的荫道,一边仍在玩弄着她的双||乳|,强Jian女警给他带来从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他几次忍住强迫自己不She精,为了能在女警的身体里多呆一会儿。但是,一阵阵因摩擦而产生的快感,使他终於忍不住将喷涌而出的Jing液直射入女警的荫道深处!

  白灵知道屋里一定不止一个人,幪住的眼睛仍能感觉到闪光灯的闪亮,以及一下下按快门的声音,她知道这丑恶的一幕幕被歹徒全都记录了下来,自己的身体将是歹徒们炫耀的资本,她难以想像自己的裸照被歹徒们传阅的情景。

  果然,一个身体下去了,又一个身体爬了上来。同样又是一轮令人不堪忍受的蹂躏之后,女警再次被歹徒轮J了。当歹徒从容离去的时候,女警已经被玩弄得几乎昏死过去……

  第三章  女警官献身男线人

  市公安局的会议室里,香烟的烟雾弥漫,林丽被呛得够受,但她顾不了这么多,她正和几位领导争论着。这里是男人的世界,只有她一名女警,但她绝对是这里最得力最优秀的干警之一,她有能力在这里发表自己的见解。

  发生了这几起强Jian女警的案件,令公安局震动不小,局领导要求刑侦队限期破案,否则事情一旦传出去,会令警方很被动。刑侦队集中人力,建立专案组来侦破这些案件,队里大多数人认为这是一起有计划有组织的报复行动,估计有某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为了报复警方以前的打击行动而採取的强Jian女警的手段。

  然而,林丽却不这样认为。她静下心来仔细分析了案情后,提出的见解是:有某个犯罪组织採用转移警方视线的方法,准备暗渡成仓,也许近日他们将有一桩大的行动,所以不惜採取这样的手段来引开警方有限的警力。

  这个设想得到了一定的认可,於是局领导任命林丽全权负责这项案件的侦破工作。

  林丽和队友们立即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之中,她基本已经找对方向了,头号嫌疑者就是本市近日里刚刚换了头目的黑势力“黑虎帮”。

  “黑虎帮”原本是市里势力较大的一个黑帮,无恶不作,但在不久前遭到警方的沉重打击,原来的头目都被抓获,势力已基本被消灭。不过原来的头子“黑虎”的弟弟“黑龙”从海外回来,又重新收拾起哥哥的摊子,好像又要建立起黑帮,现在正在警方的严密监控下。

  “黑龙”在海外也是黑社会的头目,这次回来,指不定会里外勾结,那形势就更加严峻了。现在最有可能转移警方注意力的就只有他们了,况且他们正需要做一笔大买卖,一来筹集活动经费,二来“黑龙”也好树立自己的威信。但是他们的大买卖到底是什么呢?这是林丽最伤脑筋的地方。

  办公室里,林丽与自己的队友也是好友,刑警队支队长女警官许珂商量着对策。她们决定先安插一名线人到黑帮里去,探探那里的虚实。於是,许珂找来了自己的线人方宏,准备让他去卧底,获取情报。

  方宏今年18岁,他是在一起黑帮火拼的过程中被警方抓获的,由於他年纪小,且态度较好,被免於追究责任,但是,条件是他必须担当警方的线人,任务是为警方提供情报,他的单线联系人就是许珂。近些日子来,他已经为警方提供了不少有力的情报和证据了。但是当听到要让他到“黑虎帮”卧底的时候,他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因为“黑虎帮”对付叛徒的手段是耸人听闻的,万一自己的身份暴露,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他有些哀求地看着许珂,希望能够不去卧底。

  许珂也知道卧底的危险,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她只能耐心地说服方宏,并许以高额的报酬,当然这也是警方的最高限额。

  经过长时间的思想斗争之后,方宏终於答应了许珂的要求,但他也提出了一个令许珂矛盾不已的请求。他涨红了脸对许珂支支吾吾地说道:“许警官,我这次恐怕是有去无回的,可我长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女人的味道,这是我最大的遗憾,如果许警官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我就死而无憾了。”

  看着方宏渴求的眼光,许珂不知该怎么回答。其实他还是个孩子,卧底确实很难为他了,而为了破案要付出自己的身子,值得吗?她思想激烈地斗争着。虽然她已不是Chu女了,在警校时,她就把自己交给了自己的男友了,但那是自己所锺爱的人,而面对跟前的这个男孩子,自己能答应他的要求吗?

  当想到为了破案,他所处的境地比自己更危险时,许珂终於下定决心,为了争取早日破案,同时也为了回报这名忠实的线人,她答应了方宏的请求。於是,在公安局的办公室里,女警官躺到了沙发上,而准备去卧底的线人爬上了她的身子。

  方宏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许珂衣服上的扣子,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脱女人身上的衣服,而且是在脱一名女警官身上的警服!这怎能让他不兴奋!他几乎已经忘了是什么原因使他能够在公安局的办公室里与女警官发生性关系,他现在只想快点扒光女警官的衣裤,然后在她的身上举行自己的成|人仪式。

  方宏已脱去了许珂的警服,继而解开了她的||乳|罩,女警官丰满的双||乳|呈现在他的面前,使得他激动得有些窒息,他学着在黄|色录像里看到的男人那样,开始玩弄起女警的Ru房来。

  男孩的手胆怯而又温柔地抚弄着许珂的双||乳|,稚嫩的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她的||乳|头,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了女警官的全身,这不同於男友熟练的爱抚,甚至比它更为刺激。这种新奇的感觉竟使得女警官逐渐兴奋了起来,她变被动为主动,带领着这个毫无经验的男孩去享受Xing爱所带来的无比畅快的感觉。

  女警官坐起身来,挺起丰满的胸部,方宏会意地将嘴凑了上去,一口将许珂的Ru房含在嘴里轻柔地吮吸着,并不时地轻咬着她坚硬的||乳|头。女警官解开了男孩的皮带,把他的长裤和短裤一起脱了下去,年轻的荫茎高傲地葧起着,许珂低下头去,一口含住少男粉色的Gui头,轻轻地吮吸起来。她现在不但是在满足方宏的要求,同时也是满足自己的渴望了。

  方宏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挑逗,荫茎生来第一次被女Xing爱抚,而且是美丽的女警官在为自己Kou交,他的双手抱住许珂的头,挺直身体,将荫茎一次次送入她的嘴里。许珂还没吮吸几下,就感到他的荫茎一阵的抽动,一股股粘稠的Jing液直射进了女警官的嘴里!

  方宏涨红了脸,看着女警官将自己的Jing液吞了下去,满脸是愧疚的神色。许珂看着男孩可爱的模样,心里柔情似水,她轻轻地说了声:“没关系的,我们再来。”她拉住方宏的手,领他来到自己的下身,又说道:“来吧,来干我吧!”

  听见美丽的女警官说出这样的话,少男的荫茎又坚硬地葧起了,许珂知道这次男孩持续的时间可以长久些了,因为他刚刚已经射过一次精了。她躺到了办公桌上,配合方宏脱去了自己的警裤和贴身的三角裤。

  方宏站在女警官分开的双腿之间,女警官的身体已完全赤裸地展现在他的面前,女警官荫毛覆盖下的荫唇张开着,他贪婪地欣赏着她的阴Di和荫道口,那里已经是湿成一片了。他俯下身去,在女警官的荫部开始亲吻起来,他要用嘴来享受她的隐秘之处……

  女警官开始扭动起身子来迎合他生疏而又淩乱的动作,并且发出一声声兴奋而略显滛荡的呻吟。许珂终於忍不住,对方宏说道:“快,快来吧!”

  在公安局刑事侦察队支队长的办公室里,方宏将荫茎慢慢地送入了女警官的身体之中。女警官的荫道温暖而湿润,少男双手扶着她的纤细的腰肢,身体一下下向前用力挺去,荫茎便一次次深深地插入女警官的荫道之中。许珂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兴奋地呻吟着、叫喊着,享受着荫茎与荫道的摩擦所带来的快感……

  看到女警官如此滛荡的样子,方宏也渐渐主动起来,他一边奋力地冲插着女警官的荫道,一边在她身上任意地抚弄着。他把许珂从桌子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高高地抬起臀部,方宏的荫茎上满是女警官的嗳液,他顺利地从她的身后进入了她的荫道中。他的双手绕到她的胸前,握住了女警官丰满的双||乳|,荫茎肆意地在她的下身进进出出……他不敢相信自己正在与一名女警官发生着性关系,他兴奋地运动着身体,直至将身体中的每一滴Jing液都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女警官的荫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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