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DSM真实故事:我差一点成为“陈世峰”

和第一个m分开的时候,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我异常喜欢她,时常找机会问她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如果在TJ中,她总是满口答应,眼波迷离;但若是在平时,她却又转移话题,若即若离。

我曾想到我们之间最坏的结果,大概就是做不成情侣,但保持着这微妙的s&m关系。

但我从未想过,那个凛冬初至的下午,前一秒我们还在拥抱,把她送上归校的公交,甚至她对我的微笑还依稀带着夕阳的温度,后一秒她就从我的世界里永远消失了。

仅仅留下了一条短信,告诉我对不起,自己有了男朋友,所以要结束这段关系。

我前半生最强烈的三次心跳,分别发生在十岁下楼一脚踩空、看到自己的高考成绩、以及读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它们分别代表了害怕、喜悦和愤怒这三种情绪在我身上所能达到的极限。

面对背叛,我的脑海中开始不断地冒出问题,挥之不去,萦绕在心,挑战我的理智和底线,比如:

我不是她的主人吗?她哪来的资格背着我谈恋爱?

莫名其妙地拉黑我,我难道不应该惩罚她吗?就算跟别的男人跑了,也得先让我把怒气消了。

还有是不是之前许多个晚上,她都是一边跟我发消息,一边又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这我能忍吗?我还算男人吗?

翻电脑的时候,刚好从许久不用的网盘里找到了和她确认关系时,一起签过字的“契约”照片,契约是网上下载的模板,但确实两个人一起逐条确认过,里面有一条,m向s汇报每天的行踪和生活状态,不得有所隐瞒。

也许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晚上在宿舍喝了两罐啤酒之后,我注册了一个小号微博,把这张“主奴契约”挂到了她的微博评论里。

她很快删掉了评论,发来私信,“你要干什么?”

借着酒劲,我觉得自己在她面前依然是S,“马上打电话给我,现在就打,不然后果自负。”

果不其然,熟悉的号码很快出现在了我震动的手机上。

我带着手机离开宿舍,来到无人的过道里,接通的刹那,我产生了一点飘飘自得的感觉,但更多的还是愤怒,我想和她打声招呼,最后还是变成了愠怒的责备,“说,你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叹气声,“你知道吗,我不喜欢你就在于你分不清游戏和现实,说真的,有时候你现实中带着的大男子主义很让人讨厌。”

听到这话,我的脑子大概有两分钟是空白的,我没有预料到这是我听到的答案,从开始到现在,我从未听到过她用这般语气和我说过话,这是我经常和她强调的一点,m不可以否定自己的s,即便有意见,也只可以委婉谦卑地说。

本来一切都如我说的这般正常,任何时候她看我心情不好,是绝对不敢和我大声说话的。但她的此番话语让我确信,一定是她喜欢的男生带着她跑偏了,让我这么长时间的苦心经营毁于一旦。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雕刻了一半的雕塑,被人横刀夺走,涂得面目全非,还刻上了自己的名字,这如同刀割般的感觉让我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充血。“连我教你和主人该怎么说话都忘了吗?”我强压住自己的怒气。

电话那头里觥筹交错的杂音消失,她应该也是来到了四下无人的地方,“XX,你听好,我认真地和你说,这对我来说就是个游戏,现在我玩够了,不想玩了,行吧?咱们就这样吧,也算是好聚好散。”

“好什么散?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结束又结束?什么都你说了算?那我干嘛呢?”我的声音再也压制不住,带着怒吼咆哮了起来。楼道里的感应灯一下子亮起了两三层。

“那你想怎么办?要钱啊?要钱没有,烂命一条,你也知道我在什么学校什么宿舍,有本事你就来拿我的命,别光在电话里吼,还真把自己当个角色了?现实里不还是穷学生一个?醒醒吧,那就是个我们互相满足的游戏而已。”她显然也被惹恼了,压在心口不知多久的话终于一口气吐了出来。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凛冬的蚀骨寒意一下子钻进肺里,从头到脚,漫布全身,“你等着。”我咬着自己的嘴唇,挤出这三个字的同时也咬出血来。就着满嘴的血腥,我抡圆了手臂,把手机扔向窗外无尽的夜空。

初中,连续三年奥数市一等奖。高中,连续13次月考年级第一,至今仍然是我们那的不败记录。高考,市状元,省第二,副市长拉着横幅来我家递录取通知书,全中国所有的学校,所有的专业,任我挑选。

从小到大,只有我对别人说不,从没有别人对我说不。也只有我拒绝别人,没有人敢拒绝我。一个女人,她凭什么拒绝我?我问我的室友,一个陪我去买新手机的知心朋友。

朋友笑了笑,搂着我的肩膀说话,“说实话,老三,咱们是一个宿舍的,我劝劝你。能进这个学校,背后的什么奖杯头衔都是数不过来的,但依然有人失恋有人挂科有人跳楼自杀,这就是世界好玩的地方,不管你有多优秀,都要被锤的哭着叫爸爸。这个时候头别铁,你是锤不了世界的,认怂就行了。”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朋友,像只被锤掉了蛋的牛,只求安安静静地度完余生。我推开他,不再和他走在一起,“你说的道理我不懂,锤不锤的过另说,我只知道,谁捶我,我就锤谁。”

不就是命吗?多大点事?说的我不敢去拿一样,不光是她,这对狗男女,我要一起杀掉。我的心默念着告诉自己,在无人的操场上,在孤独的梦境里,在有雨露的初晨,在风呼啸的小道,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事后想起来,那时脑子转进了死胡同,怎么也想不开,怎么也想不明白,凭什么她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在她眼里却一无是处。这些纠结的想法促使我去超市买了一把水果刀,绿色手柄的,差不多刚好可以刺穿脖子的长度。

我不喜欢做没有把握的事,所以在宿舍里拿枕头练习,正手卧刀,一刀捅进去,枕头发出很好听的布料撕裂声,我脑袋一热,眼前的画面都开始摇晃,仿佛能看到,血液喷涌的样子。晚上睡在带刀口的枕头上,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安稳。

差不多调查好了那两个人的行踪,我觉得自己一命换两命,不算亏,但应该写一封遗书,想了很久,只写了一句话,“至少,我在活着的时候没输过。”

13年11月23号,是我准备去复仇的日子,从晚上开始,我就握着刀睡觉。但是在那天的早上八点,我接到了我爸打来的电话,声音很疲惫,也很松弛,“爷爷病危了,能不能请假赶回来?”

上午10点半,我恍惚地坐上了回家的高铁,爷爷的身体平时出奇好,除了有点高血压,从没有听说他有别的毛病,怎么会突然就病危了?

晚上八点半,我在医院里隔着玻璃看到了仍在昏迷中的爷爷。脑溢血29毫升,深度昏迷,父亲已经在准备后事。

他给许多亲朋好友打完电话后,扶着栏杆告诉我,昨天下午,爷爷住处前面的一块废地被卖给了开发商,要改造成厂房。爷爷不同意,因为几年前按照政府的规划,这里要被建成公园,所以爷爷带着其他一些愤愤不平的邻里坐到了开发商的门口,拉着横幅,破口大骂,寸步不让。结果吵着吵着,眼一翻,头朝着地就栽了下去。

父亲向夜空里吐了个大大的烟圈,眼窝深陷,“你爷爷当了一辈子老师,和人斗,和领导斗,和他看不惯的一切去斗,平时说他他还觉得自己挺正直,这倒好,把自己赔进去了,不就块地么,又不是自己家的,和人去吵什么吵,你看现在出事了,一个人都不来看他。”

我转头看向病房里,爷爷安安静静地躺着,身上挂着各种仪器,再没有平时的威严感觉。

三天之后,爷爷奇迹般地醒了,但是只有右半边身子有感觉。我赶到病房的时候,突然闻到一阵阵粪便的恶臭味道,仔细看去,父亲正吃力地把爷爷翻到侧身的位置,然后用手把爷爷的粪便一点一点掏出来。

“来帮忙,扶着你爷爷。护士说必须得用手掏了,不然肚子就炸了。”父亲知道我来了,让我赶紧去搭把手。

我用手臂抱着爷爷,粪便的味道让我阵阵作呕,爷爷的左半身变得软软的,像骨头外面包裹着海绵。我一低头,发现爷爷正眼巴巴地看着我,那是一种我描述不出来的感觉,像是绝望,又像是庆幸。爷爷努力地想说话,但是只有口水不断地从嘴角流出来,滴到枕头上,湿了一大滩。

一周之后,爷爷度过了危险期,我也准备返回学校。爷爷半躺在病床上,左半边身子彻底失去了知觉,左边脸也无法做出表情,舌头控制的更不算自如,只要一说话,口水就直滴滴地流下来。

他看到我来和他告别,眼睛里突然闪出一点光来,颤颤巍巍地抓住我的衣服,很久很久才吐出几个字,“X啊,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啊,命啊……最重要,自己……在外面……注意,一定照顾好自己。”

父亲在一旁忍不住叽叽歪歪,“现在知道要命啦,你多注意你自己,平时说你你不听,非得出点事才知道疼,别只知道教育别人,你孙子可比你惜命的多,来,我削个苹果给你爷孙吃,吃完我送他去火车站了。”

父亲拿起苹果,却前后找不到水果刀,我拉开书包,拿出那把绿色水果刀递过去,“啊,我这刚好有。”

父亲接过水果刀,三下五除二削好了苹果。我把苹果塞到嘴里,想问父亲把水果刀要回来,但看到刀尖上一闪而过的寒光,以及爷爷嗫嚅着吃细碎果肉的模样,我轻轻把书包拉上,和父亲离开了病房。

坐在回北京的火车上,我突然想起了老四说过的话,再牛逼的人都会被世界锤趴,人是锤不过世界的,如果世界捶你,认个怂就好了。说实话,在今天之前我都不相信什么巧合以及命运,但今天之后,我有一点信了,但我仍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在捶我,还是在拯救我。

我打开手机,输入那个最熟悉的号码,给她发短信道了个歉,祝她今后幸福安好,一定注意身体健康。

夕阳透过高铁的窗户照在我脸上,是久违的温暖感觉,我看不清呼啸而过的风景,但好像能稍微看懂自己被锤过的内心了,我决定放世界一马,也放自己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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